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畫的更新到走廊鹿澤枝光說完那一句話後,就戛然而止。 一時間讓看漫畫的粉絲,渾身不舒服,這卡的是不是太好了。 【為什麽!在這個時候停下來了!接下來發生了什麽!倒是放出來啊!】 【嗚嗚嗚嗚嗚小太陽,我的小太陽,他哭的太讓人心疼了,說實話我真的控制不住心疼小太陽,雖然小太陽是黑方的二把手。】 【誰能想到小太陽是黑方二把手,我都沒想到,我原本以為是代號成員,現在看來,我草率了。】 【嗷嗷嗷嗷嗷嗷波本!他支楞起來了!他a上去了!對!沒錯!波本繼續努力!小太陽就是你一個人的了。】 【終於抱了!公主抱,話說為什麽這個畫面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你這樣會被小太陽暗殺的,不過說真的這一章的開會真的好有氛圍,我都緊張起來了。】 【說實話,我一開始覺得朗姆是壞人,後面看見朗姆跟小太陽聊的熱火朝天又覺得是好人,最後小太陽直接拆穿我TM直接傻了!】 【這叫什麽!這TM才是黑衣組織!所以說這個隱藏版會很黑暗,沒想到居然這麽滲人。】 【咱就是說,誰能想到朗姆變臉速度這麽快,我還真以為他和小太陽關系好來著。】 【我說怎麽那麽突兀,合著都是裝的,朗姆應該是烏丸蓮耶的狗吧,媽的,鼻子這麽靈。】 【我驚了!小太陽最怕血了!我與朗姆不共戴天!勢不兩立!朗姆你趕緊給我西內——】 【救命救命!我光是看著就已經渾身害怕了!朗姆這麽瘋的嗎!雖然說這個酒廠很黑,可是這也太瘋了。】 【我好在意那個優盤啊,那個優盤應該是伏筆吧,該不會是竊聽器或者其他的東西吧!】 【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有可能,不過我總感覺這個發展越來越不好了,有一種暴風雨前平靜的感覺。】 【所以小太陽會出事。】 【嗚嗚嗚嗚嗚別吧!話說小太陽是不是立flag了!三個臥底怎麽可能不會有把柄。】 【我想起來了,蘇格蘭不是第一個出事的嗎?該不會……】 【不要!絕對不要!要真出事了!小太陽那豈不是要被那些老變態狠狠對待了?沒有價值的實驗體,是不會活下去的。】 【話是這樣,但是小太陽他肯定會護著的,救命,所以還是刀唄?】 ****** 躺在琴酒安全屋床上的鹿澤枝光睜開雙眼,他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隨後他撐著身體坐起身。 目光看向旁邊的窗口,外面的天空並非晴空萬裡,反而陰氣沉沉。 像極了來暴風雨前的樣子。 鹿澤枝光平靜的看著,隨後他靠在床上,拿過床頭櫃上的電腦,隨後插進去了自己的那個優盤。 距離與朗姆的交鋒已經過去了24小時,期間琴酒幫他擋去了其他人的見面。 同時他也沒有等到烏丸蓮耶的短信,那也就表示烏丸蓮耶並不會立刻動手。 想到這裡,鹿澤枝光嘴角露出諷刺的笑容,想要找到他的把柄,然後名正言順的讓朗姆坐在他的位置上。 還真是沒有問題。 就算他的人不同意,可是如果他確實有問題,那也不得不讓位。 只是,想要從他的人身上想到把柄,這種事情還真是讓人討厭。 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打著,同時目光快速的,掃過了屏幕上那密密麻麻的資料情報。 沒有任何停頓且動作熟悉的攻破了對方的防火牆,在看到成功後,又將朗姆的身份扔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後,他嘴角掛起了微笑,聽到敲門聲響起來後他沒有停下動作,扭頭看了一眼。 “進來吧,門沒鎖。” 琴酒推門而入,身上穿著家居的白色毛衣,頭髮則是熟悉的麻花辮,一看就知道是鹿澤枝光的傑作。 …… 琴酒端著熱水,來到鹿澤枝光的旁邊,將水遞了過去,“組織內沒有什麽變化,而且朗姆沒有將開會的情況發布下去。” “他不會這樣做的,如果這樣做了的話,我們會持續性的保持高度警惕。” 說著,鹿澤枝光抿了一口水,他目光移開屏幕看著琴酒。 “在那樣的情況下,朗姆想要抓住把柄反而更加不容易。” “不過,想要抓住我的把柄,也就只有朗姆會這樣想了。” 鹿澤枝光說完,他抬起來玻璃杯,看著裡面的糖塊,有些意外琴酒的細節。 想著,語氣輕佻。 “琴酒,你這裡還有糖塊?” “蘇格蘭給的,說你喜歡吃甜的。” “……” 鹿澤枝光閉上嘴,他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問出這種問題。 但他應該在這個時候說什麽,來緩解一下尷尬的氛圍。 他眼神有些慌張,最後落在了琴酒身上的白色毛衣身上。 仿佛是發現了什麽,可以打破尷尬氛圍的東西。 他眼睛發光,隨後他放下杯子,語氣誠懇的開口:“琴酒,你衣品不錯,話說你喜歡白色嗎?” “波本給的,說讓我少穿點黑色,說換個衣服可以讓你心情好一點。” “……” 鹿澤枝光錯愕了一下,隨後簡直是無奈的笑出聲,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可是他們說的話,你沒必要聽,你不是聽話的人吧。” “黑麥說在你身體不好的期間,以病人的情況為主。” “……” 笑死。 這是琴酒? 確定不是被人替換了嗎? 話說琴酒是那種會乖乖聽別人話的人嗎? 鹿澤枝光下意識的忽略了“為他身體著想”這幾個字。- 而琴酒看著少年低頭沉思,他皺著眉,但他還是抬腳上前,最後伸手放在了鹿澤枝光的頭上。 鹿澤枝光身體僵硬,但琴酒還是來回揉了揉:“身體好點了嗎?” “哪裡還難受,需要我叫醫生嗎?宮野志保說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她會過來負責的。” 琴酒不對勁。 鹿澤枝光說話都感覺有點磕磕絆絆,“琴酒,你怎麽這麽溫柔。” “書上說對待病人要放低自己的態度,不能給病人造成二次傷害。” “所以說,你為什麽要看這種書!” “不想輸給他們。” …… 鹿澤枝光笑了。 他無可奈何,但他也沒有讓琴酒的安慰離開,反而很是受用。 “我知道了,謝謝。” “蘇特恩,你的身體。”琴酒還是問了出來,而這也在鹿澤枝光的意料之中。 “朗姆在會議室說的沒錯,我的身體確實是崩潰了。” 雖然是論壇強製性讓他的身體崩潰的,鹿澤枝光一想到這裡,他就無奈的聳了一下肩膀。 琴酒的臉色也很是陰沉,感覺到琴酒的心情並不是很好後,鹿澤枝光伸手握住琴酒的大手。 隨後放在身前,琴酒由著少年的動作,擔憂止不住的從眼神中溢出來。 “BOSS弄的?” “如果是的話,你打算怎麽辦?”鹿澤枝光直接攤牌,抬起頭看見的就是琴酒那皺眉的樣子。 只是。 “我效忠的只是組織,而不是BOSS。” “所以誰做BOSS也無所謂嗎?”鹿澤枝光理解了琴酒的話,而琴酒閉嘴沒有解釋。 “如果我想當BOSS,琴酒你會幫助我嗎?” 鹿澤枝光語氣略輕的開口,說完後,他等待著琴酒的反應。 他想過琴酒拒絕的各個樣子,然而此時此刻,琴酒坐在床邊,他看著鹿澤枝光的眼神很是柔和。 ——像他這種沒有家的野狗最喜歡的就是陽光,可是他在多年前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家。 “如你所願。” …… “還真是一個好消息,組織那邊的情況你多看著點,朗姆估計會往組織放髒東西。” “我知道。”琴酒這樣說完,他站起身,仿佛是想到了什麽。 看著琴酒的動作,鹿澤枝光疑惑:“去做什麽,BOSS發任務了?” “沒有,去看雞湯做的怎麽樣了。” “……等會兒!雞湯?” 鹿澤枝光嚇得就差掉地上了,他目光難以置信看著琴酒的背影,他詫異的說了出來。 琴酒點頭,隨後扭頭,面無表情,但是眼神透露出來的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不能輸給他們。” “尤其在照顧哥哥的事情上。” 說罷,琴酒轉身離開。- 鹿澤枝光停在半空的手默默收了回來,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繼續看著電腦上的情況。 在看到上面的資料逐漸變紅後,他再也抑製不住自己嘴角的微笑,掏出手機撥通了黑麥的號碼。 而黑麥接通並沒有很慢,在接通後,黑麥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 “前輩,你的身體好點了嗎?” 正想要說出正經事的鹿澤枝光突然頓住,隨後腦袋反應過來後,他松了一口氣。 語氣放低,讓人聽來沒有其他的問題,“沒事了。” “琴酒他應該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吧前輩,如果琴酒趁前輩身體不舒服動手動腳,前輩你不要客氣,直接一巴掌打過去!” “……等會兒黑麥。” “就算琴酒死了,也是琴酒太菜。” “……” 鹿澤枝光看了一眼自己撥通電話,隨後再次確認了對面的人是黑麥,可是他卻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整話。 等會兒! 黑麥到現在都以為他跟琴酒是那種關系? 媽的! “黑麥!我要告訴你,我跟琴酒不是那種關系!他沒有對我動手動腳!沒有做不該做的!” 剛說完,黑麥的聲音突然消失,正當鹿澤枝光感到奇怪,下一秒波本的聲音響起。 陰沉中帶著冷笑。 “前輩,你說什麽?琴酒那個狗男人對你動手動腳?該做的都做了?” 鹿澤枝光:波本,你是怎麽憑借優異成績從警校順利畢業來當臥底的,是TM憑借你那聾了的耳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