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被倏地一把推開! 兩名身著保安服頭戴鴨舌帽的墨鏡男人大步衝進房間!對著趴伏在辦公桌上的男人後心就是一捅! 尖銳的匕首從桌前人的左後背心臟位置扎入! 不帶停頓!直截了當! 墨鏡男人出手一捅的瞬間,就覺察到不對!這不是血肉的質感!而是空落落的一件西裝偽裝而已! 匕首一刺,黑色西裝立馬癟進一大片!西裝裡面,空空如也! 上當了! 墨鏡男人對視一眼,就要離開,突然辦公室角落裡響起一聲漫不經心的聲音。 “今天出門前查了查黃歷,不宜出行啊。” 蕭複為難般的搖了搖頭,隨後挑釁地勾起眉頭,嘲弄一笑,“白閣連你們這般的窩囊廢都養著?錢太多?供人吃白飯?喂,你們如果胃口不好,一起抱女人大腿吃軟飯不得了?” 自從做了夏家的上門女婿後,蕭複發現周圍攻擊的言語總讓人十分不爽!從裡到外的不爽! 今天好不容易正面遇上白閣的兩個倒霉蛋,這些挫敗男人尊嚴的話,他要一句不落地回敬他們!挑起男人心頭最容易被激發的尊嚴怒火! 果然,兩名墨鏡男,眉頭緊鎖,怒氣衝衝揮舞著匕首就要衝上前! 蕭複隨意勾了勾手指,一把拉開窗戶,諷刺道,“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話音剛落,蕭複的身影倏地從窗口躍出!消失不見! 兩名墨鏡男接連一大步衝到窗前!不敢置信地往下看! 臥槽!居然!從三十二層的樓層跳下去了? “喂!腿軟麽?兩個軟’蛋!白閣果然是養廢物的!”一陣嘲弄的譏笑從頭頂傳來。 兩名墨鏡男紛紛轉頭往上一看! 頭頂踩著窗頂沿擦著大廈的邊鋌而走險的男人,不是蕭複更是誰! 蕭複不介意把火吹得更旺一些。 “腿軟害怕就回家摟著女人躺著去!白閣當真沒落!連什麽廢物都招!窩囊的還不如一個女人!” 蕭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仰著頭艱難向上看的兩名墨鏡男。 果然不出所料,兩名白閣的雇傭兵唾一口在手,一個翻身也紛紛滾出窗外! 都市裡就要遵循都市的規矩,想要不動聲色地乾掉一個人,並不容易。為了減少給局裡小趙的麻煩,蕭複決定親自在暗中做掉兩人。 盛啟大廈樓下,一名正咬著冰激凌的小女孩,驚呼一聲,拉了拉母親的手。 “媽媽,上面是蜘蛛人麽?” “傻孩子,哪裡有蜘蛛人,那都是電影裡的。” “但是媽媽,真的有人在天上飛。” 不少過路人都紛紛仰起頭,看著小女孩指的方向。 “我去!這是跑酷愛好者麽?” “酷斃了!真的是跑酷!我只聽說國外有人喜歡在大樓高層跑酷!想不到國內也有!” “你懂個啥!國內咱們幾千年前就有輕功水上漂!國外那群洋鬼子怎麽懂得輕功的精髓?” “放狗屁!世界上壓根沒有輕功!不過是彈跳力好點罷了!古代屋簷那麽低!擱你練個幾天,你也跳得上去!” “酸不酸!你怎不跳嘞?” 眾人目光緊盯著在大廈高層沿著玻璃外牆飛簷走壁的三個人,紛紛捏了一把冷汗! “好!”眾人一陣叫好歡呼聲! “喲!喲!這人要滑下來了!哎喲我去!還好!又抓住了!” 小女孩看得連手中冰激凌滑落都沒有察覺到,“媽媽,我怎麽覺得是那兩個哥哥,在追前面那個大哥哥呀?” “傻孩子,別瞎說,他們只是在做一項體育運動。” 被眾人圍觀的三人正艱難地在離地幾十米高的大廈頂端你追我趕!命懸一線! 蕭複一個縱躍,攀到一處玻璃窗外。身後腳步聲逼近! “姓蕭的!你別狂!再往上就是尖頂!看你往哪裡跑!” 身後氣喘籲籲的猛漢喘氣聲,漸漸緊逼,就在耳後! 蕭複敲了敲窗,向身下方的男人一笑,“大哥,小心腳滑。”說完,蕭複如同猿猴一樣又上攀了半層。 墨鏡男人唾一口,冷笑,“小子!你以為我們A級雇傭兵是玩虛的?告訴你……” 話音未落,窗口從裡被猛地推開,一個女職員探出頭來,“誰敲窗?” 墨鏡男怒目圓瞪,身體難以支持突如其來的外力衝擊!整個身體被猛地掀出!凌空以一道直線迅速下墜!直接摔落! 大廈底部仰頭觀望的人群一陣大聲驚呼!驚恐地尖叫! “死人了!摔死人了!” “跑酷真特麽危險!這群小青年還學外國人!知道外國人為什麽這麽少麽?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大廈半空,稍落其後的另一名墨鏡男人仰頭目睹了全過程,驚險可怖的一幕就在眼前! 蕭複衝身下開窗的女職員隨口道,“沒什麽,擦外窗的!回去工作吧!” 另一名墨鏡男人怒氣衝冠!不安地退了小半步,驚魂未定地仰頭看著上面的蕭複! 這個男人!手段真夠髒的! 若剛才先爬一步的人是他!那麽摔成肉泥的人,非他莫屬! 墨鏡男人忍不住向下看了看。 近百米的高空,大風呼嘯而過!縮小的地面那麽遙遠!人只有黑點般大小!周圍再無高樓再無遮擋物!明晃晃的高空俯視景物,讓他兩腿發軟,雙手冒出冷汗,止不住顫抖! 手一濕,攀附的地方也滑了不少,墨鏡男人內心惶恐!這真的是身死一念間! 蕭複揶揄的玩笑聲,漫不經心地從頭頂傳來,“老哥,怕就回家去,你從這下去,我可不攔你。” 墨鏡男艱難地又往下看了看,咽了咽唾沫。 不行!他若沒有完成任務隻身一人回白閣,等待他的只有一個下場! 而那個下場!他想都不願意去想! 生不如死! 墨鏡男人下定決心一般,仰頭狠狠咒罵一句,“小子!你作死!” 頭頂調笑聲,“這句話我聽過無數遍。”蕭複頓了頓,隨後慢慢道,“只是,說這句話的人,都死絕了!” 墨鏡男人一咬牙,憤憤地長舒猿臂,一把掰住高層懸窗!一個縱躍跟著追了上去。 “小子!敢挑釁我的人!也沒有一個活口!” 蕭複的聲音越來越遠,卻依舊輕松,“行啊老哥,保持你這份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