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看著旁邊動了動腦袋仿佛很好奇的黑羽快鬥。他搖了搖頭,隨後他伸手直接拽過黑羽快鬥。 黑羽快鬥安靜了下來。 不僅安靜了下來甚至緊張的捂著嘴,生怕自己叫出聲惹來了那隻瘋狗。 “所以老東西,朗姆人呢。” “如果你要是殺了他的話,我會很傷心的。雖然朗姆玩的很野,但是好歹也是我的狗,你這樣隨便動手不太合適吧。” 鹿澤枝光的神情依舊帶著笑容,而在黑羽快鬥聽去,隻覺得語音陰狠,氣氛低壓了下來。 一時間,緊張的握住了旁邊鹿澤枝光的衣角。 那頭的烏丸蓮耶他輕笑出聲,“我會回來的,至於朗姆他就算跑了,居然也會把重要的資料帶走。” “所以,你也失去了在美國那邊的掌控權是嗎?”鹿澤枝光笑著,隨後他捏了捏黑羽快鬥臉。 最後拿下來了黑羽快鬥的鏡片,黑羽快鬥只是愣住了一下身子,並沒有過多的掙扎。 “我會回去的蘇特恩。” “這只是剛剛開始蘇特恩,對了,我送了你一份禮物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這樣說完,還不等鹿澤枝光多嘴,電話就擅自做主的掛斷,這讓鹿澤枝光“嘖”了一下。 這個老東西太讓人討厭了。 至於他的禮物能是什麽好東西,鹿澤枝光這樣想著,隨後他看著懷中的黑羽快鬥,也沒有了想要繼續逗下去的想法。 他深呼吸了一下,隨後讓自己不是那麽緊張,“寶石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你收下就是了。” 說罷,鹿澤枝光松開黑羽快鬥,只是下一秒。手被黑羽快鬥緊緊抓住,讓鹿澤枝光不得不停下來。 他扭頭眼神帶著調侃的意味看著黑羽快鬥,“怎麽了,不舍得我離開?” “放心,你下次出現的時候,我會出現在你面前的,我不會食言。” 黑羽快鬥搖了搖頭,隨後聲音有些沉悶,他手裡握著那個鴿子蛋大小的寶石,明明他得到了這個寶石。 但是心裡卻是說不上來的感覺,思緒擾亂了他的大腦,他原本想說的話在這個時候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我該……怎麽見到你。” “這是個秘密。” “什麽啊這個答案,也太犯規了吧!”黑羽快鬥聽到這個答案有些不滿,但他也不能多說什麽。 隨後,他就聽到了來自鹿澤枝光的輕笑。抬頭看去,看見的就是那雙眼眸裡倒影著他的模樣。 “放心,當你想見到我的時候,我會出現的。” “真的?” “真的,我保證。”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沉吟了一下,隨後伸出手指,“需要拉勾勾嗎?” 看著鹿澤枝光那幼稚的動作,黑羽快鬥臉上嫌棄,但還是伸出手勾了上去,晃了晃。 “事先說好,我最討厭騙我的人,就算是你……也會被我討厭的。” “是是是,我的基德大人。” 說罷,這才轉身帶著黑羽快鬥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 在看到波本並沒有做多余的事情,甚至依舊和工藤新一保持距離的時候,鹿澤枝光沒忍住笑出聲。 隨後來到了工藤新一的面前,他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你打算什麽時候跟你的小女朋友攤牌。” “小女朋友?” “沒錯,青梅竹馬的毛利蘭,怎麽你們還沒有確定關系?” 鹿澤枝光多少有些詫異,畢竟他在看到論壇裡說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表白,都花了很久才確定下來。 明明都感覺自己對對方有意思,卻始終沒有開口正式確定關系。 兩個人都嘴硬的說是自己的青梅竹馬,甚至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不過這種情況也只有在前面才會出現,後面也逐漸確定了關系。 想著,鹿澤枝光歪頭,看著工藤新一疑惑的眼神繼續開口。 “別讓你的小女朋友多想,作為一個男人,要給你的女朋友安全感,消失了那麽長時間,你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種情況但凡是在別人的身上,都會分手,好好珍惜吧。” 說著,鹿澤枝光看著乖巧等著他的波本,伸出手拉住波本的手後,他擺了擺手。 “我先走了,今天玩的很愉快。”鹿澤枝光那一瞬間放松下來,月光也是在那一刻落在了鹿澤枝光的身上。 明明沒有西裝外套,但是在月光的襯托下,卻隱約像是穿上了一件白色的西裝外套。 ——不僅是太陽最寵愛的孩子,就連月亮也為少年而低頭,他生來就仿佛應該受盡寵愛。 這是在場每一個人達成的共識。 …… 只是,下一秒,鹿澤枝光他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而這一次讓鹿澤枝光再次皺著眉,他掏出手機。 只是在看到手機上那熟悉的號碼時,他挑眉毫不猶豫的接通。 “朗姆,給一個解釋。” “……抱歉,我的錯。” “就算想故意讓我生氣,這一次你也過頭了。”鹿澤枝光這樣說著,他拉著波本往門口的方向走著。 然而下一秒,鹿澤枝光仿佛是感覺到了,他皺著眉停下腳步,耳邊是朗姆的聲音。 不對! 他還聽到了其他的聲音,想到這裡看了一眼關上的大門,拉住波本的手轉身就跑。 動作太過突然甚至大到讓波本都愣住了一下,而還在原地愣神的工藤新一,和還沒有離開的黑羽快鬥也被鹿澤枝光的動作愣住。 然而下一秒。 “有炸彈,趴下!” 幾乎是剛說完,下面發出了劇烈的聲響,而他們的地面也隨即一震。 鹿澤枝光幾乎是同一時間被波本抱在懷中,耳邊是清楚的心跳聲,而波本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我會保護你。” “我知道波本會保護我的,我也會保護波本你的。”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下面的爆炸聲也在之後停了下來,工藤新一皺著眉,他仿佛是想到了什麽,臉色有些焦急。 從波本懷裡出來的鹿澤枝光清楚的知道工藤新一此時此刻的擔憂,他開口安撫著。 “大廳的位置在30層的位置,而發生爆炸的位置雖然很模糊,但是不在30層,應該是20層的位置。” “而在那裡有著控制這棟大廈的所有電力機器,放置炸彈的人目的很簡單,他想讓這裡所有人為一個人陪葬。” 為一個人陪葬。 這個關鍵點被他們所抓住,波本在旁邊皺眉,“我們可以乘坐直升飛機離開這裡,這個天台我觀察了。” “在不遠處卻是有一個停機的位置,一個直升飛機綽綽有余。” 聽到波本的話,鹿澤枝光並不意外。如果是之前的話,或許波本更在乎人民群眾的利益更多一點。 他搖頭,“我可不可能走。” 這句話剛說出來,就聽到了三道異口同聲的聲音, “不行!你必須走!”- 鹿澤枝光挑眉看去,看著工藤新一,他給了一個眼神:“你現在應該立刻回去陪在毛利蘭的身邊。” “別讓人家一個女孩子擔驚受怕,一個依靠的人都沒有。” 這樣說完,不去看黑羽快鬥的眼神,他只是指了指身後:“你應該在這個時候離開,總不能你穿著這身衣服亂晃吧。” “至於我,那人的目標是我,也就是說只要我在,這棟大樓裡的人就不會出事。” “你們也不用擔心那人會立刻引爆炸彈,相比起來我被炸死,他更希望我痛苦的死去。” 這樣安排好後,鹿澤枝光看著還沒有動作的兩人,眼神也愣了一下:“怎麽了嗎?” 還是工藤新一率先開口,他臉色有些陰沉:“你讓我去安慰蘭的另一個意思是,讓我去撫平那些人害怕的情緒。” “畢竟我的話雖然用處不大,但是也可以讓一小部分人冷靜下來。” 說完,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怪盜基德,眼神有意無意看著怪盜基德胸口的玫瑰花。 “你讓他離開,也只是想讓他去找警察來處理這邊的情況。” “那你呢?”工藤新一看著事不關己的少年,甚至哪怕到了現在也沒有慌張的鹿澤枝光。 “你關心了所有人,那你呢?” “誰說我會在這個等待救援了,我要去做一件救世主才能做的事情。” 這樣說完,鹿澤枝光扭頭看著波本:“你去20層看一眼情況,我記得有應急按鈕,可以壓製住那些大火。” “做完這一切後來30層接我。” 波本雖然遲疑,但還是轉身離開,看著波本聽話的樣子,鹿澤枝光笑了一下隨後他看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兩個人。 有些無奈:“你們再不去,就又要發生爆炸了。” 說罷,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紛紛離開。只是在各自離開前,目光停留在鹿澤枝光的身上,似乎有些不舍。 …… 天台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除了從耳邊吹過的涼風中夾雜著燃燒的味道之外。 一切還是什麽都沒變。 他將手機放在耳邊,聽著那邊朗姆焦急的聲音,“朗姆,你在擔心我,口是心非的人。” “我擔心你這個小祖宗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有管好烏丸蓮耶是我的錯,我會接受懲罰的。” “你不用接受。” “不是!小祖宗!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保證不這麽瘋了!我可以發誓的!你別不要我——” “只要你人沒事就行了。” 打斷了朗姆的話,鹿澤枝光再次開口:“只要你安然無恙的從老東西的手上逃走就行了,只要你沒有經歷那些出現在我身上的事情。” “那就行了。” 說罷,那頭的朗姆仿佛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欲言又止磕磕絆絆,一句整話也說不出來。 鹿澤枝光倒是看夠了天空的月色,轉身走向門口的位置。 一邊走,一邊對著那邊的朗姆安撫:“別讓那個老東西找到你,一切以你的安全為上。” “你在擔心我?” “沒錯,就是在擔心你。”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看著那頭慌張掛斷的手機,沒忍住笑出聲,隨後將手機揣回口袋。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抬腳走了出去。 …… 路上很是安靜,也對,這裡是天台,就應該是這樣的安靜。 鹿澤枝光走在30層的消防逃生通道,他要去解決那裡的麻煩。 同時要趕在所有人的行動之前,在此之前會有警察來排除這裡的炸彈。 而炸彈的位置他也相信工藤新一會推理出來,畢竟那樣聰明的名偵探。 當他來到消防通道時,看見的就是用鐵絲緊緊擰住的門把手,旁邊沒有任何的輔助工具。 也就是說他如果想要找工具的話,要等專業的人員到這裡,同時還要等高溫的鐵絲降下來溫度。 只是,那也太慢了。 鹿澤枝光想著,他走了上去,來到面前伸出手。 他突然發現原來沒有痛覺,原來還有這種好處。 “救世主嗎?” “我這樣的人可當不了救世主。” 喃喃自語,目光掩飾著內心的思緒,而雙手也逐漸血肉模糊。 鹿澤枝光沒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默默解開著鐵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