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祥一把甩來一塊大毛巾,隨意抹了抹一臉的熱汗。 就這麽點時間,秦祥站起身來,隔壁勝負已分! 打手仰躺在地!喉脖上印下兩記腥紅的轉印! 剛才!強烈的瀕死感向他襲來! 隻那麽一下!他險些聽到他喉脖被擰碎的聲響! 這個娘們兒!不是恐怖能形容的! 眾人紛紛倒抽一口冷氣,剛才的一幕給他們心中烙下了陰影! 就這麽個小小弱弱的娘們兒居然一腳踩在一個魁梧打手的肩頭,尖銳的指甲緊抓男人的頭皮,膝蓋牢牢鉗箍住男人的脖頸! “擦哢”一聲脆響。 若這娘們兒膝蓋擰動的角度再狠一些!那麽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一具屍體!他們朝夕相對的同伴!將直接變成一具斷了脖子的躺屍! 驚詫!恐懼!驚怖! 眾人看向夏安安的神情就像看到地獄裡爬出的一個魔鬼!一個披著柔弱外表的魔鬼! 蕭複拍了兩下手,攬住喘息不定的夏安安的肩頭,“第一次打能這樣,做得不錯。” 眾人驚呆。 這特麽!只是這個女人第一次上場打鬥麽! 這特麽!僅僅只是不錯兩個字能形容的? 出手凌厲,果決!戰術肮髒!簡直就像是身經百戰的披血老手! 夏安安收斂起肅殺的神情,換上溫溫柔柔的女兒神態,帶著謙遜笑得清甜,“教官教得好。” 哦,她的師父,她的教官,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服了!眾人服了! 這個男人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們兒都能教得出來!就是這樣一個柔柔弱弱的娘們兒,居然把他們中的三名壯漢揍得滿地找牙! 一個文弱女人都能這麽邪乎,那他們這些有格鬥經驗的打手,拜到蕭複下面,豈不是能被教導地天下無敵了? 秦祥大步走向場中央,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眾打手紛紛跪地匍匐,爭先恐後地抓著蕭複的衣角,搶著喊,“教官!收我為徒!” “教官!給我開小灶吧!我要打死二狗子他丫的!” “教官!我練!你給我壓多少公斤指標我都練!” 秦祥猜到這群小弟會在蕭複手下吃盡苦頭,但怎麽都沒能想象到眼前這一幕! 蕭複這個男人,總是能給他帶來驚喜!這個男人還有多少他想象不出來的本事? 蕭複拍了拍夏安安的肩頭,對著躺倒在地的打手笑了笑,“喂,說好的變娘們兒?” 打手心有余悸地躺在地,臉色鐵青! 很快,八面佛南區地下場館的後院裡,經常都見到這樣一幕。一名矯健靈活的女子對著靶心瞄準練槍法,而身邊圍著一群壯漢不要命般咬牙訓練臥推深蹲和格鬥技巧。 可真是草中一朵花! 夜裡,夏宅。 夏安安衝淋出來,擦著濕漉漉的秀發,心事重重地坐在榻邊一角。 “媳婦兒,怎麽了?”蕭複晃著二郎腿,舒舒服服仰躺在床頭的軟枕上,享受著雙人軟榻的舒爽。 自從他成為自家媳婦兒教官後,終於有大床睡了!告別地鋪的冷硬夜晚,真是翻身把歌唱! 夏安安原本纖細的瘦胳膊在這兩個月的訓練中有著巨大變化! 性感有力的手臂曲線,美腿蘊含矯健的力道! 夏安安有些苦惱地擦了擦頭髮,蕭複很是自然地接過毛巾摟過自家媳婦的香肩,在身後慢慢給美人擦起秀發來。 光滑細軟的秀發帶著好聞的清香。 一派溫馨的居家氛圍。 突然,夏安安回頭勾起一抹笑,趁著面前男人微愣的一刻,一個翻身後仰!徑直反身踢出一腿! 鷂子翻身! 用得好! 蕭複不閃不避,將夏安安的一臉小驕傲盡收眼底! “阿複!教會學生餓死老師啊!” 話音剛落,神采飛揚的夏安安倒掛雙腿已一個靈活的攻擊姿態緊緊試圖對準身後的男人肩頸猛夾! 蕭複挑了挑眉,一臉驚豔。 可以!這招可不是自己教的! 自家媳婦兒居然能將抱熊摔腿和鎖喉剪刀合起來,依據地勢和兩人當前的姿勢,新創一個招式! 夏安安眉梢得意的一揚,準備點到為止的收手!然而就在她一個收勢還未做完時,發現身後男人不見了! 偌大的床,哪裡還有蕭複的身影! “阿複?” 夏安安有點驚慌。剛才明明沒有打到,不會是摔下去了?以蕭複的殘損身體,就算摔下一米高的床也是很嚴重的! “阿複!” 突然一陣風晃過。 夏安安下意識地扭頭,卻驚恐地叫出聲!正是她新創的招式!以低打高!居然被不知何時繞到她身後的蕭複原模原樣還了過來! “砰!” 夏安安緊閉上眼,卻隻聞其聲沒有感覺到痛。怎麽回事? 夏安安一睜眼,只見蕭複很樂呵地手支著牆,揶揄地瞅著她精彩的表情變化,剛才的聲響正是他擊牆的聲響。 收放自如,行蹤靈動。 “媳婦,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嗯?”蕭複含笑的眼睛湊近,讓夏安安有些許不自在地後仰脖子。 “沒有沒有沒有。”夏安安訕笑,剛才她的大話真是尷尬。 “叫我什麽?” 夏安安明媚的俏臉,桃花眼機靈地眨了眨,笑得燦爛,“教官,教官!” 瞧見自家媳婦兒這麽懂事乖巧,蕭複很是滿意地勾起嘴角。 媳婦兒就是要養成,無論是感情,武力,還是……身材。 又教了夏安安幾個空手格擋反製的招式,蕭複繼續掏出小本記錄芯片的進化作用。 最近這枚芯片,給身體修複了太多損傷,它的功效似乎每天都會更進一步地增強。 “阿複,這寫的是什麽。” 蕭複隨口答道,“日記,媳婦培養日記。”說完,仰起眼對著夏安安一笑。 “又亂講,沒正形。”夏安安口中嗔怪,但哪裡有惱的模樣,頓了頓,歎了口氣,“阿複,父親的病都沒有起色。你說,我能管好這麽大的一盤人麽?” 蕭複放下筆,正經地抬起眼。 自家媳婦這兩個月來,確實承受了很大壓力,不僅僅來自訓練,更是來自盛啟。她只是一名外科醫生,卻臨危受命承擔著她並不擅長的工作,背負那麽多員工的飯碗。 “媳婦,你開過車麽。如果單看後視鏡開車,不是很危險麽?不知什麽時候就會遭遇事故。還是看向前面,直接眼睛盯著前方,那麽一切都會變的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