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讓人討厭的罪犯有哪些,最令人恨之入骨巴不得那人去死的罪名是什麽。 罪犯有很多種類型,但是如果硬要說最應該去死的果然還是:拐賣、虐殺、還有違背受害人意願所造成傷害的人。 在這樣子的情況下,所有人都對罪犯恨之入骨,但是如果明明有證據證明了罪犯的罪名,但是最後卻無罪釋放。 那種感覺只會讓人感受到無力和絕望。 ****** 鹿澤枝光坐在房間中,房間中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窗簾被他所拉住,外面的光根本無法射進來。 而房間的門被緊緊反鎖,更不要說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人來這裡敲門,鹿澤枝光這樣想著,他晃悠了一下兩條腿。 他身上滿是血痕,他全然不在乎自己此時此刻的狼狽,他只是看著在板凳上抽搐的男人。 這個男人不會死去,就算是快要死去,大不了他的血灌下去就行了。 如果只是這樣簡單的就死去的話,那未免也太便宜面前的這個人了。 鹿澤枝光這樣子想著,隨後他看著手裡已經錄好的視頻,以及男人把一切都說明白的視頻,可是即便是這樣,作用也不會很大。 會大概率說他是逼迫才說出來的,所以不會在法庭上成立吧。 鹿澤枝光想到這裡,嘴角的弧度落了下去,隨後他站起身,將小刀扔在床上,漠視的眼神看著男人的情況。 ——男人全身沒有一處好地方,在腹部有著幾處刀傷,力度很深,而男人的腳筋也被徹底挑斷。 ——咽喉處被割破,聲帶也嚴重損傷,慘白的臉色上透露著絕望。 那雙眼神再次看向鹿澤枝光的時候沒有了先前的貪婪,只有那濃重的恐懼。 嘴張張合合卻什麽聲音也發不出來,整個人小幅度的在板凳上掙扎著。 看著男人都掙扎,鹿澤枝光只是撇嘴,隨後來到了男人的電腦旁,打開後找到了自己想要找到的資料。 “你所有的犯罪證據我在來之前就已經得到了,也就是說我完全沒必要在剛才再逼問你,只是我很想看到你哭著求我停下來。” “而且你知道嗎,你身上所遭受的一切也只不過是你賣出去孩子所受到的一半,有的孩子比你還要嚴重。”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眼神沒有波瀾的將電腦上的資料,以及一些視頻傳到了琴酒那邊。 至於琴酒打來的電話他再次掛斷,他可不想讓琴酒打擾到他的興致。 這樣說完,他轉過身靠在桌上,只有電腦微弱的光照在鹿澤枝光的身上。 …… 鹿澤枝光眼神毫無憐憫,甚至也沒有半分的情緒波動。 ——少年漠視一切,仿佛男人的生命在他的面前猶如螻蟻一般不值一提,又或者這種血腥的環境早已習以為常。 男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麽怪物一樣,他奮力掙扎,板凳在地上傳出聲響,這種自虐的行為並沒有讓鹿澤枝光有任何的慌張。 他依舊只是默默的看去,隨後他歪頭:“你知道嗎?我對你造成的這些傷害根本不會讓你有任何的愧疚,你只會有對我的憎恨。” “所以。”鹿澤枝光這樣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裝在透明袋子裡的膠囊。 “我決定讓你換位思考一下,有些時候你自己經歷一下,或許就能明白那些被你所賣出去的孩子所遭受的一切。” 鹿澤枝光的眼神太過於平靜,平靜的讓橘藤平覺得滲人,他用力的張開嘴,隨後也不管身上的疼痛。 用盡全身力氣在這個時候開口,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怪物!去死!去死!去死……” 橘藤平的樣子仿佛發了瘋的野狗一般,猶如被撕破了那最肮髒的一層皮,他原本的醜陋暴露在外。 鹿澤枝光上前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後再次上前。 來到男人的面前將膠囊直接塞進了嘴中,直到男人咽了下去。 “還有,你的父親是組織內的高層成員,你們父子拿著組織的錢去做這種事,你們是怎麽想出來。”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隨後下一秒他聽到了門鈴聲的響起。幾乎是同時,橘藤平他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希望。 發出的聲響讓外面的聲音逐漸停了下來,隨後換成了敲門聲,橘藤平愣住,隨後想到什麽看著旁邊的少年。 鹿澤枝光愣在原地眼神有了一絲的波動,他當然知道外面的人在說什麽。 這種將摩斯密碼再次進行了調整的人是他。 而他根本就沒有交給多少人,想著鹿澤枝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狼狽的情況,隨後擦了擦手。 這才抬腳走向門的位置。 他沒有任何顧慮的直接將門打開,似乎不擔心外面有任何的危險。- 打開門的一瞬間,令人直犯惡心的血腥味讓人皺眉,外面的兩個人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工藤新一更是想到了什麽,身體有些顫抖。 當鹿澤枝光打開門後,他的情況被外面的兩個人看在眼中,鹿澤枝光正想微笑著打招呼。 然而身體卻被人推了進去,工藤優作刻意擋住了走廊的監控,隨後他走進去後扭頭看著工藤新一:“新一,要保持冷靜。” 工藤新一不是傻子,他在聞見濃重的血腥味時,他就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 即便是先前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在看到屋中場景的時候,工藤新一還是在第一時間跑向了衛生間。 工藤優作習以為常的樣子,他脫下外套披在鹿澤枝光的身上,隨後默契的開口解釋著:“盜一他們在討論事情,我跟新一負責找你。” “我們之所以這麽慢,是因為把你留下來的痕跡全部處理掉了。” 工藤優作這樣說著,眼神沒有其他的波動,而鹿澤枝光在聽到這裡的時候,他歪頭:“我可是在殺人,不怕嗎?” “倒不如說這種場景我設想過太多次了,從一開始你給我的印象就是這個。”工藤優作這樣說著,他攬著鹿澤枝光的肩膀。 來到床邊後坐了下來,工藤優作看著被捆在板凳上一臉麻木的男人,只是一個對視,工藤優作就想起來了面前的男人是誰。 “橘藤平,那位爭議很大的富二代?” “沒錯,證據我已經調查好了,這次來這裡就是要將他處理掉,同時將最近幾個月售賣出去的孩子地點找到。”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將剛弄好的優盤遞了過去,工藤優作愣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數量呢?” “目前還不知道,而且也沒有放長線釣大魚的時間,可以說這次很匆忙,不過能救出孩子你不覺得很開心嗎?” 鹿澤枝光說到這裡,他想到什麽看著工藤優作面露嚴肅:“優作,我把那些孩子救下來是要帶回我組織的,最近組織很缺人。” “我知道了,我不會跟你搶人的,而且你把他們救下來,他們會很喜歡你的。” 工藤優作有些無奈坐在床上少年,那撒嬌的樣子,明明眼下的情況很是恐怖。 但是工藤優作卻並不覺得有影響:“這個人的下場,你打算怎麽安排。” “晚點我會把人送出去,然後他會去到自己該去的地方。”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咧嘴無辜笑了一下,這讓橘藤平更加身體顫抖,猶如看到了惡魔一般。 怎麽會有這樣恐怖的人! 這種人怎麽可以活在這個世界上! 橘藤平的眼神充滿了怒火看去,鹿澤枝光伸出手指放在嘴邊:“噓……要保持安靜,不然把你舌頭割下來。” 這樣說完,橘藤平瞬間安靜了下來,工藤優作看著手裡的優盤:“你想讓我們去把孩子救出來?” “嗯,畢竟我會嚇到他們,比起我,他們或許更喜歡新一和小蘭這種的。”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工藤優作揉了一下坐在床邊鹿澤枝光的頭。 “我倒是覺得你會是他們很喜歡的哥哥。” “哥哥?我可是很老了。” “在他們看來你會是哥哥的形象,而且……我覺得你也很喜歡小孩子。” 工藤優作這樣說完,他做出了承諾:“我和其他人一會兒出發,隨後報警處理,然後去到優盤裡的地點。” “放心吧,那些孩子我會安然無恙送到你面前的,你就想著怎麽做好哥哥形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