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朗姆醒過來後看著自己身上已經洗過澡的樣子,他的思緒也逐漸回來,隨後看著在旁邊盤腿看著電腦上文件的鹿澤枝光後。 他想要張開嘴,下一秒鹿澤枝光端過床頭櫃上的水遞了過去,“你的嗓子啞了,多喝水。” 說完,朗姆垂下眼眸喝著杯中的水,鹿澤枝光看著那吐出舌頭的朗姆,歪頭疑惑:“朗姆,你真的好像小狗。” “小狗?我是大狗。” 朗姆這樣說著,隻覺得自己全身酸疼,更不要說不能有所動作的雙腿了。 那裡到了現在也在一顫一顫的,可見之前鹿澤枝光的動作有多狠。 “小祖宗,只是用手就這麽狠,所以你什麽時候跟我真正來一次。” 聽到這話,鹿澤枝光收回水杯,目光看了過去,朗姆的神情沒有任何的開玩笑,最起碼鹿澤枝光沒有看到有任何的調侃。 朗姆是認真的。 讀到這個意思,鹿澤枝光“嘖”了一下嘴,隨後他低下頭看著電腦上的情況,身上的衣服是白色浴袍。 朗姆看著沒有其他動作的鹿澤枝光,他雖然早就知道,但也有些好奇,“所以我得小祖宗你什麽時候會真槍上陣。” “閉嘴朗姆。” “我真的很好奇,小祖宗。” “再不閉上嘴,那就再來一次吧。”鹿澤枝光這樣說著,他伸出手,佯裝想要從小盒子中再次摸出來一袋。 朗姆見到這裡,他連忙拒絕,同時伸出手抓住了鹿澤枝光的浴袍:“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乖一點,我正在看資料。”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笑了一下,隨後他看著朗姆,這讓朗姆縮了縮脖子。 總感覺帶著笑意,卻沒有任何多余情緒的鹿澤枝光有些恐怖。 “所以小祖宗打算做什麽?” “工藤優作我認識,算是有點關系。”這樣說著,鹿澤枝光托著下巴,“我要是早就知道新一的身份也就不用遲疑這麽久了。” 看著仿佛是變了一個樣子的鹿澤枝光,朗姆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他總覺得以前的鹿澤枝光回來了一樣。 ****** 而鹿澤枝光不去在乎朗姆在想什麽,在朗姆昏睡過去後,他想了很多事。 因為論壇的出現擾亂了他的大腦,又或者是在他記憶最薄弱的時候侵入到了他的大腦當中。 這也就導致他的記憶斷斷續續,更不要說他現在又多了一個心理脆弱的人設。 這種人設倒不如說他之前就發生過,只不過他忘記就是了。 至於他的第二人格……一想到這裡,鹿澤枝光就笑出聲,腦海中浮現出來了先前的記憶。 這麽一說,那個家夥離開他身體的時間確實是有點長了,明明只是說好去升級一下。 不過在臨走之前,他還記得那個人說了不要讓他靠近主線,好像還為了讓他忘記,放在了他的系統背包中。 鹿澤枝光想到這裡,有些心虛,他那個時候本來想要看,只是因為去警校甚至論壇的時候給耽擱了。 這一耽擱,直接給忘在了腦後。 鹿澤枝光思緒回到現在,他沒有立刻打開那個東西。畢竟在系統不在的情況,貿然了解世界的主線多少有危險。 就算沒有危險,到時候跟世界意識解釋起來也要費心。 …… “小祖宗?”朗姆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面前的情況只是他的夢境,只是他這樣說完。 鹿澤枝光扭頭笑了一下,隨後伸手放在朗姆的頭上揉了揉:“怎麽了,我只是想起來了很多事情。” “所以果然還是因為被老東西弄成了實驗體,影響了記憶嗎?” 朗姆下意識這樣說,鹿澤枝光聽到後沒有否認,畢竟他確實需要一個理由支撐下去。 “不要多想了,組織那邊的情況我想你應該是有了解,要離開嗎?還是說要繼續在裡面。” 鹿澤枝光說著,手指插在朗姆的發絲中,整個人在這一刻是那樣的溫柔。 “只要小祖宗在哪兒,我就會在哪裡。”朗姆這樣說完,頭放在鹿澤枝光的腿上,大半個身子露在空中。 那雙腿上的淤青讓鹿澤枝光看到後深了一分眼神,隨後他點頭:“既然如此,以後組織裡你就是一把手了。” “要乖乖聽莫勒的話,莫勒是我的哥哥,所以要放尊重點。” “知道了。”朗姆答應的很是敷衍,鹿澤枝光知道。 就算朗姆再怎麽不放在心上,但是在他的事情上,也會認真對待。 想著目光看在屏幕上,隨後點擊翻頁,下一張的資料讓朗姆皺眉:“黑羽盜一?那個大魔術師?” “只不過因為意外而死在了魔術中?” “盜一那麽厲害,是不會出事的。”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托著下巴。 “朗姆,你說我要不要把他們全部拉進來組織裡。” “……你跟這兩個人兒子走得近就算了,為什麽還要盯上這兩個小屁孩的父親,你想通吃?” 朗姆這樣說完,有些無奈:“組織內現在很缺人嗎?而且就算組織缺人我可以去地下市場給你買幾個,他們幾個人的身份有點複雜。” 鹿澤枝光知道朗姆的擔憂,“朗姆你擔心我控制不住他們?” “就算他們跟你認識,但是他們也是紅方的人,真要是發生了什麽,他們肯定會把你供出去的。” …… 聽到朗姆這話,鹿澤枝光很是無奈,他一邊摸著朗姆的頭,一邊看著資料上的情況。 “組織最近挺缺人的,而且相比起烏丸蓮耶,我的人確實有點少,真要是動起手來我絕對是下風。” “所以你要把你曾經的老相好都弄進來?”朗姆嗤笑了一聲,看著朗姆炸毛的樣子,鹿澤枝光只是無奈笑了一下。 “你著急做什麽,我只是說了現在的情況。而且他們也未必會進來,我只是提出來一個假設。” “你怎麽有這麽多的狗。”朗姆有些埋怨,他伸手握住撫摸他頭的手,最後無力的松開。 “他們不是,而且我跟他們也不是很熟悉。”鹿澤枝光這樣說完,他就想到了曾經的攻略任務。 如果沒記錯這兩個人也被他攻略過,但是時間久遠,而且攻略這兩個人的系統並沒有多說什麽。 導致他攻略結束都不知道是什麽系統,反正最後他是時間差不多的死在了兩人的面前。 “我曾經死在了他們的面前。”鹿澤枝光做出了解釋,“所以我可不能在他們的面前出現,不然會出大問題的。” 聽到這裡,朗姆皺眉:“死在了兩個人的面前?迫不得已的脫身嗎?” “算是吧,不然會被他們纏上的,而且那個時候我也沒有想要訓狗的想法,所以跟他們只是朋友。” “朋友?”朗姆這樣說著,他笑出聲,隨後他抬起頭,眼神看著鹿澤枝光,“你跟誰一開始都是朋友。”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朋友都是最先越界的。我知道你的想法一開始都是拒絕,但是他們會不要命的纏上你。” “畢竟我之前也是,所以你不要想著把我推開。” …… “我知道,不會的。” 鹿澤枝光說罷,但還是有些遺憾的歎了口氣,“但是組織最近真的很缺人,而且哥哥他也很忙。” “不過對於哥哥來說,你們都是廢物就是了。” 鹿澤枝光一臉嚴肅的說出這番話,惹的朗姆歎了口氣,最後朗姆坐起來身子,隨後他看著旁邊的少年。 “琴酒呢?” “我讓他去休息了,總要把十年前的體重給我養回來。” “貝爾摩德我記得也回來了。” “貝爾摩德最近有事需要處理,任務還有很多。” “你的那些狗呢?” “我才剛訓好,還沒有來得及實測,而且資料搜集的差不多,我打算讓他們緩一緩再安排。” “組織還缺很多人嗎?”朗姆無奈,他伸手揉了揉鹿澤枝光的眉心,“別想那麽多,有事跟我們說。” “而且組織的事情,你哥哥應該會處理好。” “組織因為要重新劃分很多部門,所以有很多需要處理的事情,而且還有公司那邊的研究,人手也不是很充足。”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隨後他看著旁邊的朗姆,“你說我出去撿人的可能性是不是要大一點。” 朗姆嘴裡抽搐了幾下,最後還是無奈的揉了一下鹿澤枝光的頭,“你想要把組織洗白?” “洗白?”鹿澤枝光隻覺得疑惑,隨後他歪頭,眼神不是偽裝的無辜,仿佛是發自內心的困惑。 “為什麽要洗白,而且我所管理的組織也不需要洗白,畢竟我的組織和烏丸蓮耶的組織截然不同。” ——如果說烏丸蓮耶的組織,是真正的隱藏在光明背後的黑暗。那麽鹿澤枝光就是將那些黑暗真正剔除的太陽,有些陽光下處理不到的事情。 ——他可以處理! 看著少年的樣子,朗姆也難得晃了一下神,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鹿澤枝光繼續開口。 “我之所以同意烏丸蓮耶建立組織,也是達成了條件,我可以擁有你們所有人的管理權。” “同時日本這邊我要全權負責,至於其他地方的分部我可以不管。”- 鹿澤枝光在這個時候解釋著,而朗姆則是越聽越震驚。 “從一開始你們收到的任務那一刻,你們接到的任務就不是單純的殺人,而且你們的任務目標是警方那邊的通緝犯。” “警方解決不掉的麻煩,我們來處理。法律製裁不了的麻煩,就交給我們。”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隨後他再次低下頭看著電腦上的情況,“所以你們算不上壞人,也沒必要洗白,真要追究起來的話。” “你跟琴酒還有其他人應該去領取獎金才對,你們是三好市民。” 鹿澤枝光說到這裡,他吐了吐舌頭,看上去很是調皮,“看起來是不是很像救世主,很酷對不對。” “你還真是……”讓人沒有辦法。 朗姆他抱住鹿澤枝光,將自己的頭埋了下去,朗姆的動作讓鹿澤枝光扭頭:“怎麽了?你不應該在這裡誇誇我嗎?” “為什麽要這樣做。” “朗姆,我想到了之前的我,你知道以前的我想做什麽嗎?”鹿澤枝光說到這裡,他再次開口,聲音格外的莊重。 甚至仿佛是在強調什麽,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處:“我一開始想做救世主來著。” “不過因為時間的問題,我給忘記了,不過我現在也算不上救世主。” “我只是走好了我得每一步,保護了我想保護的人,畢竟你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依靠。” …… 鹿澤枝光沒有了隔閡,仿佛一直放在鹿澤枝光面前的屏障消失了,朗姆再一次感歎在他被玩的昏迷後發生了什麽。 到底還是發生了一些讓鹿澤枝光變成這幅樣子的事情。 “因為那個第二人格,所以你想到了一些被忘記的事情嗎?” “算是吧。”鹿澤枝光的語氣有些期待,沒有任何的懷念,就仿佛知道那個第二人格在以後還會出現一樣。 “他會回來嗎?” “會的,不過他要是知道我不聽他的話把自己弄的這麽狼狽,恐怕還要說我一頓。” “這是肯定的,你就跟不要命一樣,要是不看住你,還不知道你會做出多危險的事情來呢。” 朗姆的聲音有些悶,下一秒,鹿澤枝光的聲音響起來,“朗姆,我之前在警校待過,你說我要不要把警校認識的人都拉過來。” “……” “你是我小祖宗,可別胡鬧了,大不了我晚點去幫你買點人。” “可是我覺得我會成功的。” “是會成功,但是大可不必嘗試。”朗姆真覺得自己的心臟承受能力應該再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