“刑先生,你心疼孩子我們能夠理解,但是你不能影響我們正常的授課啊。” 辦公室裡,刑空爺倆站成一排,正在接受批評。 “是是是,汪老師教訓的是,是我魯莽了,對不起。”此時的刑空哪裡還有戰王的形象,低著腦袋不停的道著歉,而菲菲,則是玩著手裡的玩具,反正也不關她的事。 “刑先生,教育這方面的事你還是要跟菲菲的媽媽學習,林女士就特別的支持我們的教學,同時把菲菲教導的也非常好。” “好的,我今天回去就找她取取經,一定認真的改正。”刑空保證道。 “那行,咱們今天就聊到這裡,菲菲,跟爸爸再見,我們要上課了。”汪老師牽著菲菲的手說的。 “爸爸再見,記得放學來接我哦。”菲菲開心的揮著手。 “好,爸爸一定來。” …… 出了幼兒園,刑空上車準備去公司看一看,剛駛上車道,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心裡莫名的有些發慌。 刑空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準備檢查一下,誰知他剛剛下車,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傳來,車子在他面前爆炸,快速的燃起大火。 刑空面色一冷,心底殺意四起,如果剛才不下車的話,就算他是內功高手,也扛不住這巨大的衝擊力。 “裴勇,過來接我一趟。” 十分鍾後,裴勇看著還在燃燒的車輛,臉色蒼白,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給我查,我不管你什麽理由,查不到結果,你就自裁吧。” “王爺,咱們先走吧,這裡人多眼雜。”裴勇掛斷電話輕聲道。 刑空點點頭,快速離開了現場。 一個小時後,軍情部傳來了消息,證實炸彈是陳家的人做的。 “王爺,我這就去抄了陳家,膽敢對你下手,我非掀了他們的祖墳。”裴勇告罪一聲就要行動。 “慢著,不要動,你一行動,我的身份就露了,以後就不好辦事了,既然他們想弄死我,這次不成,肯定還有下次,別急,我等著人來上門。”刑空輕聲道。 裴勇卻不這麽認為,急切的說道:“王爺,不能這麽做,這樣你的處境太危險了,風險太大了。” 刑空不在意的擺擺手,說的:“不要緊,一個小小的陳家還傷不到我,但這次的事算是給我提了個醒,通知黎明,讓他把暗衛調過來,時刻保護菲菲和清婉的安全。” “是王爺,你放心,郡主的安全我一直派人盯著呢。” “嗯,去吧,我自己待會。” …… “大哥,計劃失敗了,沒想到刑空這小子運氣這麽好,竟然沒被炸死。”陳慶海頗為意外的說道。 陳慶峰輕笑道:“不要緊,一次不行就兩次,我已經找了幾名高手前來,他跑不了。” “大哥,這個恐怕不妥吧,畢竟大夏國的律法可是不允許宗門的人入世,平日裡各大家族就算是有什麽事也都是偷偷摸摸的解決,你這一下弄這麽多人,怕是會引人注意啊。” “呵呵,你說整個蘇省誰最大?”陳慶峰反問道。 “自然是巡撫大人。” “昨日我剛跟他喝完茶,他表示這兩天正在外地出差,需要下周才能回到蘇省。”陳慶峰得意道。 “哈哈哈,明白了,我這就著手準備。”陳慶海大笑一聲,快速的離開房間。 “哥,我可算是見到你了。”於小白趴在院裡的沙發上無聊的曬著太陽,看到路過的刑空大喊道。 “你還沒走啊。” “我不是說了嗎,就在這等你,你不教我,我就不走。”這小子臉皮異常的厚,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 “呵呵呵,行,待著吧。”刑空搖頭笑道。 …… 下午,刑空還是跟往常一樣,準時來到幼兒園接女兒,為了不讓林清婉擔心,他讓裴勇立馬調了一輛同款的車子過來,一切都好似沒有發生一樣。 “爸爸。”菲菲像是一隻歡樂的小鳥一樣,飛奔著跑過來。 “哎呦,閨女,想爸爸沒有?”刑空詢問道。 “想啊,可想了。” “好的,走吧,咱們先回家。”刑空帶著閨女慢悠悠的走向停車場。 “林總裁,蘇氏集團的代表已經來了,正在會議室等您開會呢。”秘書輕輕敲開房門提醒道。 “好,走吧,別讓人家等急了。”林清婉整理一下衣服,輕笑道。 會議室,蘇城有些緊張的喝著水。 “小城,你這孩子,不就一個女人嗎,還帶著孩子,至於這麽讓你念念不忘嗎?”一名中年男人皺眉說道。 “二叔,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稍微有點感冒了,工作期間,咱們不聊那個。”蘇城說道。 房門推開,林清婉大踏步走進房間,看到來人,她有些意外。 “呵呵,不好意思,兩位蘇總,剛才處理一點文件,讓你們久等了。” “沒事清婉,我們也是剛到。”蘇城滿臉笑容的說道。 一旁想要發火的蘇鵬飛看著侄子這幅熊樣,只能暗罵他沒有出息。 “林總裁,我們這次來,是來商討合同的事,之前林家的人還在的時候,我們的采購合同,是由林飛簽訂的,現在他們已經離開了公司,我想,這個合同是不是也應該結束了。” 林清婉笑了笑,沒有立刻回復他,轉頭交代秘書,讓她泡壺茶進來。 “蘇總,我有點搞不懂你的想法,這合同當初簽訂的是十年,現在剛剛過去一半,你就想解約?” 蘇鵬飛看了她一眼,嗤笑道:“實話告訴你,林家的人在外邊又重新籌劃了一家公司,所以,合作的事,我還是打算交給他們。” “好啊,我尊重你們的意見,按照合同條款,如有一方違約,需要賠付一億元的違約金,錢什麽時候到帳,咱們什麽解除,你看行嗎?”林清婉詢問道。 蘇鵬飛一聽這話,氣的臉色都綠了,一拍桌子大聲道:“林清婉,你別太過分,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合同解除了,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過分?十年的合同,現在還不到一半的時間就要解除,還想一毛錢都不出,合著什麽好事都讓你們佔了,別跟我吹胡子瞪眼的,不行,咱們就法庭上見。”林清婉沒有絲毫的膽怯,迎著他的目光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