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你已經被封禁了穴道,怎麽可能掙脫鐵鏈的束縛。”淳親王臉色醬紫,一副見鬼的模樣,大喊道。“呵呵,剛才這麽久你有一句話說對了,那就是萬物鼎確實在我的手裡,我已經突破了先天境。”刑空笑吟吟的說道,隨後直接將淳親王甩到了牆角。 “咳咳,好,很好,刑空,你能在這個年齡突破先天境說明萬物鼎確實強大的令人不可思議,咱們做個交易吧,只要你願意將萬物鼎借我用一段時間,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價。”淳親王還不死心,竟然好意思說出交易的話來,要知道,兩分鍾前就是他口口聲聲念叨著要滅人家滿門。 “別癡心妄想了,萬物鼎你一個宗師境根本用不了,只有到了先天境才能真正的使用它,再說了,你覺得咱們之間有交易的可能嗎?”刑空看著他不屑的說道。 “不不不,戰王閣下,我只要萬物鼎幫我煉一枚丹藥就行,它不僅僅可以輔助修煉同時可以煉器和煉丹,可以大幅度的提高丹藥的品質。”淳親王解釋道。 刑空眼睛一亮,他確實不知道小鼎還有這般妙用,看來確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情況了解的也差不多了,刑空也不打算再跟淳親王墨跡,直接上前準備給他一些教訓,隨後面聖製裁他。 “刑空,你不要亂來,記住,這裡是京都,我是陛下的親弟弟。”淳親王看著越來越近的刑空咽了口唾沫不停的念叨著。 “看看你這幅熊樣,還有臉說自己是陛下的弟弟,你剛才的氣勢呢?當年領兵作戰的膽量呢?”刑空嘲諷的說道。 其實這也不怪淳親王,當他選擇和飛龍門做交易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將軍了,變成了一個隻想活命自私自利的人。 “戰王,你殺了我陛下也不會輕易放過你,咱們不如化解這場恩怨,我可以補償你,你要什麽都可以。” “呵呵,是嗎,那我就要你的命。”刑空冷笑一聲,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提起腳尖踢斷了淳親王的雙腿。 “啊,刑空,你不得好死,等著吧,我已經將你擁有萬物鼎的消息公布了出去,等著被追殺吧,哈哈哈。”淳親王徹底陷入了癲狂,來之前他做好了準備,本想拿了小鼎以後讓刑空來做替死鬼,卻不料自己被反殺了。 “哼,我不會讓你這麽輕松就死的,走吧,咱們去面見聖上。”刑空拎著他的脖子走上了電梯。 一分鍾後二人出現在客廳,刑空輕點地面直接騰空而起,帶著淳親王飛向了皇宮,進入先天境以後,體內靈力足矣支持短暫的飛行,至於王府的警衛人員,則是全都傻了眼,長這麽大也沒見過有人會飛啊,這他媽是武俠片嗎? 剛到皇宮門口,防空武器直接警戒起來,刑空扔出自己的令牌表明了身份才沒被擊落下來,畢竟他就是再厲害也乾不過近防炮。 “哎呦,二位王爺,你們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好好說,怎麽還動起手啦。”秘書長許振接到下邊人的匯報急忙跑了出來,看到被打斷雙腿的淳親王之後急切的問道。 “許秘書長,陛下在不在?”刑空沉聲問道。 “回王爺,陛下正在與各省的巡撫開會,還請你稍等一會,要不,我先帶淳親王去療傷?”許振試探性的詢問道,畢竟刑空如今在朝裡地位如日中天,他也不敢輕易的得罪。 “不用,這點小傷他還死不了,帶我們去書房吧。” “好的王爺,你這邊請。”許振大氣都不敢出,急匆匆上前引路,到了書房以後,快速的離開了,畢竟淳親王此時的形象不太雅觀,他不便在場。 “刑空,你真要鬧到陛下面前,要與我徹底撕破臉皮?”淳親王跪在地上眼神凶厲的詢問道。 “呵呵呵,你說的好像咱們之前關系多好似的,我今天就是放過你,你也不會謝謝我,反而會覺得我蠢,給了你報復的機會,不是嗎。”刑空似是而非的笑道。 “好,你很好,只要我不死,今生今世,都會咬著你不放。”淳親王威脅道。 刑空不再理會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小口喝了起來。 …… 此時,秦星輝已經接到刑空的密令,剿滅飛龍門。 “來人,準備運輸機,調一個團出來隨我出發。” “是,將軍。”警衛員接令以後快速準備去了。 十五分鍾後,所有人整裝待發,秦星輝身穿黑色戰甲,身後的披風繡著一條金龍仰天長嘯。 “出發,命令信息部門調動衛星,給我鎖死盤龍山。”秦星輝登上直升機吩咐道,從基地出發到達飛龍門需要兩個多小時,他怕有人通風報信,放跑了高手。 “是將軍,衛星畫面已經鎖定,同時還有著兩枚遠程導彈待命。”參謀長安排好了一切,大聲匯報著。 “嗯,出發吧,快速解決戰鬥,王爺還在等著呢。”秦星輝靠在機艙輕聲催促著,右手撫摸著扳指不知道想些什麽。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運輸機有序的降落,三千名士兵整齊劃一的排好隊列。 “張帥。”秦星輝大喊道。 “到。”一名上校軍銜的男人應聲出列。 “你帶兩千人封鎖整個盤龍山,任何出入人員全部暫時收押,如有抵抗者,就地擊斃,剩下一千跟我上山。” “是保證完成任務。”張帥扯著嗓子大喊道,隨後帶人快速封山。 “其余人,跟我走。”秦星輝背手而立,輕輕跨出一步就是三五米遠,常年乾這種抄家的活讓他掌握了許多的功法秘籍,包括各種身法。 半個小時後,飛龍門的山門前,一眾老家夥站直了身子恭敬的等候著,他們已經知道了秦星輝的到來。 “掌門師兄,這秦變態可是以滅門為常態,這次咱們怕是命不久矣啊。”一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哆哆嗦嗦的說道,他們對外宣稱隱士高人,其實歸根結底還是人,是人就沒有不怕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