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待不下去了?” 鬼南安並不知其中緣由。 心想莫非是天氣的關系。 但貓女收拾的同時突然轉過身來,指著鬼南安的鼻子,一副給小孩子說教的老師語氣,道: “聽著小家夥,能讓人背井離鄉的原因除了不適合當地的環境外。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沒錢,錢可是很重要的東西。 雖說不是萬能,但沒錢卻是萬萬不能。” 她說罷,提起裙角優雅的轉了一個圈。 微微一笑: “你看我像是做什麽的?” “女仆?” “啊……我就知道會這樣……” 貓女歎了一口氣,道: “為什麽小孩子都覺得我會是仆人呢?哪家的仆人會穿這種破爛衣服。” “總不可能是商人吧。” “叮咚!!!答對了。” 貓女一邊收拾,一邊道: “別看我這樣,我真的是個商人。 平時就去附近的森林找些野菜野果,順便加工一些草藥賣給村民。 但現在是冬天,又到了這該死的下雪季。 因此生意是越來越難做了。 再者,來向陽村也快半年了,卻依然沒存幾個錢。 所以我想著去別的地方碰碰運氣。 說不準這一路還會遇到什麽有趣的冒險呢。” “這種心態倒是適合當冒險家。” “冒險家?嗯……好像是個不錯的名字,或許今後我會用冒險家自稱也說不定。” 她又望向鬼南安,道: “嘿小家夥,你真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嗎? 說不準咱倆的旅行路上會遇到很多魚哦。 我釣魚技術還可以。” 她做了個秀肌肉的手勢,很明顯,這是一個積極又樂觀的女孩。 “打算什麽時候走?” 但鬼南安無意回答這種問題。 “待會就走,我可不想在白天當著別人的面離開。 眾目睽睽,背著這麽大個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偷東西了呢。” “可以多留幾天嗎?我給你錢。” “錢?” 這個字徹底吸引了貓女。 但轉念一想,她又覺得鬼南安在開玩笑。 “年紀輕輕你就打算畫大餅哄騙無知少女了嗎? 但我們之間不可以的哦小家夥。 我是妖,所以希望另一半也是妖。 如果有一天你能修煉成人型的話,說不準我可以考慮考慮。” “村裡最近來了個妖王,而我就是妖王養的貓。” “額……” 貓女很明顯楞了一下,看的出來,這話她是願意相信的。 因為平時她真沒見過鬼南安這隻貓。 “您老……有事請說。” 她的態度一下子就低眉順目了許多。 但鬼南安並不在乎這些細節,只是道: “我需要一個翻譯,希望你能在村子裡多待幾天。 至於報酬?我手裡現在有三百枚錢幣,可以全都給你。” “300枚?” 貓女的雙眼頓時放光。 同時如同一個奸商那般搓了搓手。 “哎喲您早說嘛,大家鄉裡鄉親的,這點小忙有什麽好斤斤計較的。 就算您不給錢我也很樂意幫您的。” “那我不給了?” “想得美,客氣客氣而已。” 貓女瞬間變臉。 —— “你叫什麽?” “蒲公英,你呢?” “蒲公英?父母取的名?” “怎麽可能,當然是自己取的了。” 她只是一臉自然的說道: “我是孤兒,但孤兒也得有自己的名字不是嗎? 我覺得蒲公英挺好的,風一吹便能去各地冒險。 話說你的名字呢?又是什麽。” “隨便吧,我家那位還沒給我取名。” “所以妖王大人平時就〔喵喵喵〕的喚你嗎?” “差不多。” “那還真是懶惰呢,在我兒時流浪的村子,只有家禽才是不需要名字的。 相反,若是主人給小動物取名,說明把他當成自己家裡的一員。 是不可以再吃掉的。 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字?” “什麽?” “小貝殼怎麽樣?” “你開心就好,不過現在,來聊聊正事。” 鬼南安整理了一下思緒,道: “是這樣,我們需要找一個很聰明的人,最好是那種見多識廣的智者。 可以是賢者,也可以是能力逆天的科學家。 總之,我們需要找那種見多識廣的聰明人。” “額……就算你和我說這些我也沒法給你找人啊……”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讓你傳話,你什麽也不用管。 只需把我對你說的話告訴妖王就好。” “哦對對對,差點忘了,我是個翻譯,好!您繼續。” “如果情況允許,我們需要找一個科學家,而那個科學家最好是個羊角惡魔。 雖說時代有些久遠,但那位製造出時之心的天才說不準能在這個時代找到。 而且……” “等,等一下……” “說的太複雜記不住嗎?實在不行你可以拿張紙記下來。” “不,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 羊角惡魔的科學家…… 你是指黑山羊嗎?” “黑山羊?” 鬼南安一下子來了興趣。 “他很出名嗎?” “這倒不是,不過他的確是個惡魔不錯。 而且……總喜歡搗鼓什麽東西,也算是個科學家吧。” “你知道他住哪嗎?” “當然知道,我還賣過東西給他呢。 他就住在山那邊的黑山上,我也是無意間經過才遇到的他。 離咱們這沒多遠,就半天的路程。” 無意間得到的情報。 但說不準真就是瞎貓碰見死耗子。 獸醫說過,時之心的創造者是個羊角惡魔的科學家。 若是那個“黑山羊”就是這個時代的科學家本人。 那對方說不準就有辦法送自己一行人回去。 畢竟能製造出可以穿越時間的道具之人。 說不準本身也擁有穿越時間的本事。 即便沒有,那也一定知道理由和原因。 鬼南安大膽的設想著。 —— “明天你來找我們,我們會在那時給你一半的的定金。 具體的到時再說。” 鬼南安說完,便試著從窗戶跳出去。 但轉身不過一秒,當看著窗外那又厚了一層的雪地後。 他便變得猶豫起來。 下一刻,直接回頭,跳到了屋內的桌子上面。 “怎麽了?” 蒲公英有些不解的問。 “我怕你跑了,所以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確定不是外面太冷不想出門?” 蒲公英幸災樂禍的笑著。 “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