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思考未來最合適呢,這個問題沒有一個確鑿的答案。但是如果在成年的時候還沒有想好,那就晚了。 毛利蘭腦海中思考著自己未來的情況,她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未來一片空白,她沒有想過她的未來是什麽樣子。 在她之前的日子裡,她照顧著她的父親,擔心著工藤新一,偶爾會跟園子出去玩,關於她自己的情況完全沒有。 那一瞬間,毛利蘭突然困惑了,低下頭,雙手再次緊張的握住,旁邊的鹿澤枝光見到這個樣子沒有貿然的去安慰。 他只是看著那天邊飛翔的小鳥,“小蘭很依賴新一呢,但是如果出現了新一不見的情況,如果沒有一定的能力,是幫不上忙的。” “枝光,是想說我很弱小嗎?” “我的意思是小蘭對於新一的依賴已經太多了,而且小蘭好像念叨最多的就是新一,擔心的是新一和父親,甚至是其他人。” 鹿澤枝光說到這裡,他收回視線扭頭看著旁邊的毛利蘭,眼神直勾勾的看去:“小蘭最應該擔心的不是自己嗎?” “小蘭,要飛出去。這個世界很大,人或事都要自己親眼目睹,新一發生了什麽事情也要自己去探索,不過我並不建議小蘭這麽著急。” ……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毛利蘭她愣神了。 ——少年的言語仿佛在牽引著她,沒有任何的強硬,一點一點的觀察她的狀態,仿佛很是照顧她。 那一刻,毛利蘭突然覺得面前的人好溫暖,困擾她的問題一瞬間就迎刃而解了。 “枝光,我現在去思考我的未來,還來得及嗎?會不會有點晚了,現在新一已經發生了事情,我還要去處理父親的情況。” “只要你想,就來得及。” 鹿澤枝光依舊是溫柔的語氣,讓毛利蘭覺得很是舒服,沒有那種被人說教的不適,甚至有的只有包容。 “有些事情不能只靠想,要去做,哪怕現在想了就去做也來得及。來不及這種狀況,隻存在於腦子中的想一想。”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笑出聲,隨後站起身,毛利蘭有些慌張的站起身,“枝光,那個你是想讓我離開新一嗎?” “因為新一遇到了危險,所以枝光你用了這樣的理由讓我離開。” 鹿澤枝光轉過身搖了搖頭,語氣充滿了認真,“小蘭,你不要站在新一的身後,要站在他的旁邊。” “而且小蘭。”鹿澤枝光說到這裡,他突然歪頭,露出來的笑容讓毛利蘭愣了一下,隨後少年緩緩開口。 “你對新一是充滿了愛意的喜歡,還是已經習慣了工藤新一,長時間在你身邊的陪伴,你只是執著的依賴。” “愛意和執著依賴,可不是一個東西。”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的眾人。 幾乎在走過去的一瞬間就被人圍住,鹿澤枝光透過縫隙看了一眼,始終打不起來精神的工藤新一。 最後還是收回了目光。 而鈴木園子看著有些情緒不好的毛利蘭,第一時間衝了上去,剛走了幾步,鈴木園子看著還愣在原地的工藤新一,臉色有些不好。 隨後轉身跑向了小蘭。 “小蘭!沒事吧!是不是那個小少爺說了什麽事情!沒有欺負你吧!” 鈴木園子很是激動,她手拉住毛利蘭,眼神是止不住的擔心,毛利蘭也只是搖了搖頭。 但還是語氣有些微弱。 “園子高中畢業後打算做什麽?” “我不知道啦,這種事情對我而言還太早了,而且家裡還有我姐姐,我也不用太著急,怎麽問這種問題?” 鈴木園子這樣說出,而毛利蘭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問題。 ——不去思考未來的一般有兩種人,一種是就算不去想未來也能有好結果未來的人。另一種則是完全對未來充滿了迷茫,以及不知所措的人。 鈴木園子是第一種,而毛利蘭則是第二種。 ******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分別的時候,鹿澤枝光站在蘇格蘭的旁邊,與每一個人揮手告別。 他還不想跟這些人有太多的關系,就算是訓狗也要一步一步來,況且訓狗也要告一段落了。 他現在可是要專心的去對付烏丸蓮耶那個老東西。 這樣想著,下一秒鹿澤枝光看到毛利蘭跑到他的面前,因為太過於突然,蘇格蘭的手正想要抬起。 鹿澤枝光伸手拉住蘇格蘭的手臂,“蘇格蘭,別緊張,沒事。” 安慰好後,他看著來到他面前的毛利蘭很是緊張,眼神間也是充滿了不知所措。 不遠處的工藤新一,和鈴木園子等待著毛利蘭的回去。 至於宮野志保打了一個哈欠,她在鹿澤枝光的懷裡還是閉上了眼睛,小孩子的身體比大人往往要疲憊很多。 “怎麽了嗎小蘭。” 鹿澤枝光依舊溫柔的樣子,毛利蘭平穩下來呼吸後,她似乎做了什麽決定。 “枝光,未來能給我一個方向嗎?我知道這個要求真的很難,可是我現在真的想不明白,我想不到我的未來要怎麽發展。” “我對我的未來……一片迷茫。” 毛利蘭這樣想著,隨後鹿澤枝光輕笑了一下,他歪頭:“我可以揉小蘭的頭嗎?” “可以的。”毛利蘭這樣說完,下一秒,溫暖的大手放在她的頭上來回揉了揉。 讓毛利蘭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我不會去對小蘭的未來說什麽,因為每個人的未來都是不同的,但是如果不知道怎麽辦,很著急的話。” “我建議小蘭可以問問自己的母親,我記得小蘭的母親是妃英理女士,律政界的不敗女王。” “唉?” “這不就是一個參考的未來嗎?而且我可以想到認真工作的小蘭,絕對會很吸引人的。”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隨後他收回手,沒有太長時間的停留。 隨後他指了指毛利蘭的身後,“小蘭,你的朋友在等著你,而且這種問題我想如果我們下次見面的話,你會有答案的。” 說罷,毛利蘭轉身。 幾乎是同時,鹿澤枝光拉著蘇格蘭的手,轉身走向了不遠處停在路邊的保時捷。 …… 蘇格蘭目光柔和的看著鹿澤枝光,隨後感覺到了來自身後那落在他身上炙熱的眼神。 “那個女孩真的不用處理掉嗎?” “蘇格蘭,那是小天使,而且蘇格蘭不覺得那樣的女孩很特別嗎?善意的化身,但是如果沒有鋒芒的話,再多的善意也沒用。” “所以枝光是想讓她和工藤新一分開嗎?” “為什麽這樣想,我只不過是說出來了我所看到的,他們兩個人的地位太不對等。” “沒有相同實力和背景的兩個人,哪怕已經在一起,產生的分歧也會很多,我只是給了毛利蘭一個退路。” “就算有一天工藤新一再次消失,毛利蘭也沒必要再等上那麽久,她要判斷時機決定退留。”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笑了,仿佛是察覺到了懷中宮野志保的醒來,他說話的聲音又小了不少。 “毛利蘭的未來不比工藤新一差到哪裡去,只不過毛利蘭的心思目前太過於局限,要是放開的話……那會不得了的。” 鹿澤枝光這樣說罷,他抬頭看著天空中的鳥兒,“雛鳥終歸會翱翔於天際。” 蘇格蘭目光看著鹿澤枝光的背影,少年是那樣的吸引人沉淪,蘇格蘭垂下眼眸。 ——鹿澤枝光依舊是溫柔的、明亮的、為他人著想一切。 但是,卻從來不考慮自己。 想著,鹿澤枝光再次抬腳,他拉著蘇格蘭的手來到停靠在路邊的保時捷後,敲了敲車窗。 車窗慢慢滑落,鹿澤枝光看著坐在後面的琴酒,咧嘴一笑:“小琴,我們想搭一個順風車。” “應該是可以的吧。” 琴酒看著笑的人畜無害的少年,只是看了一眼,隨後車門打開。 這個人明明知道自己的請求不會被他們所拒絕,卻每一次都要開口詢問他們。 真是……讓他們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