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姿勢手勢怎麽看都像是娛樂片中華而不實的做秀。 “這玩意兒肯定是這麽玩!” “拉倒吧!我看八成是女人跳舞掰腿用的!” “這看上去還挺像回事兒,這玩意兒能練什麽?女人體操麽?” “噓,八成是有錢人家的男女用來造情趣的!” “怎麽個造法,講來聽聽。” “去去!這還不明顯麽!用你腦袋想想!” 一聲咳嗽,讓七名保鏢紛紛住嘴,“老大?你咳什麽?” 為首的保鏢一臉尷尬,之前在醫院裡,這群小弟們沒有看清黑衣少年身上的炸彈是怎麽被阻止,但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年輕人出手的殘影,以及事後漫不經心掛吊瓶的模樣,都讓他心悸! 得有多強大的人,才能把這些了不起的出手當作家常便飯一樣不掛在嘴邊? 七名保鏢在為首保鏢的示意下,看到閑散踏步進來的蕭複,都紛紛住了嘴。 不管他們怎麽瞧不起入贅夏家的上門女婿,這個男人現在都是夏家的姑爺。而且昨夜他一個人僅憑著一張嘴就把威勢逼人的夏總擋退,都讓一眾人對這吃軟飯的高看一眼。 然而,吃軟飯的還是吃軟飯的! 客廳裡夏安安喝著牛奶習慣性走進後院,清冷疏離的氣質在靠近蕭複的瞬間,變了。女音帶著清甜和一絲撒嬌,“阿複,想吃烙蛋餅。” 這一年裡,夏安安每天早上雷打不動都會吃到蕭複烙的蛋餅,導致養成一個壞習慣,早上不吃蛋餅渾身提不起精神。 蕭複寵溺地笑了笑,揉了揉美女媳婦的秀發,在光潔的額頭印上一個早安吻,“好的媳婦,等我兩分鍾。” 說起做早飯,夏安安有一陣突然對廚藝大感興趣,每頓搶著做。然而蕭複考慮到廚房冒煙,和煤氣爐火災的隱患,還是一手把媳婦的早飯包攬下來。 七名保鏢神情複雜地看著明目張膽在面前秀恩愛的蕭複,眉骨跳動!極為不爽!更何況!對象還是世家千金,一個極品白富美! 憑什麽,這小子走了狗屎運! 這口軟飯,看起來也沒這麽難吃! 在羨慕和嫉妒上,還是妒忌心佔了上風。 “夏小姐。”一名瘦小保鏢,壯了壯膽,試著上前笑呵呵和美女答話,“夏小姐晨練呢?” 晨練兩個字咬得略重,保鏢們看著三柱和拍電視劇般的木樁,悶笑不已。 夏安安一記冷眼都懶得賞給保鏢,冷漠地站到離眾人最遠的一處木樁,開始擊打訓練! 勾踢!大劈!鞭腿!甩擺! 修長的美腿狠厲地擊打木樁,發出“砰砰砰”的重擊聲! 眾保鏢紛紛嗤笑一聲,拿眼掃著雪白的美腿竊笑不已。 “夏小姐,架子挺花裡胡哨啊!” “女人打拳,美就行了!夏小姐不用化妝都是美美的!” “這麽好身材用來打拳可惜了啊,遇上歹人直接喊男人救命不就行了!哎,不能這麽說!夏小姐的男人沒用!” “真不知道這些有錢家小姐怎麽想的,這麽多厲害男人不選,偏偏看上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還要辛苦自己練身手?” “不對,這木樁好像就是姑爺豎的,姑爺打不過別人,又怕美媳婦給他戴帽,這才豎個玩具樣的木樁糊弄女人!” “夏小姐,有咱們保護你,你就放一個二十個心吧!你那男人啊,好看不頂用!他呀,光有嘴皮子功夫,會糊弄人,但沒用啊!” 眾保鏢一想到昨夜蕭複一個人靠一張嘴皮子就把夏父說趴的功夫,紛紛揶揄起小白臉那張口若懸河舌燦蓮花的嘴來。 聽到眾人誹謗蕭複,夏安安倏地停下進攻木樁的拳風,抹去額角的熱汗,冷冷轉過臉來。 冷冽孤傲的美目,不屑地一記眼刀,清冷疏離的氣質寫滿生人勿近。 七名保鏢紛紛一怔! 這女人!怎麽判若兩人?之前她和蕭複說話時,還不是這般冰冷的啊! 本以為是個甜貓順毛溫馴無比,想不到,居然是一個難以降服的女人! 不過,保鏢們也是男人,面對如此難以馴服的高冷美人紛紛來了興致,尤其當,美女的男人在他們看來是個沒用的軟飯男! 夏安安冰冷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溫度,“再敢這麽說蕭複!當心你們的臉!”說著,拳頭威脅般對著木樁就是一擊! “擦哢——” 木樁的一處短枝被狠擊得直接斷裂!碗口般粗的枝條摔落在地! 七名保鏢紛紛發出噓聲,面面相覷後複又眉開眼笑起來。 “夏小姐挺辣,那沒用的男人受得了這麽辣的大美女麽。” “喂,那可是姑爺啊!你這麽說還想不想保下飯碗!” “有什麽!吃軟飯的男人丟盡男人的臉!他做得出還不讓說了?” 就在這時,後院門“嘎吱”一聲被推開,蕭複一邊吹著剛出鍋的烙蛋餅,一邊吹了吹道,“媳婦兒,吃個餅再練,外脆裡嫩,是你喜歡的口感。” 一句話一出,七名保鏢再也憋不住,紛紛抱著肚皮哈哈大笑起來,眼眶含滿笑淚! 為首的保鏢抱臂站在一邊,臉色沉下。 “正特麽是吃軟飯的,丟不丟男人臉!對一個女人諂媚成這樣!” “還真鼓勵他媳婦練!自己沒用沒本事!女人拳頭能頂什麽事?” 蕭複不理睬眾人的揶揄聲,一口一口喂著自家媳婦吃蛋餅,看得一臉滿足。 蕭複的冷淡態度,讓本想看好戲和蕭複吵兩句的眾人,自討了個沒趣。 “這沒用的軟飯男,真特麽交了好運,不就是有幾句嘴皮子功夫麽!怎麽就有個這麽活色生香的極品美女!” “這女人拳腳功夫能有什麽用,秀花小香拳!老子一個人揍十個!一口親一個!” 眾人越是酸溜溜的出言嘲諷,蕭複越是旁若無人地邊喂自家媳婦蛋餅,邊借機啄了兩口美人芳澤,看得眾人更是氣到牙癢癢!眼睛嫉妒的通紅! 這小子!故意的吧! 當餐盤空空,夏安安喝了口蕭複送來的豆漿,才一把將秀發高高束起,清爽的馬尾辮,俏臉英氣! 七名保鏢被夏安安瞪視地心中一涼。 幹什麽? 蕭複很是狗腿地捧著豆漿坐到一邊的躺椅上,事不關己地開始看戲,順便不嫌事大地扇扇風,“媳婦!有人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