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打開左側的窗戶,這邊的窗戶即便打開對於巨蛇來說也是死角,它根本看不見。 白銀試著讓直升機在雨中飛行。 發現能遙控著飛出窗外在雨中飛行後,又趕忙收回。 下一刻,掏出一管引屍藥。 找了根繩子綁在遙控飛機上。 隨即,操控著飛機。 飛向天邊的遠方。 在此過程中,暴君一直在旁邊楞楞的看著,一臉憨憨的好奇茫然表情。 白銀並不知道這直升機的遙控范圍是多遠。 但一個裝五號電池卻不是充電的破飛機他也不指望。 明擺著這又是哪裡來的山寨貨。 能飛個兩百米白銀就謝天謝地了。 但遙控飛機遠比白銀所想的范圍要大。 遙控的范圍竟是足有七八百米之遠。 當飛機從巨蛇的眼前飛過的時候,巨蛇對這種蚊子腿沒有絲毫興趣。 直到飛機飛到八百米的極限距離,連接不上遙控器的信號以後。 隕落墜機,將引屍藥摔在地上。 那巨蛇才是猛然回頭。 直接朝著引屍藥的跌落地點衝了過去。 —— 剛灑在地上的引屍藥,氣味正是最濃的時候。 而這氣味對喪屍而言,無疑是最富有吸引力的東西。 即便是巨蛇也是如此。 在巨蛇朝著墜機點奔過去的同時。 白銀則是往樓下跑。 同時向著相反的方向拚命狂奔。 一口氣衝出去兩公裡左右。 最後,逃到了一家雜貨鋪裡。 在此過程中,身後的暴君都一直緊緊的跟著。 以至於白銀最後在雜貨鋪的裡屋臥室坐在沙發上喘氣的同時。 暴君也順勢坐在了床上,只不過他喘的沒白銀那般嚴重。 “應該安全了,現在只能等雨停了。” 巨蛇雖能隔著大老遠就聞到引屍藥的氣味。 但那純粹是藥的問題。 而自己只是一個人類。 跑了這麽遠,再加上雨水的瘋狂衝刷,它應該沒法順著氣味來追擊自己。 白銀用手電筒照向暴君,道: “你叫什麽?能說話嗎?” 但對方只是楞楞的看著自己,依舊一臉茫然的表情。 “MD我也是有病!” 白銀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隻覺得此時身體有些精疲力竭。 他在臥室裡翻找了一陣,最後發現了一些蠟燭和打火機。 白銀索性把蠟燭點燃,放在書桌上,屋裡立馬散發出溫馨的昏黃燈光。 臥室的窗簾是很好的遮光材料。 所以即便在屋裡點蠟燭外面也發現不了什麽。 白銀隻覺得有些乏困。 但和暴君同一間房他可沒那麽大的心睡著。 他只是道: “我想眯一會,你能出去待著嗎?” 原本以為對方毫無反應。 卻不料暴君真的聽懂了。 直接從床上起身出去。 出門後,還不忘砰的一聲帶上房門。 —— 暴君的反應是白銀所沒有想到的。 但白銀也懶得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見。 他只是躺在沙發上,十分乏困。 心想等這雨停了之後,自己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吧。 等等……任務? 白銀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這次的任務…… 是不是少了點什麽東西? —— “不好意思系統,你能把暴君的任務再說一下嗎?” 白銀問,關於任務的事,系統總是會不厭其煩的向自己重複。 很快,腦海裡便出現系統的聲音。 —— 【叮!任務發布:救下[暴君],確保他在這場大雨中活下來。】 —— 這次的任務沒有之前提供的地點了。 這也難怪,畢竟暴君已經從地下車庫跑出來了。 但是,唯一一樣的就是。 沒有獎勵…… 是的…… 這個任務TM的竟然沒有獎勵!!! 白銀這才發現任務的不對勁。 “老子獎勵呢?” 白銀質問系統。 但系統沒有任何回應。 “畜生!你這是陰人,是剝削,是壓榨,是留著肮髒血液的混帳資本!” 然而,任憑當事人如何抱怨半天,系統卻還是無動於衷。 “艸!” 內心十分無語,但疲累的身子卻明顯是有些扛不住。 白銀就在這種身心俱疲的狀態下睡著了。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掏出懷表一看,已是晚上的九點三十。 此時窗外的雨聲已經停了。 白銀拉開窗簾,只看到狡黠的月光將外面的世界照成一片白霜。 桌上的蠟燭還剩一半。 —— 白銀打開臥室的大門。 強壯的暴君正坐不遠處的樓梯上發呆。 見白銀出來了,繼續投過來他那標志性的一臉茫然的表情。 白銀沒有理他,只是徑直出了雜貨鋪。 大雨停了,暴君安全的活了下來。 換言之,這個免費任務已經完成。 —— 【叮!任務完成:成功保護暴君!】 —— 腦中此時響起任務的通知。 白銀聽著隻覺得系統是在炫耀和羞辱自己。 但事已至此,也隻好當什麽都沒發生了。 全當是自己的日行一善。 —— 白銀朝著來時的方向原路返回,想要看看巨蛇還在不在。 他特意把手電筒給關了,今晚的月光足夠滿足他的照明。 倒不是為了省電,純粹是這樣更低調安全。 —— “沙沙……” 白銀在前面走著。 “噠噠!” 暴君在後面跟著。 “沙沙沙……” 白銀開始加速。 “噠噠噠!” 後面的暴君也是選擇緊跟。 最後,白銀停下腳步。 轉身望向身後同樣停下腳步的暴君。 “你跟著我幹嘛?現在你既然安全了就該幹嘛幹嘛去。 老追著我跑算怎麽回事?我身上又沒有急支糖漿! 滾滾滾,愛幹嘛幹嘛去!” 非常不客氣的逐客令,隨即轉身快步離開。 “噠噠噠!” 但身後的暴君卻還是緊隨其後,跟隻趕不走的流浪狗似的。 白銀直接轉身,掏出自己腰間的斧子,指向對方。 他盡量裝出一臉凶神惡煞的表情: “你TM再跟著老子行不行老子一斧頭劈了……” 然而,話隻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轟隆隆……” 原因是暴君學著白銀的樣子,直接把旁邊的一個電線杆拔了起來。 然後拿在手裡揮舞著指著白銀,同時嘴裡一個勁的“額啊額啊”的說著什麽。 盡管白銀聽不懂暴君在說什麽。 但很明顯,這傻大個是在學自己。 白銀自知斧子不是電線杆的對手,隻得默默把斧子收回。 “切!不……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