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子僵硬了下來,鹿澤枝光看著不知所措的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還是沒忍住。 他這個樣子,該不會把這兩個人給嚇傻了吧! 如果是這樣那也太糟糕了。 鹿澤枝光他看了一眼身後不是很高的牆壁,他完全可以離開這裡,確定了後路後。 他再次把目光放在了一動不動兩人身上,隨後他招了招手,示意兩個人往前走幾步。 鹿澤枝光已經做好了兩個人大聲質問的情況,同時也做好了兩個人猶豫不決,遲遲不向前走。 只是。 在看到兩個人毫不猶豫走進來危險的小巷後,鹿澤枝光還是感到了意外。 “還真是讓人意外。” 鹿澤枝光感到了有意思,他先是輕聲笑道,隨後身影一閃,快走幾步來到了兩人的面前。 他把飛刀放在了松田陣平的脖頸處,隨後踮起腳尖,拉近了與松田陣平的距離。 “陣平哥,好久不見。” 說罷,看著一旁臉上還有被揍痕跡的萩原研二,沒忍住笑出聲:“研二哥你這是被人揍了嗎?” ****** 松田陣平沒有想到自己找了許久的小太陽,會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當他得知小太陽消失後的一個月後,又得知到了自己的兩個同期,也杳無音訊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他們三個人是去做危險的任務了,他在那一刻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最起碼知道了這三個人是去做什麽。 …… 松田陣平呼出了一口氣,看著面前奶凶奶凶的鹿澤枝光,熟悉的眼神甚至是熟悉的惡趣味。 都在說明面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鹿澤枝光。 “枝光,你怎麽在這裡。” 說著,目光看了一眼被他們忽視的屍體,也幸好這個小巷並不是那麽的引人注目。 ——沒有被人發現裡面的狀況。 “我來殺人,他就是我殺的。” 鹿澤枝光坦率的開口,隨後笑眯了眼睛,沒有任何要把飛刀收回來的樣子。 “所以警官大人,要把我繩之以法嗎?” 松田陣平這一次挑眉,沒有任何的害怕,他只是毫不在意的開口:“是你的任務目標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當做什麽也沒有看見。” “那如果不是呢?他只是做了我討厭的事情,所以我就出手殺了他。” 鹿澤枝光太想知道面前的兩人,會給他什麽答案了。 這樣想著。 下一秒松田陣平伸手動了動鹿澤枝光的劉海,“如果不是,那我們就離開這裡。” …… 不對勁! 這是正常人會有的反應嗎? 鹿澤枝光收回了放在松田陣平脖頸處的飛刀,隨後默默倒退一步,拉開了與兩人的距離。 看著鹿澤枝光刻意的疏離,兩人只是微微不適,還不等他們再次開口。 鹿澤枝光退後幾步後,翻牆落在了牆壁上。 隱藏在兜帽裡的雙眸沒有其他複雜的情緒,甚至也正是如此,讓他們冷靜了下來。 “枝光。” 松田陣平開口,目光直勾勾的看著他小太陽的身影。 “你們就當做沒有看見我,至於這個屍體應該是安裝炸彈的同夥,應該還有一個人。” “所以,別死了。” 說罷,鹿澤枝光直接跳到另一邊,看著一時半會兒追不上來的兩人,這才抬腳離去。- 鹿澤枝光走在街道上,他已經徹底沒有了想要逛一逛的心態。 想著,他手插著口袋,整個人沒了精神。 “還真是一個驚喜。” ——話說這是主線嗎? 鹿澤枝光突然有了這樣子的疑惑,他抬起頭,還沒有多想就感覺到了什麽,他抿嘴笑了一下。 隨後加快腳步,在下一個轉彎處的時候加快速度,閃身進去等待著身後跟蹤他人的到來。 距離越來越近,鹿澤枝光在那人冒出頭的一瞬間,手直接掐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當鹿澤枝光打量了一眼,他皺眉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在眼下開口,拉著蘇格蘭的手。 腳步加快,仿佛要用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裡。 蘇格蘭踉蹌幾步緊隨其後,他保持著沉默,情緒低迷。 那樣子如果說沒有發生什麽,也就只有傻子才會相信。 …… 兩人走著,當來到了僻靜的地方後,看到他們停在不遠處的車,鹿澤枝光又看了一眼周圍。 隨後他帶著蘇格蘭走了過去。 蘇格蘭這一路上沒有了先前的鎮靜,鹿澤枝光除了不適應之外,也沒有其他的感覺。 但是他不允許他的人發生了事情,他卻不知道。 ——對於他而言,蘇格蘭長得帥性格溫柔,還能照顧他的起居生活。 這樣的人可不容易找第二個。 更何況,他也打算把蘇格蘭策反。 臥底? 能有真酒好嗎? 想著,他猛的把蘇格蘭扔了過去,隨後他雙手撐著,眼神說不出的疑惑和不滿。 …… “發生了什麽蘇格蘭。” “告訴我。” 鹿澤枝光沒有用之前的稱呼,他這次用了在組織的身份,來詢問面前的蘇格蘭。 蘇格蘭身子一抖,他只是狼狽低下頭沒有回話。劉海遮住了眼眸,讓人一時間根本看不清楚眼眸裡偷藏的情緒。 而這幅樣子正是鹿澤枝光最討厭的樣子,他“嘖”了一下嘴,伸手抬起蘇格蘭的下巴。 強硬的態度讓蘇格蘭不得不抬起頭來,沒有過多的掙扎,只有順從。 “蘇格蘭,發生了什麽。” “是陣平哥他們拆除炸彈的危險刺激到了你,還是我殺人的樣子刺激到了你,又或者兩者都有。” 鹿澤枝光直接這樣說出來,得到的就是蘇格蘭意外的眼神。 看到這一點,鹿澤枝光也終於明白了蘇格蘭心裡的疑惑,他的聲音也不自覺的柔和下來。 “沒有人死亡,所以你沒有必要感到害怕。” “而且有我在,你們都不會出事的。” 不然都對不起他當時在警校沒日沒夜的攻略,他的攻略目標不能出事! 他護定了! ****** 蘇格蘭隻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上一秒在得知自己的同期差點死亡後的消息時,是什麽樣子的反應。 也不知道下一秒,在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小太陽用殘忍的手段,折磨了一個人後該做出什麽反應。 他不知道。 那一瞬間,蘇格蘭隻覺得無論是什麽,都讓他心裡太過於壓抑。 情緒控制不住的低迷,甚至他有太多的話,想要在這一瞬間說出來了。 來自鹿澤枝光的關心,甚至是那雙鎏金色眼眸的注視。 無論是什麽,他都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他的同期沒有出事。 他的小太陽依舊是那個熟悉的人。 什麽都沒有變化。 …… 看著蘇格蘭那逐漸發紅的眼尾,鹿澤枝光再次靠近,這一次他松開了蘇格蘭的下巴。 將蘇格蘭狠狠抱住,手放在蘇格蘭的後腦杓,聲音充滿了無奈:“想哭就哭出來,憋著不好。” “隻給你半個小時調整狀態的時間,半個小時後我可不希望你還這個樣子。” “枝光……” 蘇格蘭緊緊抱住懷裡的少年,少年的身子是那麽的溫暖,在他最無助想哭的時候。 ——鹿澤枝光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告訴他不要怕。 “景光哥,剛才嚇到你了嗎?” “我說的是怎麽殺人的手段。”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蘇格蘭小幅度的搖了搖頭,沉悶的聲音從鹿澤枝光的懷中響起。 “只要枝光沒受傷就行。” “那個人無所謂。” 聽到這裡,鹿澤枝光沒忍住笑出聲:“景光哥,你不應該責怪我下手太狠,甚至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嗎?” “我只要枝光,只要枝光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其他人無所謂。” …… ——他不是神,他是一個自私的人。 ——他首先是人,其次才是警察,最後才是披著大公無私外皮,執行正義的警察。 聽到蘇格蘭的話,鹿澤枝光眼眸又深了幾分,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劃著蘇格蘭的後背。 頭蹭了蹭蘇格蘭的發尾:“景光哥。” “嗯?” “我發現你好乖好聽話,像隻大貓貓。” “……不是枝光你說喜歡乖的聽話的嗎?”蘇格蘭的聲音帶著點疑惑,鹿澤枝光察覺後他笑出聲。 “對,是我說的。” “所以,景光哥會一直陪在我身邊嗎?” “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