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找點吃的,你幫我把黑子的傷處理一下。” “嗯……注意安全!” 白羽的聲音還是帶著說不盡的失落。 白銀有些看不下去,一把扯住白羽的兩邊臉蛋,將其拉長。 “疼,白銀,疼疼疼……” 白羽立馬求饒,臉被扯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如同發麵團。 “錯了沒?”白銀問。 “錯,錯了錯了,疼!” “錯哪了?” “錯在不該哭不該消極,我錯了,真的疼!” “以後還會這樣嗎?”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疼,疼疼疼……” “這還差不多!” 白銀這才作罷松手。 等他松手以後,白羽的左右臉頰已經腫了一圈,同時一臉無語。 —— —— —— 簡單叮囑幾句,白銀便出門了。 前腳在屋裡還一臉輕松愉悅的他,後腳轉身後表情便開始變得平靜。 或者說是一種平靜的冷漠。 “一群畜生……” 他喃喃自語,腦海裡對黑子前腳的傷口一直揮之不去。 這件事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早晚得把那幾個人弄死。 自己得把包拿回來,尤其是暗格裡的小黑盒。 那裡面的東西對自己非常重要。 —— 當然,當務之急,是得先找些吃的回去。 白銀最終將目標定在了一家超市。 然而,等進去以後才發現,裡面已經沒有可以吃的東西了。 倒是有兩個原地發呆的喪屍。 白銀又去了別的地方,這一路上可沒少遇見喪屍。 總之,和剛進此城時的環境截然相反。 —— 看起來那幾個畜生所在的地方是被圍牆單獨劃分出去的。 而圍牆裡的喪屍又被他們引到了湖坑裡。 所以整個城市,目前就他們那塊地最為安全。 只是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 —— 白銀找了很多地方,但最終都沒找到食物。 就這樣,最後他來到了烏龍縣緊挨著的海邊。 海邊有一片別墅區,別墅區旁邊有一棟很高的百貨大樓。 白銀決定去百貨大樓裡碰碰運氣。 好在他這次的運氣還算不錯。 —— 那是百貨大樓的第四樓倉庫。 由於這層樓有很多喪屍。 所以並沒有什麽人敢靠近。 白銀在四樓的倉庫裡發現了很多還未開封的食物。 盡管不少已經過期。 但他還是找到了很多沒有過期,而且保質期極長的餅乾麵包還有罐頭。 白銀找了個背包,然後滿滿一整包的食物被他背在背上。 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今天可謂是滿載而歸。 在從百貨大樓裡出來的時候。 “咻~” 一個紙飛機突然飛到他的腳邊。 白銀詫異,四下張望。 最後,在對面醫院的天台看到了一個邋裡邋遢的小女孩正望著自己,大概七歲左右。 小女孩在和白銀對視之後便蹲下去躲了起來。 白銀將視線轉向醫院的大門。 發現那裡是一道高高的護欄鐵門,已經上鎖。 心想裡面可能是拾荒幸存者的大本營。 而上鎖的鐵門也理應是阻攔喪屍的。 換言之,醫院裡面可能沒有喪屍。 但這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 —— 沒有過多停留,白銀只是原路返回。 “噠噠噠!!!” 卻也幾乎同時的,醫院的正門鐵門那裡有了動靜。 是有人開鎖的聲音。 白銀回頭,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從醫院出來朝自己招手。 他面黃肌瘦,明顯有些營養不良。 由於擔心引來喪屍,所以也沒敢出聲叫白銀。 那年輕人只是一個勁的朝著白銀招手,希望他過去。 白銀有些猶豫,但心想說不準可以從對方這裡打聽到那幾個畜生的情報,所以還是過去了。 只是在距離對方三米的距離停下,然後掏出了斧子。 “請,請別誤會,我,我沒有惡意的!” 年輕人見白銀的舉動嚇了一跳。 而後趕忙掏出自己的所有衣服口袋。 表示自己身上什麽危險的物品都沒帶。 “你有事嗎?” 白銀問,年輕人望了望四周。 發現不遠處就有一個喪屍,只是還沒注意到這邊,吞了口唾沫。 “這裡不安全,方便進來說話嗎?” “可以,你帶路!” 白銀同意,年輕人一喜,走在前面。 但等白銀跟著他進去,他即將鎖門的時候。 白銀的斧子則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用鎖,有事就在這說!” “好,好吧……” 年輕人隻好作罷。 而後有些猶豫的問道: “那個,你,你包裡是吃的嗎?” “是又怎麽樣?” “能,能不能給我一些,我拿東西和你換。” “什麽?” “蠟燭,酒精,或者一些藥物什麽的……” “抱歉,我不太需要那些東西。” 白銀表示拒絕,年輕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無奈起來。 “這,這樣啊……那,打,打擾了……” “嗯,再見!” “嗯……再見!” 年輕人只能眼巴巴的看著白銀離開,又在他出去以後,突然說道: “醫院裡沒喪屍,你要是……沒有安全的地方去的話。 可以來我們這,這裡有很多人,不會無聊……” 這話實際上只是下意識的說一下。 卻不料白銀突然停下腳步。 年輕人一愣,但見白銀轉身回來,心裡頓時又燃起了希望。 “你,你要和我換東西嗎?” “沒有,想跟你打聽個事。” 年輕人的表情立馬耷拉下來,卻還是苦笑著問道: “問,問吧……” 白銀看的出來,這年輕人是個還算真誠的小哥,他指著後方道: “在牆的那邊,那群人你認識嗎?” “你是說和平區嗎?當然認識了……” 年輕人苦笑,隨即道: “那邊原來是個庇護所,是一群建築大叔修的。 原本他們是給我們這些無處可去的難民修的。 但後來,一群從別的城市逃過來的年輕人進了和平區。 起初大家其樂融融還沒什麽。 可突然有一天那幫年輕人就和建築大叔們吵了起來。 他們殺了建築工人,接替了庇護所的領導層。 然後…… 再把我們給趕了出來。 現在我們全躲在這個醫院裡。” 年輕人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苦澀的笑。 那表情就仿佛是在說,這個世界已經徹底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