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任務完成:白羽成功找到她的父母,獲得[抗屍者]能力。】 【(抗屍者:不會被喪屍感染)】 —— 腦中響起任務完成的通知。 只是系統的通知時間怎麽看都晚了一點。 不過白銀也並沒有多想。 這系統的獎勵,的確有延遲的前車之鑒。 拿出懷表看時間,是中午的12點30。 白銀背著滿滿一包的物資。 心情很愉悅。 他今天的運氣不錯,一個上午就發現了近十來瓶好酒。 想著先回去告訴白羽這個好消息。 讓小家夥先高興一下。 正好,再去問問石老虎,看看這些物資夠不夠白羽的手術費。 白銀很期待白羽出院時的場景。 到那時,小姑娘一定會很開心吧? 然而…… 這個世界之所以被稱之為世界,在其擁有美好事物的同時。 也有很多從未預料到的不幸。 —— 白銀一如既往的朝著小區走,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小區門口等待著自己的不是保安。 而是石老虎。 當然,這還沒什麽,問題出在石老虎的懷裡還抱著黑子。 而且,在看到白銀以後,石老虎一臉的猶豫和欲言又止的表情。 “石叔,您這是……黑子怎麽在你這,白羽呢?” 陪著笑一如既往地上前去打招呼。 但等來的卻是一句: “小家夥死了……” 石老虎為了說這句話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面對白銀臉上戛然而止的笑,他又道: “是跳樓摔死的……” 是的…… 白羽死了。 是從居住的六樓跳下來摔死的。 白銀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嘴角有些抽搐,似笑非笑。 “你,你在開玩笑嗎?我讓她在家好好待著,她不可能……” “是她父母乾的!” 石老虎歎了一口氣: “聽保安大爺的描述,八成是那對夫妻威脅小家夥把他們接過來。 但小家夥不肯,大概是不想給你添麻煩。 結果心一狠,一時衝動直接跳樓了。” “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的。” 石老虎有些無奈: “要知道,找上門的可是剛把她拋棄的親生父母。 在這種情況下,正常人很難保持理智。 我以前乾過心理醫生,子女在父母面前失控暴走的案例見得多了。 你…… 節哀吧兄弟。” 石老虎有些無奈,他想不到更好的話安慰白銀。 只能試圖說服對方,讓對方盡量理智的接受這一慘劇。 早點接受,遠比一直逃避現實來的痛快。 “嗚~” 黑子這時發出委屈的嗚嗚聲,它就這樣眼巴巴的看著白銀,顯得十分自責。 白銀苦笑,把黑子接過,抱在懷裡。 —— 難受嗎? 倒也沒想的那般難受。 只是覺得心裡突然缺了點什麽似的。 空落落的,令人失神…… “屍體呢?” “在裡面,保安大爺沒敢動,打算等你過去安排。” “那對夫妻呢?” “跑了,但他倆只要還待在庇護所,我就有辦法把他們逮出來。 怎麽樣,要我幫你出口氣嗎?” 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 “先去看看白羽吧。” 在石老虎的帶領下,白銀來到了案發現場。 前方的地上,蓋著一塊白布。 沒有圍觀群眾,只有白布旁邊的保安大爺。 見白銀和石老虎過來了,有些內疚。 也沒敢主動搭話。 只是盡量不和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 白銀蹲下.身,把黑子放下。 黑子就守在他的腳邊,嘴裡發出嗚嗚的委屈聲。 白銀把手放在了白布上,剛想揭開。 石老虎便把手伸了過來,按住他: “做好心理準備!” 白銀點頭,石老虎這才把手挪開。 白銀揭開白布。 一張蒼白且滿臉是血的臉便映入他的眼簾。 白羽的右臉有很重的巴掌印。 說明在跳樓前有遭到暴力。 白銀已經可以設想一些該死的場景。 他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把白羽的眼睛合上,讓她瞑目。 “怎麽就走了呢……” 喃喃自語,有些失神。 “你要是真把我的話聽進去,就不該給他們開門。 明明就快手術了……” 腦中回憶起那張天真的笑臉。 對於此事的前因後果也已經能夠猜到個大概。 自家的門很結實。 所以只有可能是白羽主動從裡面開門的。 “別作死啊……”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眼。 隨即緩緩的站起身來。 他問那個保安大爺: “什麽時候死的?” 保安大爺身子一顫,趕忙答道: “就,就半個小時前……差不多12點半!” 十二點半? 白銀想起來了,那是系統給自己發布獎勵的時間。 原來的任務是什麽來著? 【帶上白羽,找到白羽的父母】 自己找到了啊。 為什麽當時的系統沒有顯示任務完成? 難不成是因為那對自私的夫妻和白羽斷絕關系。 使得系統判定他倆不是白羽的父母? 而今天,那對父母又反悔了。 承認自己是白羽的父母了。 所以系統又判定為任務成功? —— 這算什麽? 是否是父母的選擇權完全在父母嗎? 孩子的意見根本不重要? 不,不應該如此…… 如果父母有選擇權的話,孩子也應該有,這樣才公平。 —— 那對夫妻和白羽斷絕關系。 所以系統判定他倆不是白羽的父母。 反過來想。 如果白羽不認他們。 那麽系統理應同樣有此判定。 但凡有一方不認對面,父母和孩子的關系就不會成立。 可白銀的任務卻還是完成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白羽直到死的那一刻。 都還打心裡把那對夫妻當成自己的爸爸媽媽。 —— 真傻…… 是的! 這丫頭真傻。 簡直是自找的。 卻又讓人那樣的無可奈何…… “石叔,咱們這有安葬死人的地方嗎?” 還能怎麽辦呢? 這種遭遇過去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除了選擇接受。 自己還能怎麽辦呢? “有火葬場,然後內圈有塊不錯的墓地,你要是需要……” “不用了,我自己找個地方安葬好了,能麻煩你送我們去趟火葬場嗎?” “好,好的……” —— 前往火葬場的路上,白銀的視線一直在車後躺在地上的白羽身上。 盡管蓋著白布,卻白銀總有一種這不過是個惡作劇的錯覺。 我其實一直拿你當妹妹,沒有替代任何人的那種…… 再見了,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