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給王姨金大哥一個面子,我暫時放他一馬。 但也請你們替我轉告那死變態,這件事絕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將一行人推出房間之後。 緊接著就便是砰的一聲狠狠地把門關上。 又因為剛才把門踹壞了,所以特地放了一把椅子擋在那裡。 過道裡的人見這邊的情況已經安靜下來,不由得紛紛散去。 走在最後面的王姨則是皺著眉看了一眼金子,發現對方的表情十分煩躁。 “媽的!” 金子壓低著聲音爆了一句粗口: “那頭豬吃的多就算了,現在還淨給我們添亂。” 金子說這話的時候,簡直和平時那個憨厚模樣的他判若兩人。 —— 另一邊,等把其他人全都弄走以後。 前腳,還一副氣急敗壞、氣勢洶洶的白銀。 後腳,隻一個轉身。 瞬間變成了平時的一臉平靜,無所事事的表情。 仿佛剛才那追著胖子砍的少年是另外一個人。 —— 他低頭,地上的黑子正搖著尾巴圍著自己轉,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呼……” 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而後走向床邊。 望了眼床上正看著自己無法動彈的白羽。 此時的白羽早已淚流滿面。 一臉委屈。 “你還好意思哭?” 白銀一臉無語,坐在床邊,一手刀劈在白羽的頭上。 “都跟你說過了,不要給別人開門,你非不聽。 看吧! 差點吃虧不是?” 他撿起床頭櫃的濕手帕,拿到鼻子前聞了聞,隨後又立馬丟在地上的胖子衣服裡。 “一種新型迷藥而已,躺一會兒就好了!” 起身抽了個凳子過來,然後就坐在床邊悠哉悠哉的看起了書。 在此過程中,對於床上一臉委屈的白羽則是看都沒看一眼。 只是單純的把她晾在一邊。 大概是半小時以後吧,迷藥的藥效漸漸過去。 床上的白羽差不多能動了,也能發出一定的聲音。 “對不起……” 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道歉。 聲音很虛弱。 “砰!” 白銀把書本瞬間合上。 只看見白羽坐在床上雙腳並攏,縮成一團,同時把臉埋在膝蓋裡。 ——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我聽到了像是金大哥的聲音……他說,他說你廚房把手給切了……” “所以你就急了?傻傻的把門給開了?” “嗯,嗯……” “真是傻得可以!” “對,對不起嘛……” 聲音越說越委屈,與此同時分明帶上了一絲哭腔。 白銀還能說什麽呢? 這死丫頭片子是因為擔心自己才一時衝動把門打開的。 幸好自己在沙發那裡是只是裝作喝牛奶的樣子,實際上吸管根本沒吸。 要不然,還真中了那胖子的圈套。 “嗚嗚嗚……” 驚魂未定的白羽開始輕聲啜泣。 白銀卻一臉看戲的表情: “你說一個人不去管她,她能哭多久? 我覺得撐死半個小時,畢竟到時候哭累了,眼淚也幹了。 而且小孩子哭的時候特別醜,弄不好還會流鼻涕什麽的。 唉,要我給你弄張鏡子嗎?” “……” 對方的哭聲戛然而止。 只是一臉委屈的抬頭,用那帶著淚花的水汪汪大眼睛楚楚可憐的盯著白銀。 “你還真有臉瞪我呢?明明是你不讓人省心淨給我添麻煩。” “我,我才沒瞪你呢……” 白羽把臉扭向一邊,聲音有些埋怨。 結果被白銀照著後腦杓拍了一巴掌。 “哎喲!” 白羽疼的叫了一聲,然後護著後腦杓,委屈巴巴的望著白銀: “你幹嘛啊!” “給你一個教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裝可憐。” “可,可人家也是擔心你才,才不小心的嘛……” “呵~所以說你不後悔了?” “怎麽可能不後悔…… 可當時他說,你切手了啊……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別說切手,下次哪怕有人說我死了,拿著我的胳膊提著我的腦袋來找你,你也不許開門。 這方面黑子都比你會保護自己。 你想告訴我你連條狗都不如嗎?” “知,知道了……我錯了……” 白羽默默地低下頭,聲音發虛而低沉。 —— “咚咚咚!!!” 而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由於門鎖已經壞了,所以王姨剛敲兩下就把門給敲開了一道縫。 索性輕輕推開,探進來一個腦袋,陪著笑: “額……那個,小白啊,能談談嗎?” —— 白銀出門,去了過道。 王姨一臉尷尬的笑: “原本想和你說,讓你妹妹不能動的迷藥沒什麽大不了的,只要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但現在看來,好像也沒什麽必要了哈……” “胖子告訴你的吧,他人呢?” “他回房間去了,我跟金子找他談了一下。 現在有一個解決方案,就看你願不願意接受了。” “他打算結扎還是切腹?” “唉~你怎麽能這麽想呢!” 王姨勸解道: “小白兄弟啊,現在是法治社會,雖然傳染病讓世道亂了,但以後還是得恢復的不是? 所以私刑肯定是不行的,真的……這不對。” “你乾脆直接說自己收了他的錢來求情算了!” 白銀話裡開始帶刺了,王姨張了張嘴,最後歎了一口氣: “你要這麽說……我也不好多說什麽。 但是…… 他的那個解決方案,王姨還是覺得你應該聽一下。” “錢嗎?” “是的,一千萬!” 王姨豎起一個手指,像是推銷商品的專業售貨員: “那可是一千萬啊孩子,胖子說了,只要你願意此事就此打住。 等傳染病過去了,他就給你一千萬。 孩子啊,聽姨一句勸,有一千萬乾點什麽不行? 以後帶妹妹去環遊世界散散心不好嗎? 再者,你妹妹現在不是還沒……沒那啥嘛…… 聽姨的,你就接受了吧。 傳染病過去以後。 你們兄妹還總得生活不是? 就算不為你,你也得為妹妹的生活著想啊!” 總之,王姨啪嗒啪嗒的說了一大堆。 還說什麽他們夫妻手裡有胖子的把柄,不怕他到時候賴帳。 於是乎白銀最後乾脆擺出一副妥協的模樣,道: “那行吧,看在您和金大哥的面子上,這事姑且就這麽算了。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他要還敢有下一次,我非弄死他不可。” 見白銀總算妥協,王姨的臉上立馬露出欣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