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闔上眼,威嚴地坐在輪椅裡,一條一條聽著錄音,神情嚴肅。 夏父此刻越是冷靜越是沉穩,鄭總就越是惶恐!越是恐懼! 這錄音,就是明晃晃的證據!是他出賣盛啟私自在禦家謀利的證據!而禦家作為夏氏的最大商業競爭對手,這兩個月內頻繁撬掉盛啟的原有存量客戶,原來都是鄭總搞的鬼! 盛啟,有內鬼! 內鬼居然就是夏父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別放了!都特麽別放了!馬勒戈壁老子說別放了聽見沒!”鄭總聲嘶力竭地對準擴音器瘋狂撲去! 然而,別扯亂數據線的擴音器出錯,頻頻重複播放鄭總最後陰惻惻的笑聲,令人不寒而栗,“禦總合作愉快”“禦總合作愉快”“禦總合作愉快”! 整個會議室反覆回蕩著同一句話! 諷刺!笑話!猙獰! 鄭總絕望的瞳孔倏地緊縮! 夏父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顫抖不已!怒目驀地睜開!狠狠瞪視著他信任了二十多年的手下! “鄭,家,棟!”咬牙切齒的仇恨!一字一頓的從牙關裡崩出! “爸!您喘口氣!喘口氣!”夏安安生怕夏父出現意外,連忙奔上前撫平夏父的後背。 夏父怒目圓睜!眼眶赤紅!額頭青筋暴起!蒼勁的手不斷顫抖!整個人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鄭!家!棟!你好的很!”夏父氣息起伏不定,劇烈重咳!猛烈的咳嗽掏心掏肺一般,似乎要把五髒肺腑都嘔出! “爸!” 鄭總也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他知道這違反了商業秘密保護協議的欺詐會有什麽後果!禦家因為他提供的情報,研究了他送去芯片,而獲得大量利潤!那麽,他將被判金融商業罪而下獄蹲大牢! 輕則三年,重則十年! 鄭總笑得癲狂,瘋魔似的指著夏父的臉哈哈大笑,“夏老頭!你說你都這般殘廢!還把這血汗公司留給一個屁都不懂的黃毛丫頭!憑什麽!你憑什麽啊!老子當年陪你打江山!打天下!結果呢!結果你防著我!你以為我眼瞎啊!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老頭子的打算!” 鄭總絕望地冷笑,陰惻惻地眯起眼,“夏老頭!你不就是不想我賺錢麽!”逼人的氣勢陡然拔高,“施舍給老子這點點股份你以為打發叫花子啊!你以為老子稀罕!老子要的是什麽!老子要的是錢!” 夏父捂住心口,眉頭緊緊鎖住!難以置信地手指發顫,半響憋不出一句話來!深得他信任的左膀右臂,居然時刻盤算著他的財產!籌劃怎麽把他打拚的盛啟挪為私用! 鄭總狼狽不堪地一抹凌亂的頭髮,指著夏安安哈哈大笑,“夏老頭!你以為這臭丫頭是你女兒!告訴你!你馬子當年看中的是老子!你這臭丫頭還不知道流的是不是夏家的血!夏老頭,你斷子絕……” “嘭——” 重重的一拳!直接打斷鄭總的後半句話。 頓時,鄭總整個人像是殘破的紙鳶,轟一下猛烈撞向牆壁!後腦杓狠狠一撞!身體歪歪斜斜地癱軟順著牆壁倒下。 失去知覺的男人,總算閉嘴安靜了! 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張大嘴,心提到嗓子眼,變故一個接一個驟起來得太快,他們跟不上。 半響,張經理才張大嘴喃喃道,“剛才,一道殘影?誰?” 蕭複甩了甩拳頭,轉了轉脖頸,無視保鏢投來的錯愕驚懼目光。 蕭複揉了揉拳頭,留下一句話給夏父,“爸,如果沒有人接任鄭總的位置,那麽這個空位,不用謝我,我代勞了。”說完,勾起嘴角一笑,轉身離開會議室。 一整個會議室的人,目瞪口呆! 寂靜的會議室好半天才恢復一些聲響,不少人竊竊私語。 盛啟變天了! 剛剛從小前台升職到人事行政部經理的蕭複,居然一下跨越,直接晉升兼任銷售線分管總! 而控制盛啟二十多年的元老級人物鄭總,因為違反商業秘密保護協議,和反商業競爭法,而深陷囫圇。 頓時,唏噓聲一片! 夏父怔在輪椅上,看著警方把鄭總帶走,才喃喃反應過來,自言自語,“蕭複這小子怎麽會有錄音?他怎麽會知道?” 這時候,唐糖和郭美路過。郭美不屑地朝天翻了個白眼,對唐糖附耳私語,“妹子,你可別犯傻,這姓蕭的小子壞得很!他故意套我話,坑我呢!” 郭美這才發現,她被安排在鄭總身邊做貼身秘書居然是蕭複一手策劃!而目的就是利用她八卦多事的心理竊取鄭總的把柄! 郭美頓時恨得咬牙切齒,原來她還以為謀了個好差事,原來都給蕭複這小子做嫁衣! 唐糖悄悄道,“郭老師,你最近提蕭哥哥的次數有點多。” 郭美一怔,隨後馬上驚了一跳矢口否認,“臭丫頭!你胡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一直提到他?呵,對了!你什麽時候稱呼他成了蕭哥哥的?趕緊交代!肉麻死了!你該不會也……” “郭老師,為什麽用‘也’?” 郭美一把捂住嘴,啐道,“臭丫頭!你天天在他手下混,也變壞了!別想著套我話!” 與此同時,蕭複留下一堆爛攤子給夏父一個人收拾,而他心情很好地帶著一眾昔日的學生去大飯店喝酒! 金碧輝煌的酒樓大飯店!滿滿都是人! 一間豪華包廂裡,擺滿一桌子豐盛的大菜!兩整箱雪花啤酒! “蕭教官!你們這會議真長啊!盛啟居然也流行拖長時間搞這些花裡胡哨的虛會議!” “是啊!教官!想不到,咱們還能一同喝酒!還以為見不到您了!” “胡說什麽呢小子!咱們怎麽可能見不到教官!別胡說八道!” 酒過三巡,眾人話頭也漸漸多起來。 “教官!您退役這麽早!那咱們師祖娘娘退役了沒!” “你真有膽!敢喊她師祖娘娘!小心她錘爆你的頭!” “行行,要喊美女姐姐行了不?好久沒被師祖錘頭,懷念的很!” 蕭複被眾學生提醒,想起自己昔日的美女師父,不由得笑了笑,確實是好久沒見她了,估摸著師父還在亞非拉出使秘密任務。 這時,包廂門突然被拉開,一位姿容絕色的極品女子,身穿職業裝,面色正經地踏足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