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琴酒在得到鹿澤枝光的解釋後,內心的煩躁這才安靜下來。 隨後他靠在車門嘴裡叼著香煙,進行了回復後,這才把手機揣進兜裡。 做完這一切後,琴酒看了一眼在旁邊的波本,沒有多余的交流,琴酒只是說明了地點後,波本抬起眼眸:“他沒事嗎?” “沒事波本,那家夥的身邊可有人看著,至於是誰……誰知道呢。” 琴酒這樣說完轉身進了車中,哪怕到了現在,琴酒也依舊不喜歡波本這樣的神秘派。 不僅如此,貝爾摩德那個女人從美國回來後,就仿佛在日本定居了下來,原本就讓人頭疼的琴酒,此時此刻更加頭疼。 可偏偏對這兩個人也威脅不起來,貝爾摩德跟鹿澤枝光的關系很是複雜,至於波本…… 想到這裡的琴酒冷哼了一聲,他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還在警惕周圍的波本,波本脖頸處的狗扣太過於引人矚目。 更不要說波本還沒有任何的避嫌,反而大大咧咧的暴露了出來,生怕有人眼瞎看不到脖子上的狗扣。 而波本之所以這樣做,無非只有一個道理,那就是——表明自己有了主人。 “還真是條瘋狗。”琴酒這樣說完,波本才準備好上車。 兩個人的任務很簡單,只是去到被困兒童的地點,同時進行報警行為,無論他們誰先到達。 都沒有問題! 更何況這一次蘇格蘭可是在警方那邊,十年的時間甚至是蘇格蘭的實力都大幅度的提升了一個階段。 那不要命的訓練仿佛是為了不讓,那樣無力的感覺再次出現! 至於其他人的變化,自然也跟十年前的自己不同,那個視頻刻進了他們的血肉之中。 那個視頻……他們想這輩子是忘不掉了。 …… 路上。 波本開車看著坐在副駕駛的琴酒,眼神沒有過多的打量,“我們需要把那些孩子帶回去嗎?” “不用,他說了讓我們把這些孩子安排好,而且更多的情況警方會進行相對應的處理。” 琴酒這樣說完,車中再次安靜了下來,這次的任務原本只是琴酒行動。 只是波本作為情報組的組長,手上已經查到了不少資料。 所以在臨出發前,兩個人臨時組隊,而直接下達指令的人是莫勒。 莫勒的指令並沒有讓他們感到奇怪,畢竟比起他們,鹿澤枝光哥哥桑的佔有欲以及護犢子太過於嚴重。 他們甚至都覺得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是鹿澤枝光的寵物,怕不是他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車內安靜的讓人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聲音,除此之外也就只有山路外小鳥的嘰嘰喳喳。 波本在這個時候想到了資料上的情況:“我們的任務只是處理了那裡的垃圾,和看著孩子脫離危險?” “覺得很無聊嗎?可是這就是原本下達的任務,不過我想他會對其他人說要把孩子帶回來。” 琴酒這樣說著,咧嘴笑了一下,那樣子仿佛是充滿了調侃,又或者是早已猜測出來的得意。 波本難得沒有反駁回去,甚至覺得琴酒的這個猜測很對,畢竟,這位小少爺的惡趣味可不是一般的重。 只是有點可憐那邊陪著小少爺的人。 不過,還真是有些不順眼,這個時候跟在他身邊的人! 波本眼眸深沉,握著方向盤的手暗自用力,琴酒看到這個細節後只是默默移開了視線。 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目的地,眉毛則是越來越皺,從他們來到森林裡的一瞬間,琴酒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他第一時間排除了狙擊手,但即便如此他依舊覺得這裡很是奇怪,有種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大事的感覺。 而且,他想波本也應該有這種感覺,所以才會這樣的快。 比起警方在這個時候到來,他們的速度不會很慢,如果沒有意外他們會是第一個到達目的地。 他們心裡警惕著,同時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 當他們驅車趕到目的地時,眼前的一幕讓他們皺眉,甚至也讓兩個人同時暗道不好。 ****** 幾乎是同一時間。 鹿澤枝光睜開了眼睛,他看著陌生的天花板,隨後看著自己在被窩裡的情況。 隨後察覺到什麽,看著在旁邊摟著他的工藤新一。 隨後想到睡覺前的狀況,他正想坐起來,隨後就聽見開門的聲音。 只見工藤優作端著早餐走了進來,在看到床上人醒來後,他嘴角帶笑:“怎麽樣,睡的好嗎?” “我還以為你會把我叫醒,橘藤平的情況呢?他應該沒死吧!”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抓著頭髮坐了起來,工藤新一被他的動作弄的皺眉頭,但也只是往下縮了縮。 身上沒有外套,只有一件襯衫的樣子讓鹿澤枝光垂下眼眸。他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後,看著坐在旁邊的工藤優作。 工藤優作他將橙汁遞了過去,“怎麽不多睡會兒,做了噩夢嗎?” “也不算是噩夢,只是有種不好的預感。優作你還沒有說橘藤平死了沒有,那個家夥還不能死。” 鹿澤枝光抱著橙汁喝著,聲音還有些沙啞,看上去就是長時間沒有喝水的症狀。 “沒有死,身子變小了,我知道你很討厭看到他,所以我進行了簡單處理後就扔洗手間了。” 工藤優作這樣說完,他看著少年喝橙汁太快,掏出紙巾擦了擦,“至於其他人我也都擋了下來。” “屋裡面以及外面所有的情況我也都處理好了,如果橘藤平的事情拆穿,第一嫌疑人不會是你。” 這樣說著,鹿澤枝光停下動作,眼神看了過去,語氣多了幾分的戲謔,“優作,你是我的幫凶。” “幫凶嗎?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嗎?”工藤優作推了一下眼鏡,兩個人默默對視,隨後默契的笑出聲。 …… “所以第一嫌疑人是鯊魚嗎?因為喝了酒所以跌落到大海裡被鯊魚吃了。” “畢竟沒有多余的指紋,而且大海裡確實有很多的鯊魚。” 工藤優作這樣說完,他看著床上的鹿澤枝光,隨後想到什麽伸出手摸了摸鹿澤枝光的頭。 鹿澤枝光沒有躲避,他喝完橙汁後放下了杯子,“優作,新一這件事你不打算插手嗎?” “我要是插手的話有用嗎?” “沒用,但是你好歹走一個過場吧,你直接把新一送我面前來,這怕是不合規矩。”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工藤優作停下揉頭的動作,他眼神裡依舊帶著笑意,只是語氣卻多了幾分的惆悵。 “新一我了解,他不是一個心智不堅定的人,他已經允許了你在身邊,而且你會再次拒絕我。” “優作,我們只是朋友,以前是好朋友,現在你有了孩子,所以我們只是朋友。” “要有分寸,要有底線。”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鹿澤枝光看向工藤優作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的無奈,“你孩子都這麽大了,怎麽你性格還跟之前一樣。” “在你面前或許我一直都是之前的樣子。”工藤優作這樣說完,正想收回手。 只是下一秒被鹿澤枝光拉住。 鹿澤枝光在工藤優作的手背輕輕一吻,隨後松開,眼神看著工藤優作:“怎麽樣,驚喜嗎?” “我可不會因為一個吻而亂了心神。” “可是優作。”鹿澤枝光隻覺得好笑,他伸出手指了指工藤優作的心臟,“你心跳加速了。” “我能聽出來。” 這樣說完,工藤優作移開了視線,鹿澤枝光嘴角帶著笑意隨後落在地上,看著已經拉開窗簾的情況。 他走到窗邊伸了一個懶腰,“優作,我覺得今天是個不錯的天氣。” “今天會有好事發生。”鹿澤枝光這樣說著,他想到什麽扭頭看著工藤優作,咧嘴露出一抹弧度。 “你說那些孩子會不會已經救出來了,果然還是要快點回去,我很想看看那些小家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