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微宗大殿。“師兄,那人絕對是築基境強者,他先是冒充宗門長老,被我識破之後直接弄了個鬼畫符把我禁錮了。”小胖子一臉委屈的解釋道。 “好啊,此人就是衝著我們的築基丹來的,給我查,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我乾微宗的東西可不是那麽好拿的。”靈波在大殿裡一圈又一圈的轉動,頭髮都快急白了。 “掌門,不好了,我們的靈丹閣也被盜了,那毛賊出手也太狠了,隻給我們留下了一些普通的跌打損傷的藥膏。” “掌門,寶庫被人撬開了,兩位值班的長老全部被人打暈,裡邊的儲備靈石也被全部偷走。” 連續兩撥人的匯報,靈波直接血氣上湧衝向大腦。 “他媽的,乾微宗與此賊不共戴天!” 當天晚上,刑空坐在裴勇家裡,備好了酒菜,正襟危坐,靜靜的等待。 嗖的一聲,破空聲傳來,老頭揉著肚子笑嘻嘻的走進房間。 “餓死我了,先讓我吃兩口。” “別急別急,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刑空攔住老頭詢問道。 “給給給,都給你,別耽誤我吃飯。”老頭從懷裡掏出一個複古的金屬手鐲扔在了刑空的面前,不耐煩的說道。 刑空拿起手鐲仔仔細細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同,搶過老頭的筷子喝問道:“你是不是糊弄我呢?這玩意是個啥啊?從哪個垃圾場撿的?” “呵。”老頭不屑的笑了一聲,嘲諷道:“堂堂大夏國的戰王大人連個空間手鐲都不認識,丟人啊。” “啊?這玩意內部有空間?”刑空一臉尷尬的問詢道。 “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將你的精神力探入其中,自然能明白。” 刑空拿起手鐲迫不及待的開始實驗,兩秒鍾以後,他看清了裡邊的內部空間,好家夥,堆成山的靈石,以及各種各樣的珍貴礦石,而他心心念念的丹方,也在最中間的位置擺放著。 “哈哈哈,老頭,辛苦辛苦,來來,這裡有上好的台子,喝喝喝,這還有華子,抽啊,別客氣。”刑空的笑容異常的燦爛,掏出桌下準備的煙酒熱情的招待著。 “小子,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看了一眼那張丹方,乾微宗騙了你,他們的藥材根本就沒有湊夠,還差一味關鍵的主藥。”老頭夾著花生米,輕聲說道。 “啥玩意?還差一味?老頭是不是你沒找到啊?要不你再回去一趟,仔細找找?”刑空極為不要臉的說道。 “你他媽當那是公廁啊,想去就去,這次我已經冒了很大的風險了,差點就被他們內部的築基修士給活捉了,你是不知道我這一趟有多危險,差點可就回不來了。”老頭說著說著,開始抹起了眼淚,演的別提多逼真了。 “行了行了,不去了還不行嗎,不就一味主藥嗎,咱們自己找唄,藥名叫啥啊?”刑空詢問道。 一聽說不去了,剛剛還哭嘰尿嚎的老頭再次恢復了淡定的神色,拎起一條大雞腿邊吃邊說:“龍息果。” “啥玩意?我怎沒聽過呢?”刑空一臉懵的說道。 “額,我也沒見過,傳聞龍息果隻生長在終年不見天日的深山裡,而且與其伴生的還有一條兩百年往上的大蛇。”老頭解釋道。 “乖乖,兩百年的大蛇,那不是跟水桶似的嗎。” “那也沒辦法,我勸你也別找了,乾微宗這麽多年都沒找到,你更是沒戲。”老頭打擊道。 “放屁,不試試怎麽知道,萬一找到了呢,這可是去往築基境的捷徑啊。” “嗨,你小子越來越放肆了,說誰放屁呢。” 爺倆閑聊的時候老頭也吃飽了,擦了擦嘴鄭重的囑咐道:“小子,那個手鐲就送給你了,裡邊的那些靈石資源我也不要了,但是這段時間千萬不要拿出來得瑟,那是我從乾微宗掌門的手腕上搶下來,估計他們現在正挖地三尺的抓我呢,至於龍息果,我給你幾點建議,第一,去大夏的國庫裡看一看,畢竟傳承了幾百年,還是有一些好東西的。 二,去往上滬的黑市裡找一找,但是我覺得幾率應該不大,畢竟那玩意用處不小,很多人都需要,估計還會有乾微宗的人也會盯著,他們又不傻,知道差一味藥,肯定會有人去收,所以你要做好被抓的可能。 三,自己去深山老林裡找,這個幾率就更小了,就算是找到了,那條大蛇也夠你費勁的,畢竟我說的是兩百年以上,萬一你要是碰到了一條五百年的蛇,那就中獎了。” 刑空沉思了一會,最終道:“謝謝師父,我先自己想想辦法,你這段時間最好躲一躲,真讓他們抓到了,我也救不了你啊,築基修士我可乾不過。” “哈哈哈,真以為我是泥捏的啊,乖徒兒,師父把話給你放這,就地球上這一畝三分地,我算他們一起的,也不夠我一巴掌拍的,所以你就放心大膽的乾,出了事,我給你扛著。”老頭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裝杯的說道。 “行行行,我信了,你趕緊走吧,我腦殼疼。”刑空敷衍的回應道,老頭啥都好,就是喜歡吹牛裝杯。 “走了,回去繼續炒我的大鍋菜。”老頭哈哈一笑,瞬間失去了蹤影。 “龍息果,呵,還真要好好找一找。”刑空攥著丹方呢喃道。 次日清晨,華清雲和李正陽風塵撲撲的趕了過來,接到命令的那一刻起,他們安排了一下,就即刻啟程了。 “王爺,好久不見,我可是想死你了。”李正陽跪倒在地激動的說道,這家夥二十歲出頭,臉上有些嬰兒肥,不大的眼睛笑起來直接就成了一條縫,但辦事比較穩妥,深的刑空的喜歡,說起來,他也算是一個另類,原本是宗門中人,十二歲偷偷跑了出來參軍,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後來又到了龍鱗軍,由於敢打敢拚,修為也高,逐漸提升了上來,最終成為了十大戰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