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澤枝光通過了特殊通道進入大廳,刷了一個臉後就去向了洗手間。 畢竟,他要對辦這個展覽的鈴木史郎表示尊重,在外人的眼中,他現在只是鹿澤集團的小少爺。 懷裡的柯南沒有其他的動作,這讓鹿澤枝光很舒服,他可是都做好了柯南拿著麻醉針對準他的想法了。 “我還以為新一會把我的情況告訴給其他人,沒想到新一居然誰也沒有告訴。” 鹿澤枝光抱著柯南走在走廊,肉眼可見周圍的黑衣人保鏢對於少年的保護。 聽到這話的柯南突然汗顏,他看著鹿澤枝光,“這種事怎麽可能會跟別人說,我已經不想把其他人拖下水了。” “是嗎?所以新一還是聽我的話,沒有那麽莽撞了。” 鹿澤枝光說著,單手抱著,隨後騰出手揉了一下柯南的頭,小小一團柯南真可愛。 對於鹿澤枝光的動作,柯南雖然覺得別扭,可到底也沒有把手拍掉,乖巧的趴在肩膀。 腦海中想到了先前鹿澤枝光的事情,他疑惑的開口:“你真的帶了解藥,可是小哀說解藥隻研製了一半。” “我是志保的老師,當年提出製作APTX4869解藥的人就是我,至於我接手的原因是因為有一個吃了這個藥的小笨蛋。” 鹿澤枝光說罷,停下腳步,看著因為他這句話而愣住的柯南,他笑了一下:“沒有人喜歡用這個身子生活下去。” “而且就算救了你,對我也沒有壞處。總不可能我把你救了,你還要把我抓進去吧!” 聽到調侃,柯南耳朵說不出的熱,他眼神躲閃著沒有去看鹿澤枝光的眼眸。 那樣沒有其他雜質的雙眸,裡面除了對他的認真之外,他完全看不出來其他對他的危險。 這個人還真是要命。 恐怕到目前為止,應該沒有人可以拒絕這個少年的請求吧! …… 洗手間。 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也對,大部分的人應該都在大廳的位置,欣賞那個鴿子蛋大的寶石。 鹿澤枝光抱著柯南,最後進入到了一個隔間當中,柯南原本想要開口讓他下去的嘴又閉上。 看著將他放在隔間角落,同時面前少年將外套脫下來的樣子,柯南有些皺眉:“你要我在這裡長大?” “可是我沒有衣服。” 他現在是小孩子的樣子,如果長大的話,他沒有合適的衣服。 況且這種事他事先也根本不知情,也不可能提前有所準備。 鹿澤枝光這樣說完,看著手裡遞過去的外套:“一個外套不夠嗎?”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的小盒子,一模一樣的膠囊赫然就在其中,讓人不容忽視。 而柯南聽到鹿澤枝光的話後,也是嘴角抽搐,但他還是接了過來,隨後就看見鹿澤枝光把小盒子遞了過去。 “這個就是解藥了,如果你覺得我會在裡面下東西你也可以不吃。我想你在這裡呼叫,外面也不會有人注意。” 看著鹿澤枝光一臉無辜的說出恐怖的話,柯南心裡也升不起來害怕,反倒是覺得少年欲蓋彌彰。 他接過小盒子,“你還沒有膽子大到這種程度吧,更何況你也不會殺了我。” 說到這裡,柯南眼眸閃過精光,他早就應該察覺面前少年動作的異樣。 “你想讓我變成跟在你身邊那些人的樣子?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恐怕要失望了。” 他不會變成寵物。 更不會心甘情願地跟在少年的身邊,總有一天,黑衣組織他一定要鏟除掉。 “啊嘞?新一知道?” 鹿澤枝光裝出震驚的樣子,惹的柯南更加的無語,他拖著長音:“小少爺,你眼神裡對我的欲望真的很強烈。” “我就算再怎麽遲鈍,我也應該反應過來。” 所以,別在他面前裝無辜了。 他不吃這一套。 柯南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說的話,和先前的動作充滿了矛盾。 …… 鹿澤枝光看著炸毛的柯南,也只是聳著肩膀,目光看了一眼已經反鎖的隔間的門。 “就現在吧,我想看你跟小鴿子對決,我一直很期待來著。” “所以,這就是你的目的?”柯南這樣說完,他打開了小盒子。 正想要放在嘴中,卻發現鹿澤枝光沒有離開的樣子。 “總要有人在這個時候守著你,我不是擔心你的安全,我只是想看著你的變化。” “反正在新一的眼中,我就是一個壞人。”鹿澤枝光說完,挑眉笑了一下。 惹的柯南心裡煩躁的將膠囊吃了下去,幾乎是一瞬間,柯南隻覺得全身心的疼痛。 跟之前被琴酒喂下的感覺是一樣的,難以呼吸,甚至是難以蝕骨銘心的疼。 柯南的身子抖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在掉落下來的那一瞬間,鹿澤枝光歎了一口氣。 隨後他走上前,抱住了柯南坐在已經蓋上蓋子的馬桶上。 雙手緊緊抱著在他懷裡顫抖的柯南,嘴裡也哼著聲音安慰著。 “不會很疼,只是疼一下。” “疼的話就咬我,不要強忍著,我沒有痛覺的,所以新一不用有負擔。” “很快就好的。” ****** 黑羽快鬥真覺得自己今天出門沒看黃歷,他到達戰場才發現現場的布置不是一般的森嚴。 數百個經過專業訓練的黑衣人保鏢不說,在展廳裡居然還有偽裝身份的保鏢。 以及在外面停靠著的無數輛黑車中的男人。 這一切都在說明一個事實。 ——那就是他們的存在,只是為那個鹿澤集團小少爺服務的。 一想到這裡,黑羽快鬥就頭皮發麻,紅子說了今天不要讓他過來。說一旦來了,那他以後的線就歪了。 他向來對於這種佔卜玄學不理解,也不相信。 但是他此時此刻真覺得,他應該聽紅子的話。 從他到了展廳到現在,他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因為外面所有的地方全部都有人在,他迫不得已只能來洗手間做準備。 他剛在隔間坐下,就聽到了旁邊隔間的動作,甚至是那些呢喃的聲音。 “不疼了,要聽話知道嗎?” 黑羽快鬥:等會兒,這個發展不對勁! “新一,你身體好白,我可以摸一摸嗎?” 黑羽快鬥:工藤新一?那個偵探?等會兒!問題不在這裡!工藤新一居然在這裡被做了? “唔,新一你真的咬我,沒事,新一咬的一點都不疼哦。” 黑羽快鬥:他不應該在這裡,他應該換一個地方。 “噓,隔壁隔間有人,當心會被人找上來哦。” 黑羽快鬥:他不會找上去的! …… 黑羽快鬥坐在座位上瑟瑟發抖,緊緊抱住自己,那樣子明顯被嚇到了,腦海也有一瞬間的短路。 他做怪盜基德這麽長時間,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他會不會被那個偵探給滅了。 他是不是應該保持安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樣想著,那邊就響起來了工藤新一虛弱的聲音,清楚的透過隔板傳到了他的耳中。 “我真的咬疼你了嗎?” “也不疼,新一要多休息一下,至於褲子我會解決的。” 聽到這話,黑羽快鬥還想聽下去,就聽到有人敲了敲隔板,一聲充滿了朝氣的聲音傳過來。 “抱歉,可以借一條褲子嗎?” “啊?啊!可以的,只是不知道要什麽褲子,牛仔褲可以嗎?” 黑羽快鬥這樣說著,他從旁邊的黑包中拿出一條牛仔褲,他放在了隔板上方。 下一秒,牛仔褲被拿了過去,黑羽快鬥可以確定自己聽到了很是清楚的笑聲。 “謝謝。” “不客氣不客氣,那我就先走了。” 這樣說完,黑羽快鬥又收拾了一下,隨後他推開門離開了位置。- 聽到旁邊隔間的離開,鹿澤枝光笑了一聲,看著在他懷裡坐著的工藤新一。 “外套可以變成長袍,我只是剛才一瞬間看光你了,你也沒有必要這樣警惕我吧。” 說著遞過去牛仔褲,工藤新一眼神很是複雜的看著鹿澤枝光,“剛才的那個人是怪盜基德?” “能在這個時候多準備一條褲子,也只有他了。” “你怎麽確定他會來隔壁。” “那是因為其它隔間的門上基本都有魚的因素,只有旁邊沒有。在極度緊張甚至是害怕下,他只能來到旁邊。” “……他怕魚。” “沒錯,所以新一以後有辦法對付這位小鴿子了。” 鹿澤枝光這樣說著,他將工藤新一放在地上。 ——工藤新一身上只有一件西裝外套,但是因為外套還可以將裡面的部分放下來。 所以,變成了到達膝蓋位置的白色長袍,工藤新一緊緊抓住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看著面前的鹿澤枝光有些困惑。 “你要去找基德?” “你這次來這裡的原因是為了他嗎?”工藤新一想知道這個原因,哪怕他不知道自己內心為什麽這麽煩躁。 鹿澤枝光點了點頭,隨後他抬起手,看著手腕上的手表,“沒錯,很想看一看小鴿子的樣子。” 說罷,鹿澤枝光看著工藤新一還有些顫抖的身子,他輕聲安慰了一下。 隨後來到工藤新一的面前,他從口袋裡掏出棒棒糖遞了過去。 在工藤新一接過的那一瞬間,手腕被鹿澤枝光抓住,用力一扯,兩人發出碰撞的聲音。 鹿澤枝光摸著工藤新一的後脖頸,“新一,你可以來找我。” 這樣說完,鹿澤枝光故意衝著工藤新一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在看到工藤新一縮了縮脖子後,他這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工藤新一看著沒有回頭的鹿澤枝光,靠在門上,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 另一邊。 黑羽快鬥在大廳的消防通道位置,看著他的逃離路線。他的身影隱匿在了黑暗中,讓人不容易第一時間發現。 而且這個地方也不會有人來,如果有人出現,那麽他正好也可以換一個身份。 ——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幸運兒。 這樣想著,黑羽快鬥聽到了腳步聲響起,他扭頭看去。 沒有外套的少年,以及少年眼中出現的那一瞬間的困惑,都讓他覺得面前的少年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對不起了,他心裡抱歉。 想著,他走了上去,同時露出自己的笑容:“不好意思,我迷路了,你知道怎麽回大廳嗎?” 黑羽快鬥這樣說著,眨著自己那雙藍色的眼睛,跟工藤新一如出一轍的眼睛。 讓人容易沉溺下去的藍色。 鹿澤枝光默默退了一步,隨後他抬起眼眸看去,眼神像極了無辜的小白兔,更不要說眼尾的紅。 更像極了在冷風中瑟瑟發抖的小白兔,“我第一次來,很好奇,所以也迷路了。” “抱歉,我幫不了你,但是我們可以一起回去。” “是嗎。”黑羽快鬥這樣說著,在距離少年幾步之遠的時候,正想要掏出麻醉槍。 只是下一秒,子彈打在了他的腳邊,讓他硬生生止住了腳步。臉色瞬間嚴肅下來看著少年身後,出現的金發黑皮服務員。 “喂喂,開什麽玩笑,還有槍!” 果然他就應該相信紅子的話! 波本臉色陰狠,脖子上的黑色狗扣更是吸引人。 ——狗扣,那玩意是戴在狗身上的項鏈。 黑羽快鬥這樣想著,就看見那個男人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他,眼眸中說不出的警告。 “給我離他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