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急得一把握住蕭複的手,“那能怎麽辦?眼睜睜不管夏成麽?萬一真的被寄回手臂!” 蕭複低頭看了看那主動牽握來的小手,揚了揚眉,“喊聲老公,就幫你。” 夏安安狐疑地看了看蕭複,似信非信。 這個男人帶給了她太多驚喜,這一次,說不定也能相信他。 嬌軟香糯的聲音,帶著些羞澀,“老公。” 當蕭複帶著夏安安趕到八面佛賭'場時,夜空已經新月高掛。 八面佛賭'場,位於東華市郊區地下,由一間廢舊倉庫改造而成。 內部裝潢極具奢華!水晶燈流轉光芒!場內如白晝! 夏成在直播間打賞了一個網紅,但被橫出的一個土豪比了下去,頓時小年輕火氣上冒,一擲千金! 損失慘重的夏成緩過神來時,已經是兜裡空空。怎麽辦?為了填補過於巨大的錢財漏洞,夏成聽了狐朋狗友的說法,來八面佛賭'場碰碰運氣。 隔壁李家的傻兒子據說就在賭'場賺了個提滿缽滿! 但碰運氣的結果卻讓夏成傻了眼,先是小賺了一筆,隨後小虧,隨後大虧!本以為能扭轉局面!誰知道!借了賭'場錢,一把轟進去之後,輸得連褲衩子都不剩! 完蛋了! 五千萬!怎麽還? 夏氏盛啟集團利潤收益再好,那也是股份製公司,現金流水都是要付每月高額的員工工資的。突然一夜裡要拿出五千萬現金流水,怎麽可能? 夏成垂頭喪氣地被幾個壯漢五花大綁束縛在椅子上,以為自己沒救了! 突然,一個穿著普通廉價T恤衫便服的男人攜著一個美貌女子出現在賭'場裡! 賭'場裡進出來往的人非富即貴,基本都是富二代富三代前來玩玩消遣兩番,穿得全是遍身名牌!阿瑪尼級別的上衣都屬於簡陋低檔,大多人穿得都是意大利手工定製歐洲高檔品牌的西裝! 所以蕭複一出現在八面佛賭'場中,立即引來不少鄙夷的目光。 “又是個肥羊!傻缺!也不瞧瞧這是什麽地方,隨便套個褲腿都出來晃?當逛街呢?” “那個女人倒是不錯,正點!是爺喜歡的類型!這人不會是個小白臉?” “又送來個待宰的!王老哥!一會兒下手輕些啊,可別嚇跑了雛兒。” 輕蔑不屑的嗤笑聲。 夏成像是見到救星般,眼睛發亮,伸長脖子高喊,“姐!姐夫!我在這!在這!姐你真帶了五千萬?” 頓時路過的人更是冷眼看好戲。 “原來是夏家的女人和她那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啊!” “是夏家的上門女婿麽?聽說是個長得不錯的窮光蛋!還是個殘疾!” “吃女人軟飯的男人能有什麽出息,還不是夏家的女人出來掏錢給弟弟做保?夏家人還真夠膿包的!一個傻大個夏成!還有個沒用的上門女婿!” “我要是夏家當家的啊,早就把這兩個沒出息的男人踹出門了!要本事沒本事!還賊能敗家!這不!我就不信這上門女婿沒進過賭'場賭錢!” “怕他玩的都是私房錢,上不得台面的那種!” 路人的哄笑聲更是肆無忌憚,洪水般撲面而來。 口水圍攻的中心人物蕭複,一臉淡定,走到夏成面前。 夏成驚喜地高喊,“姐夫!知道你有錢!姐也有錢!你們來救我了?” 夏安安兩手一攤,雙手空空,哪裡像是帶了現金的樣子。 夏成立馬像是被水澆透的公雞,焉了。 “姐?有沒有搞錯?沒有帶錢你們來幹什麽?看我笑話麽?姐,我知道我是爸過繼領來的,你一直不待見我,但……” 話沒說完,蕭複已經一下坐到最近的一個賭桌上,拍下桌子。 拍下桌子,就是生意上門的意思。 夏成驚了!雙眼瞪得圓滾滾! “姐夫,你這是要幹什麽?” 蕭複淡淡笑道,“幹什麽?你姐夫是上門女婿窮得很,自然是給你把贖金贏回來啊!” 夏成像是聽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樣不可思議。 “姐夫?五千萬哎!你不帶錢來,還想靠賭'場贏得回來?” 周圍刹那間看好戲的人蜂擁而上圍觀。 “這夏家的上門女婿放話想要賺賭'場的錢?你們賭'場不來人管管麽?胡說八道是不把賭'場放眼裡?” “笑死我了!窮光蛋吃軟飯的想要一夜暴富!他怎麽不回女人床上去做夢麽!” “他若能賺到哪怕一百塊,從這裡出門去,爺我就把褲衩脫下來!直接從這裡跑回去!” 蕭複不理會這群人的譏諷,對著賭桌後台朗聲喊話。 “今夜,我陪你們玩玩!把你們賭'場出老千最利索的人,喊出來鎮場子!” 一句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整個場子,鴉雀無聲! 圍觀人心中都有一句臥槽想說。 這個吃軟飯的是瘋了麽?悄咪咪來賭錢也就算了,居然放狠話挑釁賭'場?要知道,百年賭'場屹立不倒,背後有多麽大的後台,多大的背景! 這個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蕭複這句話也是偷巧的很。 出老千最利索的人,那麽賭'場派人出來也不是,不派人也不是。 突然,賭桌後台的帷幕動了。 一個斯斯文文的白衣年輕人,摘下白手套,笑了笑,走了出來。 周圍倒抽冷氣的聲響。 “秦五爺義子!” “媽了個巴子的!這尊大佛居然在鎮八面佛的館子?” 也有不明真相的圍觀人問,“秦五爺是誰,義子又是誰?” 被周圍人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瞪了回去!頓時不敢發一言! 秦五爺! 東華市過往素有白金龍著稱的大佬後裔!秦五爺!這名頭放在整個華夏的地下,都是響當當的名號! 而秦五爺沒有兒子,唯一收養的義子可謂是天賦異稟!才思卓絕過人!八歲拿下世界橋牌競賽組冠軍!十五歲畢業於國外名校碩士!回國繼承秦五爺衣缽! “出老千?”面前的白衣年輕人面容溫文爾雅,看上去眉清目秀,完全猜不到會和地下場子有關。 蕭複緊盯著面前年輕人的手。 手指修長,指節明晰,指尖帶著薄繭。 這雙手,可不是斯文書生的手,而是,習武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