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那樣說完,黑羽快鬥保持著沉默,他不適合安慰人,更何況在這個時候該說什麽他也不清楚。 他只能保持沉默,等待著這位名偵探的情緒安靜下來,他這樣想著,下一秒就聽見了床上傳來的動靜。 原本還沉浸在自己內心世界的工藤新一瞬間回頭,那樣子要多緊張有多緊張,黑羽快鬥也轉身,在看到什麽情況後。 他還沒有開口,床上坐起來的鹿澤枝光歪了一下頭,隨後眼神裡沒有其他的情緒波動,那樣子仿佛是被人操縱了一樣。 又或者這才是原本的鹿澤枝光,沒有生命力,甚至也沒有了任何的溫柔偽裝,他只是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活著。 ——可是,這是不對的! 黑羽快鬥和工藤新一對視了一眼,隨後兩人默契的走了上去,臉色沒有警惕,只是挺多的擔憂。 “小少爺,是哪裡不舒服嗎?是傷口疼了嗎?”黑羽快鬥柔下來了聲音這樣問著,只見鹿澤枝光皺著眉。 隨後伸出手直接拉住兩個人的手臂,用力一拉,兩個人被拉上了床。 相同的場景在之前剛發生,這也就導致此時的兩個人沒有過多的慌張,他們立刻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只是下一秒卻被少年壓了上去。 少年躺在兩人的中間,無神的眼睛看著那陌生的天花板,仿佛在遲疑什麽。 最先回過神的工藤新一伸出手拉住了少年的手,而黑羽快鬥在看到工藤新一的眼神後,也握住了上去。 少年的手有些冰涼,完全不像是正常人體溫,這讓兩個人都在這個時候皺著眉,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無力的閉上,當他們主動湊上去後,他們就聽見了少年那細微的歎氣聲,以及那喃喃自語。 “你們沒事就行。” 聽到這句話,兩個人身子突然愣住,隨後眼神不可思議的看去,而也是在這個時候,熟悉的輕笑聲響起來。 鹿澤枝光躺在中間,一手握著一個人,眼神恢復了過來,剛才那行屍走肉的樣子在此時此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是,兩個人並沒有放下心來,工藤新一握緊少年的手,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名偵探的好奇心,又或者是本能的詢問在這一刻變得小心翼翼。 工藤新一或許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有多麽的嚇人。 鹿澤枝光仿佛是察覺到了工藤新一的不對勁,他大拇指摸索著兩個人的手背,隨後緩緩開口:“很好奇我剛才的樣子嗎?” “你們可以當成我剛醒來,那個時候的我是本來的樣子,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那個時候的我別看著表面凶,但是沒有任何攻擊力的。”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隨後腦海中想到了先前的狀態,因為每次他那樣醒來的時候總會有人護著他。 只是那個人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回來,甚至半分的消息也沒有。 果然,系統說是去升級果然還是去跑路了吧! …… 鹿澤枝光那樣說完陷入到了沉思當中,沒有看見在他那樣說完後。兩個人眼神複雜,還是黑羽快鬥探著頭。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們,而且我們要是不信任你的話,趁著現在動手也來得及,你就這麽信任我們?” 黑羽快鬥這樣說完,鹿澤枝光看去,眼神裡沒有多余的困惑,他只是坦然:“因為會有人保護我,雖然那個人現在不在了。” “是你的第二人格嗎?”工藤新一這樣說著,鹿澤枝光挑眉,意外工藤新一的知情,但隨後又明白了為什麽。 心理問題總共就那麽幾個,把他的症狀隨便一對,又或者問點人,花點時間總能知道狀況。 鹿澤枝光點頭,“算是,我之前這個時候,他一直在的,有他在我會睡的很安穩。” “第二人格看樣子對你很好。” 工藤新一這樣說著,再次靠近了鹿澤枝光,鹿澤枝光嘴角露出溫柔且信任的微笑,“他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 “當然,他會回來的,回來的那天我要準備一個驚喜!”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打了一下哈欠,他縮了縮脖子,下一秒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放去,旁邊的兩人生怕慢了一步。 看到兩個人那小心翼翼對待他的樣子,惹的鹿澤枝光很是無奈,“我是受傷了,但是你們不至於把我當成寶貝對待吧。” “小少爺,現在可是睡覺時間了,快睡覺!”黑羽快鬥這樣說著,靠近了一些,隨後閉上眼睛。 工藤新一也只是微微湊近,隨後他閉上了眼睛,這種情況讓鹿澤枝光不知道說什麽。 所以說,這就是為什麽他對小朋友沒有辦法的原因。 想著,鹿澤枝光閉上眼睛,想到什麽又睜開眼睛,他先後親了一下兩個人的額頭後閉上眼睛。 “晚安,貓貓和小鴿子。” 鹿澤枝光並不是十分嗜睡的人,只是這次烏丸蓮耶抽的血過於多,他沒有疼痛並沒有直覺得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但是他的困意讓他十分頭疼。 他知道,這是身體向他發來的訊號,告訴他要好好休息了。至於恢復傷口的事情,他就交給身體裡的血液就行了。 …… 而在鹿澤枝光閉上眼的幾分鍾後,呼吸平穩了下來,原本握住的手也微微松開。 這時,原本閉上眼睛的兩個人同時睜開雙眼,在看到對方後,很是無奈,但隨後他們只是乖乖的躺在兩邊。 ——兩個人無形中保護著睡在他們中間的少年,像極了被團團保護的寶藏。 那睡在中間的少年模樣乖巧,看上去很好欺負,甚至可以說是床上幾人中,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 只是……那是表面! 工藤新一看了一眼時間,最後與黑羽快鬥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在這個時候點頭,隨後沉沉的睡去。 在主人睡覺的時候,寵物安靜的在旁邊保護就行了,至於一些討論,他們放在以後也來得及。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當工藤優作和黑羽盜一在處理好了,在鹿澤枝光房間裡的麻煩後,兩個人走向了少年休息的房間。 只是,當工藤優作推門剛進去的一瞬間,一張撲克牌幾乎是擦著他的臉頰而過,一道血痕出現在臉上。 鋒利的撲克牌劃破了工藤優作的臉頰,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並沒有讓兩個人慌張,他們關上房門後,輕聲的走了進去。 床上,鹿澤枝光趴在中間沉沉的睡去,整個人只有頭在被子外,仿佛那樣有安全感。 黑羽快鬥穿著一件襯衫,單手拿著撲克槍,臉色很是警惕來人。 而在旁邊的工藤新一則是靠在床上,手放在少年的後背輕輕拍著。 眼神裡的柔和讓工藤優作眼神暗了幾分,而黑羽快鬥在看到來人是誰後,他也松了一口氣。 隨後他慢慢收回了撲克槍,只是眼神依舊警惕著,面前人被偽裝的可能性。 幾人互相對峙著,最終還是工藤新一抬頭看去,在看到自家老爸那身上的痕跡後,他皺著眉:“老爸,你們去做什麽了?” 工藤新一這樣說著,黑羽快鬥也皺著眉,他眼力出眾,面前兩人的狼狽他也能看出來,但是讓他最在意的果然還是他父親則是這幅樣子。 “爸,你怎麽也是這個樣子。” 聽到自家兒子這樣說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工藤優作率先開口:“只是給了一個混蛋應該有的教訓。”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動他的。”黑羽盜一這樣說著,說完後看著面前警惕的兩個小家夥。 他勾起嘴角,十分淡定從容。 “畢竟他曾經是我們護著的小混蛋,我們護著的人可不能被人欺負去了。” 說罷,工藤優作開口,眼神看著工藤新一:“這是這次我要教給你的東西。” “下次如果遇到這種情況,要小心的去把麻煩解決掉,不要讓他知道。” “可是老爸——” “新一,有些時候為了保護在意的人,自私一點是沒有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