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拍桌聲,震得一邊人事張經理眼皮一跳! 鄭總冷笑道,“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下午晚些就是大客戶答謝宴。”說著“嘶”一聲,“聽說,你和夏家挺熟的是不是?” 這句話一說,在場所有經理級別的乾事都不走了! 有好戲可看! 在夏安安和蕭複的秀恩愛照片登上新聞頭版的那天,蕭複是夏家上門女婿的消息就經由大嘴巴郭美的口,傳遍了整個盛啟! 板上釘釘!千真萬確! 當時,早就憋到不吐不快的郭美恨不得嚷嚷到全公司都瞬間知道! 讓一個大嘴巴女人憋住一個特大情報,比殺了她還難!郭美能夠信守和蕭複的承諾憋了整整一個多月,已經是破天荒的稀罕事! 鄭總嘲弄的眼神,輕蔑不屑的哈哈大笑,“蕭總啊蕭總!瞞不住了吧!啊?”說著皺起鼻頭,癟下嘴“嘖嘖”兩聲,“多丟人啊!是不是?我都替你害臊!你真是丟盡了男人的臉面!” 一句話一出,不少女管事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而更多男經理都抱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觀望態度。 咬! 這兩人互咬!眾人看著才能痛快!反正這兩人地位都比他們高!一級壓一級!他們最樂意看見高管互踩! 但有一人態度不一樣,那就是人事張經理。 張經理一聽到鄭總開口率先發難,簡直沒有樂到天上去! 他等了這麽久!在這年齡比他還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下受了那麽多屈!這回總算能借此機會,乾個漂亮的翻身仗! 張經理縮在角落,聲音卻亮開,“不知道這位入贅女人家的上門女婿,會怎麽和盛啟元老比拚業績啊?” 入贅女人家五個字被張經理咬得極重! 他一臉幸災樂禍!巴不得看蕭復出糗的好戲! 眾所周知,人事行政部的管理者業績,同銷售管理者不一樣,很難用具體數據數值來衡量。那麽只能憑借側面測評才評價蕭複的崗位績效。 每人都各懷心思。 李雪坐在蕭複身邊,煩躁地瞥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夏安安,冷眼不屑地斜睨了一眼聒噪不已的張經理,清冷寒意的女音亮出。 “張經理,你乾人事幾十年,連三百六十度績效考核也需要別人提醒?” 李雪自然是幫蕭複說話的,自從蕭複兩回憑借人情合情合理地收服了李雪後,李雪對他可謂是畢恭畢敬,不複當初各種刁難的心思。 只是,李雪對女總裁夏安安的不滿,更甚! 張經理呵呵冷笑兩聲,“嘖”一聲更是默默將旋轉椅後移半步,躲在陰暗角落中,“李經理,怎麽?你還提前準備了?李雪,別以為你的心思沒人知道。” 這句話,讓李雪心思一緊。 張經理隨後的話讓李雪放松下來,“呵,李雪,你不就是平時惡補人力資源的理論,想要有一天把我取代麽?告訴你,巴結蕭複,不管用!你呀,想要攀到高位,可得巴結的是夏總!” 這句夏總,所有人都明白是誰,不是臥病在床靜養的夏父,而是在場的夏安安! 李雪臉色一變。 她對蕭複的心思,是不能說出口的秘密,而夏安安可是蕭複的枕邊人!她求而不得的,她覺得別人卻不屑一顧,這讓李雪對夏安安更心生不滿。 鄭總咳嗽一聲,很是有主張地怒拍了一下桌,將話題帶引回來,冷笑一聲,“蕭複!今天,你媳婦也在這!不如咱們賭一票大的!” 對夏安安夏總直接稱呼為別人媳婦,而不是念尊稱,鄭總確實一點都沒有把這年輕小妮子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只有金錢,才是最重要的! 一直抱臂聽著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沒有發話的蕭複,在眾人殷勤的期盼中,終於屈指彈了彈桌面,開口笑了笑。 “賭什麽。” 鄭總譏誚冷笑,一臉不屑,又帶著挑釁的激將,“賭!業績輸的人,滾出盛啟!” 眾人一片嘩然! 鄭總噙著譏笑,挑了挑眉,“敢不敢?” 赤裸裸的挑釁! 場中噓聲一片!不少人開始起哄稱好! 不論是鄭總也好,還是蕭複也好,只要有人下馬!那麽就意味著有一個高管空位讓了出來!一個蘿卜一個坑的企業裡,空位就意味著機遇!晉升!真金白銀的鈔票! 張經理帶頭鼓掌哄笑,大肆將氣氛點燃,“他怎麽敢?他可是巴結著夏家,恨不得一朝飛上夏家這株高枝的上門女婿!吃軟飯的!離開盛啟!他怎麽活?”說著,張經理更是笑得狂妄,“能活!他當然能活!吃軟飯怎麽活不了?” 眾人被張經理的話頭帶引著紛紛肆無忌憚地大笑起來!更有人戳著站在高台上的夏安安,下作地竊竊私語,指指點點,哄然大笑! 夏安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鄭總支著頭,冰冷的視線掃過對桌礙眼的男人,“蕭總!業績可是檢驗工作成果的標準!怎麽?你不敢?” “他怎麽會敢賭?他連人力資源是幹嘛的都不知道。” “他也就當當他的小前台吧!男前台!笑死人了!” “上回肯定是夏總背地裡和高管們打了招呼,這才走後門把她的上門女婿放進來,這年頭,娶男人都要擦亮眼睛,不然娶了什麽窩囊廢回來都不知道!” 在所有人轟然明對明嗤笑中,一句清晰的朗聲傳到每個人耳中。 “敢,就怕鄭總付不起這代價。” 話音剛落,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眾人都怔住,凝神屏息,這入贅夏家的男人,居然還真的敢和盛啟元老級鄭總叫板? 鄭總冷眼斜睨著對桌的青年,嘲笑道,“年輕人,不要說大話!到時候連哭都來不及!”說完,鄭總立起身,看了看手表,噙著譏笑,“只剩三小時!我倒要看看,夏家的好女婿!怎麽利用這麽短時間,翻身!” 頓了頓,鄭總走向門口的腳步停下,揶揄聲又響起,“對了,若是怕了,現在趁我心情好,還來得及反悔。” 說完,鄭總頭也不回地哈哈大笑,轉身離開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