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這是頂層最大的辦公室,你看可以嗎?”行政部的負責人小心的伺候著刑空,這位新老板可是剛剛收拾了一遍公司的高層,她可不敢怠慢了。 刑空看著裝修豪華的辦公室皺起了眉頭,他可是記得林飛在這裡幹了不少的齷齪事。 “把這些家具和設備全部換了,其他的不用動了,這間辦公室給林總裁用,我的就不用準備。” “好的,董事長,我馬上安排人來收拾。”負責人連忙行動了起來。 “你看看把人家小姑娘嚇的,臉都快綠了。”林清婉輕笑道。 “我也不想啊,這幫人要不在一開始壓住他們,你以後還怎麽開展工作。”刑空為難的說道。 林清婉來到他的身旁,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臉,柔聲道:“謝謝老公,我當然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啦。” “哈哈哈,知道就好,你這個小妖精。” …… “爸,大伯,你真的把公司還給林清婉那個賤人了?”一大早接到通知的林曉晴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家裡。 林士傑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注意你的言辭,她是你堂姐。” “什麽狗屁堂姐,我才不認她呢,我問你,是不是真的把公司給他們了。”林曉晴像個潑婦一樣,大聲的喊道。 “是,公司還給他們了,你大伯正在籌劃新的公司,這些年我們林家也攢了一些家底,不會讓你們這些小輩從頭開始的。” “憑什麽啊,咱們林家辛辛苦苦經營了五年的公司,就這麽白白給他們了?那可是幾十億啊,爸,你們瘋了吧。”林曉晴就是那種典型的公主病,覺得什麽好事都應該屬於她,不管是不是她的,覺得所有人都應該讓著她,討好她。 “你在這廢什麽話,你當我想給嗎,明告訴你,刑空現在是軍方的大人物,咱們惹不起,你懂嗎,剛好,你在這,今天我就把話給說透,你以後給我躲著點清婉,不然就你那張破嘴,早晚給我惹出大禍。”林士傑憤怒的大罵著女兒,一張老臉氣的通紅。 “憑什麽啊,這個該死的刑空,五年前他就該死。”林曉晴怒罵道。 “反正該說的我都跟你說了,怎麽做你自己掂量吧。”林士傑也知道勸不住閨女,只能讓她慢慢品了,哪天被收拾了,也就知道收斂一些了。 …… 京城。 “大人,蘇城傳來消息,刑家還有一個小子存活,並且在裴勇的麾下當差。” “嗯?這都已經五年了,為何現在才報?”客廳首座,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皺眉說道。 “大人,當年那小子在國外讀書,回來的時候刑家已經被滅,並且不久以後這小子也失蹤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過了五年,他又回來了。”侍從跪倒在地,小心翼翼的匯報著。 “裴勇的人?哼,戰王獨攬二十萬龍鱗軍,把持東南兩處邊境,可謂是朝堂諸公的眼中釘肉中刺,現在就連一個小小的裴勇,也能製衡蘇省諸多機構?”男子厲聲喝問道。 “大人息怒,現如今當今聖上獨寵這戰王,更是給了他無上的權利,咱們還是避一避鋒芒吧。”侍從勸慰道。 男子一聽這話,更是怒火中燒,一腳踹倒面前的椅子,大罵道:“什麽狗屁戰王,不過是一名有些蠻力的匹夫,他憑什麽能夠把持最精銳的龍鱗軍,當今聖上怕是糊塗了。” “大人,大人慎言呐。”侍從嚇的都要尿了,這可不比古代,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到處都是監聽設備,要是有人想動手腳,不用一個小時,陛下就能知曉。 男子發泄了一通,也算是消了氣,沉默了一會,最終道:“告訴蘇省的人,給我盯死了這個刑家的小子。” “是,大人。”侍從輕輕的退出了房間。 …… “大哥,聽下人說,趙坤這兩天失去了蹤影,你有他的消息嗎?”陳慶海來到書房低聲詢問道。 “我也沒有他的消息,前天他跟我說,師門裡有位師兄下山而來,我當時還準備宴請一番,但這幾天比較忙,我就給忘了。”陳慶峰回憶道。 “大哥,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刑空的事,他覺得不好意思,所以不辭而別了。” “應該不會吧,我看他趙坤雖說是武林中人,但卻滿腦子的凡塵俗物,貪圖享樂,不像是有大志向的人。”陳慶峰分析道。 “也許是回宗門了,不提他了,那個刑空我已經打探清楚了,他在軍方有些關系,但也就那麽回事,最大的靠山也就是龍鱗軍的裴勇,雖說龍鱗軍勢大,但我就不信裴勇會為了他一個人跟我們陳家做對。”陳慶海這幾日通過各種渠道,發掘了不少的消息,此刻他覺得吃定刑空了。 “不可掉以輕心,這事咱們尋人去做,大不了多花點錢就是了,咱們也不差錢,做的隱蔽點,不要露出馬腳。” “是,你就放心吧,他會死的無聲無息。”陳慶海輕聲說道。 “嗯,你出去吧,我打個電話。”陳慶峰支走了弟弟,拿出一部衛星電話撥了出去。 “呵呵,巡撫大人,近日可好。” “陳總,你可是好久沒給我打電話了,怎麽,這次是有什麽好事嗎?” “大人,我前幾日偶然間得到了一棵千年的老山參,想到你家老太太身體不好,就想抽個時間給你送去。” “哎呦,陳總,這可使不得,這禮物太過貴重了,不合適不合適。” “東西是從一個參農手裡收的,不值什麽錢,只要老太太能夠健康長壽,這都不算什麽。” “哈哈哈,陳總,你是真有心了,我替我家老太太謝謝你。” “得嘞,明天我就送你府上去。” 掛斷電話,陳慶峰冷笑一聲,隨後聯系秘書,讓她準備二十根金條,明天要用。 “哼,刑空?一個小小的龍鱗軍也敢動我陳家的人,真是不知死活,也罷,就讓你死的舒服一點。”陳慶峰盯著魚缸裡遊動的金魚小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