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被人打劫了,眾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可以說都是愣了一下,但隨後聽到正在錄音的情況。 少年的示弱,甚至是少年偽裝出來的害怕,這都讓聽到這個聲音的眾人無奈一笑。 但隨後反應過來後,還是注意了下去,他們生怕少年玩過了頭遇到危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人就沒必要留了。 ****** 鹿澤枝光原本好好的看著面前的情況,突然隻覺得一身惡寒,仿佛有什麽人知道他此時此刻在做什麽似的。 宮野志保在察覺到鹿澤枝光身體都抖動的那一瞬間,還以為鹿澤枝光是身體不舒服,連忙叫出聲:“枝光哥!” “沒事,就是有一點不舒服。” 鹿澤枝光搖了搖頭,隨後看著還在搗鼓他手機的男人,他正想上前,隨後就聽到了男人突然反應過來。 男人看著鹿澤枝光,眼神太過於炙熱,這讓鹿澤枝光不適應的皺了一下眉,他抱緊宮野志保,眼神回看了回去。 如果男人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的話,就能看出來鹿澤枝光的眼神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膽怯。 “怎麽了?” “我突然發現你這個人長得好好看。”男人這樣說著,他伸出手正想放在鹿澤枝光的臉上。 ——那樣子就像是催眠了一樣。 鹿澤枝光皺眉,正想有所動作,男人突然被什麽東西踢到了頭,身子直愣愣的倒了下去,而鹿澤枝光抬起眼眸看去。 是喘著粗氣的工藤新一。 這個時候鹿澤枝光看著地上帶血的易拉罐,皺著眉,似乎有些不認同剛才工藤新一的動作。 他將宮野志保放在地上後,來到地上將他的手機撿了起來。 也是在那一刻,危機解除,眾人的手機屏幕上的光暗了下去,就像是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的手機上說你會遇到危險,我想應該是你對我的手機動了手腳,所以我就立刻趕了過來。” 聽到工藤新一這樣說,鹿澤枝光依舊是皺著眉,“小天使他們呢。” “我跟她們簡單說了一下情況,我會立刻趕回去的,你沒有事情吧!你身邊的那些人呢,怎麽沒有一個人跟著。” 工藤新一這樣說著,眼神有些不滿,然而下一秒工藤新一就看見了,逐漸向他走來的鹿澤枝光。 他咽了一下口水,腳步下意識的倒退,最後退無可退,靠在牆壁上,眼神困惑的看著鹿澤枝光。 “怎麽了嗎?是哪裡受傷了需要去醫院嗎?” “新一,下一次你要放棄來救我,還有,不要使用那樣危險的動作,如果人死了的話會對你造成麻煩的。” 這樣說完,鹿澤枝光握住工藤新一的手,十指交叉,他逐漸靠近,那雙眼神有的只有無奈。 “新一,你要保護好小天使他們,也要保護好自己。” “如果下次還發生了這種事,我希望你不要來救我,留在小天使的身邊,保護你的小女朋友。” …… 聽到鹿澤枝光的話,工藤新一皺著眉,似乎有些不認同:“可是你遇到危險了。” “如果這一次是烏鴉調虎離山,趁著你離開,而對小天使動手怎麽辦。” “如果,這是一開始就針對你的計謀,你要如何應對。” “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遭遇危險而選擇忽視,你也是需要幫助的。” 工藤新一依舊不讚同鹿澤枝光的話,就算真的不認識,如果鹿澤枝光只是一個陌生人的話,他也會去救的。 這是身為名偵探的責任。 更不要說他還認識鹿澤枝光,天知道他在聽到手機那邊的動靜時。心臟跳動的有多快,他那冷靜的大腦瞬間空白成了一片。 他就算是趕過來也用了幾分鍾的時間說明了情況,全程沒有一絲的猶豫。 ——工藤新一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行動已經沒有猶豫,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居然在第一時間,就選擇了相信。 只是因為,那是鹿澤枝光! 鹿澤枝光看著不讚同的工藤新一,工藤新一眼神裡充滿了質疑,像極了炸毛的貓咪。 白貓嗎? 鹿澤枝光這樣子想著,伸出手撫摸在了工藤新一的後脖頸處,安撫著炸毛的貓咪。 工藤新一也難得沒有掙脫開,他依舊闡述著自己的觀點:“你是想說我做錯了嗎?” “電車難題知道嗎?”鹿澤枝光語氣輕飄飄的說了出來,工藤新一冷靜下來,聽到這個問題後皺著眉。 “之前看到過,這個是沒有答案的,而且無論選擇什麽手上都會背負殺人的罪名。” “電車難題的問題是罪犯們最喜歡折磨人的手段,他們經常喜歡把兩個很重要的人屹立於危險之下,等待著主角做出決定。” “不可否認,每一次主角都能化險為夷,將兩個人都救下來,可是也會有失敗的那一天。”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他眼神對了上去,鎏金色的眼眸裡充滿了漠視。沒有任何的感情,甚至也沒有任何的思緒。 “新一,假如下一次我跟毛利蘭同時在處於危險之中,我要你毫不猶豫的去救毛利蘭。” “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會出事,你就算是死,也要死在毛利蘭的旁邊,畢竟那可是你的小女朋友。” ……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松開了工藤新一的後脖頸,轉身看著跑過來的波本和蘇格蘭,他抬手下達了指令。 “把這個男人送回組織,交給專業的審訊員,別讓他死的太痛快,這個人知道一些我很感興趣的事情。” 說罷,鹿澤枝光看著蹲在地上檢查了傷口的宮野志保,宮野志保皺著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易拉罐踢的傷口太狠了。” “要立刻送去搶救。” 聽到宮野志保的話,鹿澤枝光皺眉,這個距離而且這個力度是不會出事才對。 想著,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工藤新一普通的鞋,最後看了一眼倒在地上,身體已經全身抽搐的男人。 果然,有問題。 鹿澤枝光嘴角微微上揚,正想抬腳離開,工藤新一的手有些顫抖,這讓鹿澤枝光歎了一口氣,隨後他伸出手:“你不是殺人犯。” “這個男人本來就有問題。” “所以不要多想,就算這個男人真的死了,跟你也沒有關系。” 鹿澤枝光這樣安慰著,隨後他松開了工藤新一的手,他指了一下工藤新一跑來的方向。 “跑回去,找毛利蘭。” “告訴她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讓她不要為你擔心,畢竟你之前不就是有一次在遊樂園裡好奇可疑的人,就變成了江戶川柯南嗎?” “當時毛利蘭我記得應該是看著你的背影,然後卻沒有等回來你。”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眼神柔和,隨後抬手揉了揉工藤新一的頭。 “去吧,這裡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工藤新一抿嘴,最後還是有些糾結的離開了這裡。- 在看到工藤新一離開後,鹿澤枝光臉色收回了笑容,看著地上抽搐的男人,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的同情。 即便他上一秒對男人改造槍械很感興趣,但是並不代表他會同情這個男人而救一命。 蘇格蘭臉色擔心的走了過去,絲毫沒有給地上男人一個眼神。 “沒事。”鹿澤枝光這樣安慰著,隨後他看著宮野志保,“搶救的概率呢。” “不會很大,這個男人的腦子裡被動了手腳,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問題,不過具體的要解剖。” 宮野志保沒有任何的害怕,她這樣說完,就被走過來的鹿澤枝光抱了起來。 鹿澤枝光再次恢復了笑臉,仿佛在剛才經歷了什麽思索,蘇格蘭站在身後,而波本則在一旁看著男人的狀況。 “原本還想著帶回組織,沒想到快死了。”鹿澤枝光的語氣有那麽一絲的遺憾,其他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宮野志保抓著鹿澤枝光的衣服,“在這裡解決會有麻煩。” “我知道。”鹿澤枝光這樣說著話隨後他看著波本:“波本,找個沒人的地方殺了他,至於屍體扔山裡喂狼。” 波本點頭,沒有任何的緊張,他的眼神看著鹿澤枝光,仿佛確認什麽,“真的沒事嗎?” 鹿澤枝光這才反應自己讓其他人擔心了,他搖了搖頭,“沒事,處理乾淨點波本。” “如果你處理的不乾淨,那些麻煩會找上我的,畢竟我的寵物做了這種事,作為主人總要收拾爛攤子。” “不會的。”波本搖頭,“我會處理的很好,不會讓麻煩找上來。” “我相信你,走吧蘇格蘭,我們繼續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