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就在這,是個老道。”華清雲弓著身子在前引路,時不時的還扭一扭屁股,主要是刑空剛才踢了他一腳,讓他感覺有點麻麻的。 山洞內所有人全都躬身行禮,他們剛才已經知道了戰王的到來,只不過眼前這個灰頭土臉的年輕人與想象中威猛的形象有些不符。 刑空走進山洞一眼就瞄上了老道的雙手,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佩戴了儲物戒指,急忙上前兩步,輕輕抬起屍體的右手,摘了下來。 “王爺,這是啥呀?古董嗎?”華清雲湊上前傻呵呵的詢問道。 “你給我滾一邊去,社會上的事少打聽。”刑空瞪了他一眼訓斥道。 “戰王大人,此地蘊含大量的靈石資源,現在是否可以開采?”張教授低聲詢問道。 刑空沒有立刻回應他,而是啟用精神力將乾屍全身上下掃了幾遍,確定沒有任何遺漏之後,輕聲說道:“可以開采,把這位前輩埋了吧,怎麽說也是幾百年前的高人,要厚葬。” “是王爺,我這就去辦。” 華清雲脫掉身上的外衣,挽了挽袖子上前抱住乾屍準備搬走,然而,當屍體被搬離的一霎那,平台上刻錄的陣法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山洞劇烈的搖晃起來,石壁上的岩層開始脫落漏出裡邊晶化的靈石。 “所有人,快點離開,這裡要塌了!”刑空衝著外邊的工作人員大喊道,屍體坐下的鎖靈陣被破壞,礦脈內的靈氣沒有了壓製,瞬間衝天而起,外圍包裹的石壁大塊的脫落,整個山洞搖搖欲墜,快要坍塌了。 群龍山脈深處,一處大殿裡。 “嗯?哪裡傳來的靈力波動怎麽那麽強?” “掌門,外圍有一些大夏的士兵,像是在開采礦石。”門口一名弟子急忙回應道。 中年男人快速從蒲團上起身,走到門口向外看去,只見山脈外圍一道粗大的靈柱衝天而起,隔著幾十裡都能感受濃鬱的靈氣。 “不對,這是靈石礦脈,這麽強勁的波動儲存量應該很驚人,讓九長老過來見我。” “是掌門。”弟子躬身行了一禮,隨後快速下去傳令,這就是在山裡的不方便之處,沒有信號,電話都打不了。 五分鍾後,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腳踏虛空快速的飛掠而來。 “掌門,叫我來什麽事?” “老九,你帶領門內的精英弟子去外圍山脈看看怎麽回事,如果只有少量的士兵,那就把靈石礦搶過來,記住,普通靈石咱們不缺,把中間的靈髓取出來就好,那可是至寶。”男人吩咐道。 “是掌門,我這就去辦。”九長老拱手應道,轉身快速離去。 …… “人都出來了吧?還有人被困在下邊嗎?”張教授一腦袋的灰塵扯著嗓子吼道。 “教授,咱們的人都出來了,只是有三名戰士被埋在了下邊,估計已經不行了。”小劉跑過來,一臉悲傷的神色。 刑空站在樹頂,望著天空中的靈柱不由得頭疼起來。 “裴勇,從最近的駐地調一個團過來,靈氣波動太大了,我怕會有人眼紅過來搶奪。” “是王爺,我這就辦。” 裴勇從警衛員的身上掏出衛星電話,快速下著命令。 不遠處,十幾個人影快速移動,向著礦場襲來,領頭的一名青年更是凌空而立,先天境的氣勢展露無疑。 “前方軍事禁區,給我馬上停下。”華清雲拎著一把機槍警告道。 “呵呵,軍事禁區?將軍,從五百年前開始,這群龍山脈就歸幾大宗門所有,你們現在站的地方是我的。”來人正是九長老,這小子背手而立,笑吟吟的說道,但眼神裡的不屑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哈哈哈,你給我裝什麽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給我滾下來。”華清雲大笑道,隨後端著機槍衝青年掃射,絲毫不留情面。 “你是在找死!”九長老急忙撐開靈力護盾,但還是被幾發子彈擊中,雪白的長袍被鮮血浸透,顯得有些狼狽。 “裴勇,開始衛星定位,探測山裡的生命活動軌跡,通知最近的導彈基地,給我瞄準了他們的宗門轟。”刑空面色凝重的說道,這幫人還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啊,真以為自己行了。 “你敢!老子屠你滿門。”九長老厲聲喝道,威脅著眾人。 “你這種傻杯是怎麽活到現在的,真是奇葩啊。”刑空緩慢升空搖頭歎道。 “小子,你是何人?” “大夏龍鱗軍,刑空。” “戰王?”九長老試探性的詢問道。 “怎麽,對萬物鼎感興趣?”刑空望著他玩味的笑道。 九長老神色一愣,顯然沒有想到他這麽直接,隨後大笑道:“哈哈哈,刑空,你很上道。” “報告,已經鎖定了山林之中人群密集區域,是否發射導彈?”裴勇抱著衛星電話詢問道。 刑空轉頭看了看青年,笑吟吟的說道:“我給你機會,是要靈石礦,還是要山門?” 九長老面色醬紫,猶如便秘一般,直接被僵死了,沉默了一會後咬牙道:“刑空,這事不算完,咱們走著瞧,撤。” 一群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夾著尾巴像條落水狗一樣垂頭喪氣的走了。 “這傻杯,附近就沒有導彈基地,瞧給他嚇得,尿都要出來了。”華清雲看著他們的背影嘲諷道。 “行了,趕緊通知地面部隊,調遣火箭軍過來,沒有重火力的震懾,壓不了他們多久。”刑空眯著眼睛看向遠方,沉聲道。 當晚,兩個加強團落地,整個礦場被六千士兵層層包圍,不遠處的山坡上還有一千的火箭軍,這配置,別說一個宗門了,整個群龍山脈都能炸平。 “掌門,那個刑空直接使用導彈威脅,我實在沒有機會下手。”九長老低著腦袋解釋道,這事辦的太丟人了,到了地方沒有十五分鍾就滾蛋了,這臉打的啪啪響啊。 “沒事,得不到就算了,現在大夏的勢力太過於強大,咱們還是不要跟他們正面對抗。”掌門頗為大度的說道,他雖然眼饞,但也不至於拿命去賭,這個輕重他還是拎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