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夏安安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下,險些抖一個機靈把油門當刹車,“兩個月你若能讓李雪服你!你想讓我幹什麽都行!” “擦哢。” 手機錄音結束的按鈕。 蕭複手機聽筒裡播放夏安安的聲音,“兩個月你若能讓李雪服你!你想讓我幹什麽都行!” “你?你還錄音了?”夏安安開車抽空瞥了一眼一邊的手機,啐道,“以前沒發現你這麽腹黑!” 蕭複笑了笑,“一言為定!幹什麽都行!” 性感美豔的白富美媳婦,幹什麽都行?嘿。 頓時夏安安氣結,難以反駁無言以對。 回到夏家豪宅,蕭複發現後院的訓練木樁消失不見,四下尋找。 “小蕭啊!你找啥呢!那垃圾是你戳的?”胖婦人保姆圍著個圍裙扭來。 “張姨,那木樁去哪了。”蕭複一笑,對女人,哪怕是女保姆,他都是極客氣的。 胖保姆扭著水桶粗的腰身,斜了一眼,“小蕭啊,你也太不懂事,這後院都是夫人種的花花草草,昨天半夜你幹嘛呢,在後院砸鍋啊,鬧得雞飛狗跳的。” 張姨一直待在夏家宅子裡沒有出門,自然也不知道蕭複在夏家人眼中的變化,她還以為他是以往那不受人待見的上門女婿,習慣性對他呼來喝去。 蕭複笑了笑,“行,那往後這再有動靜,張姨你探出頭來吼一聲。” 胖保姆斜了一眼翻了個眼皮,將毛巾搭在肩,隨意指了個角落,“丟那了!小蕭啊,這幾天你跑哪去了,晚飯也不做,天天溜出去玩,讓夫人瞧見,有的你苦頭吃!” 蕭複看了看明顯是偷懶不願意煮飯燒菜的保姆,也不說話,只是扛起木樁重新在原來位置支好。 “這種玩意兒拆了吧!幹嘛呀放在這佔地方!你這孩子也是沒眼色,都幾點了,不忙做菜還搗鼓這個?夫人發起火來你承受得住麽?”胖保姆一邊說一邊找了個吹得著空調冷氣的角落蹲著扇風,偷個懶。 蕭複也不作答,繼續嵌了幾枚長釘,將木樁固定好。 過了不知多久,胖保姆扇著風按捺不住。 以前每晚的正餐都是蕭複燒的,她已經“幫忙”煮了一天,怎麽可能再燒一頓菜呢?不行!太虧,虧大了!今天,無論說什麽也要讓這上門女婿受點苦頭!不然會越來越難管束,越來越不知天高地厚! 胖保姆沒有把蕭複當作姑爺,而是當作可以使喚的免費勞動力,她的立場也是以往夏家人賦予的,最沒有地位的上門女婿隻配做服侍人的活兒。 胖保姆看著時間,一分,兩分鍾,五分鍾過去了! 而這蕭複還是在搗鼓那木樁!順便看看花草什麽的,一點沒有燒菜煮飯的覺悟! 門鑰匙鎖的機關聲,夫人回來了! 胖保姆冷哼一聲,輕蔑地看向蕭複,遊手好閑,每天不知道野去哪!連晚飯都不知道煮!很快,就會有好果子吃! “喲!姐夫!”夏成一把推開後陽台門走進後院。 胖保姆心中一喜,夏家的小兒子和這上門女婿最是不對付,他肯定得遭殃! 出乎胖保姆意料的是!夏成居然親熱地上前和蕭複勾肩搭背!還一臉崇拜! 這,怎麽可能?是她看花眼了嗎? 胖保姆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 一張保養得體的貴婦臉放大出現在她面前,把她嚇了一跳! “夫,夫人?”胖保姆立馬說話都不利索起來,“夫人!小蕭他……” 話沒說完,張若雪一臉慍怒,柳眉緊鎖,沉聲道,“飯呢?雇你來是吹空調的?一大家子等著吃飯!” 胖保姆戰戰兢兢地看了看後院,蕭複還在同夏成私語,一派和諧。 怎麽回事?難道不應該由最沒有地位的上門女婿來做飯麽?怎麽變成了她? 一聲威嚴的“嗯?” 張若雪臉色極不好看,冰冷的視線緊盯著保姆。 胖保姆縮了縮脖子,連忙應聲趕往廚房,忙不迭地開始急吼吼燒菜。一邊炒,一邊狐疑,這是怎麽了,怎麽小蕭在夏家的身份地位一下子拔高了? 是夜,蕭複正翻開本子繼續記錄後脖頸芯片的數據測試,後院傳來一下又一下有節奏的擊打聲。蕭複探出頭透過窗戶看了看,這女人,真的很認真。 夏安安在獨自摸索中成長,這速度,比他見過的所有人的訓練速度都快許多,甚至可以說,當年自己在訓練時,都沒能有如此通透的領悟力和爆發力。 究其原因,蕭複想了想,或許是自己那本訓練白描本寫得好。 蕭複看了看書桌一側的一盒禮物。精美的包裝盒上夾著一張賀壽卡,這是明天周末夏安安要帶去給老院長的生辰賀禮。 東華市中心醫院是夏安安曾經供職的事業單位,老院長和夏家世代交好,夏安安稱呼他為師父。老院長的六十大壽不僅僅是一個生辰紀念日,更是退休的日子。於情於理,身為院長徒弟的夏安安應當去賀壽。 當然,蕭複也得去。 夏安安是已婚人士,若沒有地下組織的暗殺令,夏安安也得攜家帶口一雙人同去,討個吉利的彩頭。 蕭複躺在雙人榻上,聽著後院一下比一下更強硬的木樁擊打特訓聲,翻了個身睡去。 半夜,蕭複警覺地睜開眼,毫不例外地發現自己又被來人拖著兩條腿,移到了地鋪。哎,地鋪是家。 第二日。 蕭複打著哈欠被夏安安拖著,帶著禮物去老院長家賀壽。 老院長的老宅位於東華市最古老的的晉安區,古色古香的舊時雙層小樓帶著民國時期的古樸味道。 從石庫門小樓的外觀來看,裡面一定很小,很狹窄,很昏暗。 “蕭複,那楚雲飛也會來,一會兒你盡量別開口,不想因為你丟臉。”夏安安說得很委婉。 周老院長膝下沒有子嗣,楚雲飛是周老院長的義子,當兒子疼的。但這幾年周老院長和夏安安走得很近,這讓楚雲飛不爽得很,到處找夏安安的茬,鬧亂子。 蕭複想到剛入贅那會,楚大少爺狠狠奚落了自己和夏安安,為此還把夏家上門女婿的名頭在傳遍了整個東華上層圈子。為此,夏安安在外沒有少受氣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