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他秦星輝就是再牛也要講道理,怎麽可能無緣無故就滅人宗門。”老頭眯著眼睛輕聲道。正在他們小聲嘀咕之時,秦星輝已經來到了眾人面前,掃視了一圈之後微笑道:“飛龍門人可都在?” “回秦將軍,飛龍門恪守律法,宗門內三百一十五人全都在,無一人外出。”老頭回應道。 “那就好,來人,全部拿下。”秦星輝大手一揮果斷的說道。 台階下一眾士兵,抱著槍衝了上來,直接圍住了這堆老頭。 “秦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飛龍門自五百年前成立,至今已經傳承了十幾代,從未觸犯過律法,為何要這麽對待我們?”掌門丁長山臉色漲的通紅怒喝道,軍部雖然勢大,但也要講道理,如果隨心所欲想抓誰抓誰那還得了。 “你是掌門?” “沒錯,我就是飛龍門第十二代掌門人丁長山。” “飛龍門有幾尊大宗師?”秦星輝繼續詢問道。 丁長山察覺到了不對勁,肯定有人搞了什麽小動作被軍部抓到把柄了,殊不知他身後的人群裡已經有人開始打顫了。 “我飛龍門至今還有六尊大宗師,只不過平日裡都在山門內修煉,不知秦將軍此話何意?” “哈哈哈,好一個飛龍門,說謊都這麽硬氣,我今天讓你死個明白,只要你現在把這六尊大宗師叫出來站在我面前,我就放過你們,但如果叫不出來,那就滅你山門,雞犬不留。”秦星輝眯著眼睛,厲聲說道,身上散發出的殺氣讓周圍的人全都一抖,就連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丁長山內心一驚,頓時慌亂起來,連忙揮手叫過大徒弟。 “近兩日可有人下山?” “師傅,有,昨日大師伯帶著趙劉二位長老下山,至今未歸。”大徒弟李相玉顫顫巍巍的說道。 丁長山心如死灰,面色蠟黃,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天,強擠出笑容說道:“秦將軍,我馬上安排人將他們傳喚回來,以後一定嚴加管教,如果他們在山下為社會造成了損失,我們飛龍門雙倍賠償,你看可好?” “哈哈哈,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跟我討價還價,大夏律法明文規定,大宗師不可下山,你飛龍門人不遵守律法,還敢跟我談條件,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人?”秦星輝大笑著拔出腰裡的手槍,指著丁長山的腦袋一字一句的說道。 其余門人看到掌門被槍頂著腦袋,也都亮起了架勢,準備還擊。 “全部給我住手,想造反嗎?”丁長山呵斥著眾人,一臉老臉面色鐵青。 “大人,我想知道他們到底幹了什麽,能讓你親自帶人上門。” 秦星輝冷哼道:“他們三人竟然敢圍攻戰王大人,你說該不該死。” 丁長山一愣,直接放棄了抵抗,搖頭輕笑道:“確實該死,他們膽子太大了,想不到我飛龍門傳承了幾百年,最終在我手裡覆滅,罷了罷了,現如今大夏國也不給我們留活路,散了就散了吧,大人,這門內眾多弟子,他們並不知情,可否留他們一命?” “你覺得呢?圍攻王爺,這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我只能給你們留個全屍。”秦星輝冷漠的說道。 “唉,你們自行散去吧,至於能不能走的了,就看個人的造化了。”丁長山不再哀求秦星輝,轉頭向身後的眾人交代道。 一些人聽到要被處決的時候就已經按耐不住想要逃跑的心,此時一聽這話,運轉內力衝著山下狂奔,想要趕緊逃離這裡。 “不要放走一個,給我開火。”秦星輝大吼道,身後的一幫戰士扣動扳機槍口瞬間噴射出火舌,面前這幫選擇的留下的人掙扎了幾下就咽了氣。 “搜,斬草除根,將所有的功法秘籍,還有財物,全都擺放在大廳。”秦星輝乾這種事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指揮著眾人快速行動。 至於那些跑掉的人,他並未在意,山下還有兩千名士兵守衛,他們跑不了。 兩個小時後,大廳裡堆積著小山般的物品,零零碎碎,啥玩意都有,其中最多的是煉藥的小鼎,以及數量驚人的現金。 “將軍,我們在後山發現了一個地窖,裡邊關押著大量的青壯年百姓。”一名隊長大聲匯報著。 “哦?什麽情況?他飛龍門還乾著販賣人口的買賣?”秦星輝疑惑道。 隊長沉吟了片刻,小聲道:“將軍,通過審訊守衛人員得知,飛龍門利用活人煉丹,這些人,都是煉丹的材料。” “放肆,這個飛龍門簡直是喪心病狂,通知張帥,給我留幾個活口,帶回軍部嚴加拷問,必須要把這件事調查清楚。”秦星輝一腳踢碎面前的實木桌子,瞪著大眼睛怒吼道,這事實在是喪心病狂,飛龍門太不是東西了。 …… “呦,我的戰王閣下,你這是幹什麽啊,怎麽把天成打的這麽狠,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啊。”夜戰天一進書房就看到二人,笑吟吟的說道。 淳親王癱在地上,看到救星來了,大喊道:“陛下,刑空他要殺我,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夜戰天並未理會他的哭喊,坐在主位也不說話,眼睛卻是一直看著刑空。 “陛下,淳親王五年前殺害我的家人,今天又夥同飛龍門三位大宗師,將我從蘇城擄到了京都,企圖致我於死地,請陛下下旨,革了他的官職,打入死牢。”刑空知道憑借手裡的這點證據殺不了淳親王,但話還是要說到位。 “天成,戰王所說可是真的?”夜戰天詢問道。 淳親王跪倒在地上,滿頭大汗,聲音顫抖的說道:“是真的,但是陛下,五年前的事是我不對,但我隻想治好自己的怪病,陛下,我對大夏有功啊,我是你的親弟弟啊。” “有功就可以抵過嗎?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幾家平民百姓屠了啊,以我的功勞殺幾個朝中大臣也不為過吧。”刑空根本沒給皇帝說話的機會,指著淳親王的鼻子反駁道,他是在逼皇帝,也是在堵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