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正要驚怒,蕭複慢慢道,“我能救他,求我。” 美人羞惱無比!恨不得一把將面前這可惡的男人打出去! 秀氣的一雙白嫩小手抬起,怒意的女音,“求你?做夢!” 柔嫩的小手揮出,蕭複不費吹灰之力就將溫暖的小手一把握緊掌心裡,摸搓兩下。 嗯,手感果真不錯。 正當美女要暴起時,蕭複點了點頭,“那我就當這算是送上門的懇求了。” 說完,蕭複一步走向身側的中年男子,隨意地踹了一腳。 真的只是隨隨便便踢出的一腳! 一句哼唧。 中年男人動了! “爸爸!”美人撲上去。 混血保鏢難以置信地瞪大眼!驚詫地看向這一幕!反覆觀察蕭複的腳頭是踢到中年男人的哪一處經脈?還是穴道?或者鞋上有什麽蹊蹺? 然而,什麽都沒有! 混血保鏢張大嘴,磕巴道,“偶像!你還會醫術?” 中年男人的下一句話就解釋了這一疑問。 “我是,暈過去了麽?好像睡了一覺,就醒了?” 任憑美女怎麽檢查,都沒有查到中年男人身上有傷!莫非,父親只是被嗡嗡響的劇烈槍聲,嚇到昏迷?一時暈厥? 但蕭複可不會放過在美人面前裝逼的機會。 “不是昏厥,是突發性精神脈絡應急障礙!只有踢到特定的神經穴位,才能恢復清醒!不然,植物人一個!怕是一輩子躺在病床上吧!” 美人探究的目光,看向很是信任的混血保鏢山姆。 而保鏢對偶像說得任何話都信以為真!激動的一臉崇拜,“偶像!你真的會醫術!” 蕭複隨意彈彈耳朵,呵呵道,“一般一般!信手拈來而已!” 美女絞著手,扶著剛清醒的父親,臉色恢復淑女的端莊來,走到蕭複面前,收斂起尖銳的鋒芒。 “謝謝你!蕭先生!”隨後一個恭敬的謝禮彎腰,波西米亞風的長裙由美女穿著做出謝禮,顯得更搖曳多姿。 黑風衣秦祥不敢相信地皺了皺眉,這女人,是真的相信了蕭複的鬼話? 蕭複那一腳!真的只是隨便踢的! 待三人走後,秦祥端正神情,嚴肅地詢問,“蕭先生,這回這幫人膽敢上八面佛的場子來尋釁滋事!怕是還有下一回!” 這句話,正中蕭複的意! 他千辛萬苦把秦五爺的義子取而代之是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得到八面佛的部分勢力!有了八面佛坐鎮,那麽他就並非獨身一人對抗白閣!白閣上門找茬,這樣,兩邊就能有理由火拚交鋒! 蕭複難得正經地上下把秦祥打量了一番。 秦祥被面前人盯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看到那牆上的一個槍眼了麽?” 蕭複一句話,讓秦祥愣了愣。 蕭複緊接著道,“用你最順手的一種方法,擊中槍眼!” 秦祥下意識地掏出靜音袖槍,動作比他大腦反應還快。當槍已經緊握在手時,他在反應過來,什麽時候開始他對蕭複居然言聽計從,都不問問原因麽? 他居然開始信任這個年輕人!是因為他展現的強大實力麽? 不論計謀還是身手,這年輕人,都足夠吸睛! 秦祥皺起左眼,用右眼瞄準後,艱難擊出一槍! 靜音袖槍,只有暗啞的一擊輕聲!但後坐力還是震得他虎口一緊。 射偏了! 蕭複搬了個小凳子,從一片狼藉的地面抓起一捧還算完整的休閑花生,剝著吃。 “壓槍!你打槍槍口不壓的麽?” 厲聲響起,蕭複邊說邊將剝好的花生丟進嘴裡,嚼巴。 秦祥難以相信,這種理直氣壯的教導言論,出自於這個年輕人之口。而且,正面毫不避諱地出口教訓他這八面佛的元老心腹! 但是,不可否認,這年輕人說得不錯! 秦祥繼續眯起眼,睜著右眼瞄準,壓下槍口,扣動扳機! 偏了! 秦祥有點惱怒,好像男人尊嚴被一個年輕人剝下,踩踏一遍一般。但一想到蕭複之前的透過洞眼精準移動射擊的準頭,他就沒有話說! 技不如人,活該被罵! 又是接連幾槍! 還是偏了! 秦祥深吸一口氣,有些不耐煩,橫眉驟起,“行了!這麽遠誰打得到!你練過賽車練過槍法我知道!了不起麽!” 八面佛也有養著一批專門攻克槍法的狙擊手,槍法精準沒什麽稀奇。 周圍搬動桌椅殘骸收拾狼藉的服務生也紛紛搖了搖頭,竊竊私語。 “這是拿秦爺煞威風呢!” “就是,秦五爺養得一批槍手各個準的不得了,他怎麽不去那地方?來咱們這裝什麽?” 就在眾人紛紛不爽的時候,蕭複笑了笑,一腳踢出。 隨意的一腳,就像是踹在中年男人身上的輕松一踢一般。 “砰!”一個易拉空罐劃出一道拋物線飛出! 打開的罐口直接撞向細小的洞眼!灑出的可口潑灑出!圍著洞眼正好形成一個褐色的圓,和圓心! 精準!利落!連液體潑灑的動態都能掌握地如此精妙! 周圍人呆愣住。 秦祥更是錯愕地半響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他們所站的地方,離對面牆有足足二十幾米的距離!這個距離別說是易拉罐!就算是飛出一把匕首能擊中都是十分駭人的功夫! 這得需要多少年的基本功和投擲技巧? “你真以為我對那中年男人的一腳是隨便踢的麽?”蕭複閑淡的一句話,讓秦祥更是心中一凜! 莫非!莫非這個年輕人說得是真的? 若不是他的一腳,那個中年男人真的會一直癱瘓在床成為一個植物人?他不是故意戲耍那個女人? 蕭複臨走前,交代了一番對南區場館的訓練計劃,單憑這群八面佛南區打手的弱逼身手,還不夠應付一個雇傭兵團S級精英的。 秦祥看著計劃徹底服了。 蕭複轉身離開前,順口提了一句,“對了,秦老哥,你剛才有一句話說漏了。” 秦祥狐疑的抬起眼,回憶著他說的是那句話。 蕭複勾起嘴角,“我不僅練過賽車,練過槍法。我還,練過摩托。”說完,努了努地上疾行到險些散架的黑色鑲金邊摩托,打了個呼哨,“市中心金融城國金商貿下借的!記得找人給我修好還回去!” 秦祥嘴角抽搐。 這怕不是借,而是搶吧! 這個年輕人,是真的在八面佛裡,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