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架著複合弓緩緩走出房間。 女人連同身後的兩個男人則是連連後退。 “大,大哥,別,別衝動!” 三人皆是舉起手來,面露不安之色。 安澤則大聲喝到: “你們三個,馬上滾出……” “砰!!!!” 然而,還未等他把話說完。 旁邊有一人便直接一棍子敲在了他的腦門上。 安澤在暈過去的那一瞬間,才意識到: 原來除了面前的這三個人,對面還有一個幫手。 —— 安澤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正被麻繩綁在沙發上。 面前的桌子上,四個人正在吃著剛煮好的豬肉,大快朵頤。 除了女人和那個胖子瘦子,還有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 一身的腱子肉,十分強壯,是個光頭。 就是他剛才從暗處偷襲了安澤。 同時,此人也是四人裡的老大。 “呦,醒了!” 光頭見安澤醒了,一邊得意的啃著手裡的豬肉,一邊禁不住打起了招呼。 安澤也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四人。 “嘿嘿!你也別怪我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也不想的嘛! 但我們已經很不錯了,好歹沒殺你不是?” “哼!” 安澤冷笑,只是道: “少來這套,說吧,想幹什麽?” “其實也沒什麽。” 光頭嘿嘿一笑: “我看你這地方挺不錯的,還有電,喪屍還少。 所以我們打算以後在你這借住,不介意吧?” “借住就是這麽對主人家的嗎?” “嘿嘿,別生氣嘛,畢竟剛才你拿那玩意兒對著我們,我們難免也會害怕不是? 我看你冰箱裡挺多野雞野兔啥的,難不成你是獵人?” 安澤不說話,好半天后才不情不願的說道: “興趣而已。” “那也很不錯了,能在這種條件吃上新鮮的肉,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至少我們幾個就不行。 唉,哥們,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有什麽好處嗎?”安澤諷刺一笑。 “當然有,一來,我們可以保護你,不讓你被其他人傷害。 大家在這該死的世界多少有個照應。 二來…… 嘿嘿嘿……” 光頭看了眼女人,而後道: “你難道就不想開開葷嗎? 要知道現在這個年代,漂亮的女人可不好找了。” 此話說完,女人便非常配合的對著安澤丟過去一個媚眼。 但安澤眼中所看到的,完全是一個女性的被逼無奈。 要怪,只能怪女人的演技實在是太差了。 估摸著,她也不過是被三個大男人給裹挾到如今這一步的。 —— 安澤對女人沒有絲毫興趣。 但他也很清楚,總這麽僵持著也不是一回事。 於是便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誰知道你們是不是騙我?” 光頭見有戲,趕忙添一把火: “我們沒理由騙你。 說到底,我們不會打獵,需要一個能弄到新鮮肉的人。 光是這一點,你就是我們隊伍裡的寶。” “那我現在答應加入你們,你們就會把我放了嗎?” “這不行!” 光頭嘿嘿直樂: “你相信我們可以理解,但我們還不能完全相信你。 我看這好像就你一個人住,想必你藏了不少食物。 只要你願意主動告訴我們食物藏在哪,我們就相信你!” “食物不在這裡,在別的地方!” “沒關系,我們可以明天跟你去,不過今晚,就得委屈你保持原樣了。” “行!”安澤有些無奈。 “嘿嘿,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 光頭嘿嘿一樂,拿了塊豬肉過來。 又把安澤從沙發上扶起來,道: “吃不?” 安澤也不客氣,索性張開嘴,把肉隨便咀嚼幾口就吞了,而後道: “等我加入你們後,你們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說!” “如果以後有別人來這,要是有女人的話,得我先挑!” “嘿嘿,當然,但隻此一次,總不可能每次都讓你先選。” “行!” —— “啪嗒!!!” 這邊正放著煙霧彈。 不料二樓雅雅的房間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發出很重的啪嗒一聲。 安澤有那麽一瞬間的慌神,卻又立馬恢復正常。 “樓上什麽東西?” 光頭皺著眉,問道。 安澤盡量使自己鎮定下來,道: “沒什麽,我養的貓而已。” 女人這時在後面道: “是啊是啊,只是隻貓!” 卻被光頭一眼給瞪了回去。 光頭只是指著二樓,對女人說道: “你,上去看看!” “哦……” 女人非常不情願的放下手裡的豬蹄,去了二樓雅雅的房間。 在此過程中,安澤的心一直懸在了嗓子眼。 女人來到雅雅的房間門口。 發現裡面有沙沙聲。 也沒多想,只是扭動著門把手把門打開。 屋裡很黑,女人試圖去摸燈的開關。 “嗖嗖……” 可還沒等她摸到,身後便突然傳來什麽東西朝著自己奔來的聲音。 女人一愣,回頭。 “啊!!!!!!!” 只聽得整個夜空發出一陣極其淒慘的撕裂哀嚎。 —— 這哀嚎讓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都是一顫。 並再也沒了後續。 聽聞此聲,光頭一下子就警惕起來。 “混蛋,上面有什麽?!!!!” 他怒瞪了安澤一眼,而後拿起複合弓就朝著樓上走去。 “你們兩個,跟我來!” 胖子和瘦子感覺跟在後面,三個大男人氣勢洶洶的上了樓,分明是要大開殺戒。 —— “別,別去,回來!別傷害她!!!!!” 看見此情形的安澤立馬急了,拚了命的大喊大叫,試圖阻止三人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可光喊又有什麽用? 三人還是朝著雅雅的房間走了。 這一刻的安澤隻覺得自己的整個心臟都被人給握住了。 一股深深地無力感和絕望瞬間湧上心頭。 他已經失去了妻子,只剩下這麽一個女兒。 而他的女兒雅雅,也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 若是雅雅有了什麽不測,安澤肯定是不會再活下去的。 所以他只能拚命大喊,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 “別傷害她,放過她吧,求求你們……” 聲音漸漸帶上哭腔,安澤從未如此低聲下氣。 而就在他即將絕望的時候。 視野的前方,光頭脫在沙發上的外套突然映入他的眼簾, 在那外套的口袋裡,裝著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