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蛇向情報局要到了目標今晚所處地。 那是城外的一個酒店。 酒店位於海邊的度假區。 當鬼南安和山蛇來到酒店外面的時候。 已是夜間十點。 由於這幾天的天氣不是很好,再加上這幾天老是下雨。 因此來度假區的旅客實際上幾乎沒有。 至少就這個時間,度假區根本看不到人。 那漆黑的酒店也很少有房間亮著燈,仿佛即將停業廢棄了那般。 —— “情報局的人說,金海心今晚會在酒店頂樓辦公室的暗隔休息。 由於他這段時間身體出了毛病,所以一般很早就睡了。” 海邊的沙灘上有個長椅,兩人此時正坐在這裡。 衣著皆是黑色的修長外套配上黑帽。 總之,在漆黑的夜裡很難被人發現。 山蛇分享著自己的情報。 鬼南安則是望著天上的月亮,道: “換言之,趁他睡覺時把他宰了就行了對吧。” “嗯,聽上去也算不得多難。” “在這之前,我得問你幾件事。” “什麽?” “你除了那不能說的能力,還會不會別的? 飛天遁地,或者潛水爬牆。” “這可能就得讓師父失望了呢。” 山蛇無奈的聳了聳肩,道: “我只會一種能力,而且那能力只有在距離目標十米內時才能使用。 正常情況下還只能一對一。 換言之,其余的地方我和普通人幾乎沒什麽區別。” “真廢。” “是的,所以我們要怎麽樣去頂樓呢?” “我以為你有辦法。” “我要有的話就不需要讓你過來幫忙了。” “真是……” 鬼南安有些無語的揉了揉眼皮,隨即,從衣服裡掏出一張特殊的黑符,遞給山蛇。 “這是什麽?” “抓緊便是。” 鬼南安站起身來,將同樣的一紙黑符取出貼在自己的臉上。 下一刻,閉目冥想,僅一個瞬間。 他的整個身子便飄了起來。 “這樣也行?” 山蛇頭一次見這種飛行手段,卻還未等她回過神來。 她的身子也便輕飄飄的飄向了半空。 下一刻。 嗖的一聲,鬼南安的身影直接加速,來到了那棟酒樓的頂樓窗戶。 而山蛇也緊隨其後來到了他的旁邊。 窗戶並沒有上鎖,所以鬼南安很輕松的將其打開。 山蛇自然也跟著飄了下去。 當兩人落地的那一瞬。 兩人身上的“飛符”同時化為黑煙消失。 是的,絕大多數的黑符都屬於一次性的消耗品。 —— 月光從窗戶照射進來。 可以看到前方有一張巨大的辦公桌。 這裡是一個寬敞的辦公室。 而目標應該就在辦公室旁邊的暗隔。 “找找看吧。” 鬼南安低聲說道,走向了黑暗之中。 “噠!!!” 卻剛走沒幾步,整個辦公室的燈便啪的一聲打開了。 隨後,還未等兩人回過神來。 “噠噠噠!!!!” 一群持槍的黑衣人便從辦公室旁的過道衝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在出場的瞬間便紛紛舉槍瞄準了兩人。 “不許動,舉起手來!!!” 保鏢們大喝著。 仿佛是早就在此等候多時。 一時不好輕舉妄動的鬼南安和山蛇隻好舉起雙手。 同時心中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是陷阱嗎? “嘿嘿嘿……” 在兩人暫時被槍控制著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 一個笑聲從保鏢們的身後響起。 望過去,只見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站了出來。 這就是此次的委托目標金海心了。 “我今天遇到一個算命的,他說我今晚有血光之災。 我本來是不信的,不過他並沒有找我要錢,所以也就信了。 看來……是我命不該絕啊。 嘿嘿嘿……” 胖子笑的很難看,臉上竟顯得意之色。 他一眼就看到了山蛇。 盡管披著黑色外套和帽子,但胖子的雙眼還是瞬間一亮。 “喂,那個女的,把帽子摘了。” 胖子接過旁邊保鏢手頭的槍,瞄準了山蛇。 山蛇看了眼旁邊的鬼南安,最終默默地把帽子摘下。 當那絕美的容顏映入胖子的眼簾時,胖子頓時整個人都看呆了。 他從未見過這種美麗的女子。 只是在回過神以後,連忙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道: “嘿嘿,極品,真是極品。” 胖子一下子有了惡趣味: “你,現在把衣服脫了,全部。” 他一臉期待,連同旁邊的那些保鏢臉上帶著壞笑。 聞聲的山蛇並沒有任何動作。 正試圖說點什麽。 “脫你大爺!” 旁邊的鬼南安直接從懷裡抓起一把鬼符就扔了過去。 “轟隆!!!!!” 大量的鬼符直接撲過去就炸了。 炸死一半保鏢。 但對方的保鏢也並不是省油的燈。 在鬼南安掏符的瞬間便直接對著他開槍。 “砰砰砰!!!” “轟隆隆!!!!” 於是乎,子彈和鬼符的聲音同時響起。 在大量保鏢被炸死,甚至牆都炸了一個很大缺口的同時。 “噗噗噗!!!!” 鬼南安的身上也挨了幾槍。 好在他連忙躲閃,並沒有被擊中命脈。 僅僅是左手和左腿挨了幾槍。 在往旁邊閃躲之後,又連忙把鬼符扔了幾張出去。 下一刻,拉著山蛇便躲到了巨大辦公桌的後面。 鬼符爆炸的威力和威懾力遠比子彈要大。 所以活下來的保鏢一時難免有些發懵。 而最終讓他們回過神來的還是胖子的怒吼: “tmd,宰了這兩個畜生。” 望過去,是滿頭是血的胖子被炸掉了一隻耳朵。 此時正在氣急敗壞的跺腳。 胖子叫囂著保鏢撲上去打死那兩人。 但手下卻因為黑符的殺傷力有些膽怯,所以靠近的動作十分謹慎。 只是拿著槍緩緩逼近。 在此過程中,辦公桌後面的鬼南安再次從懷裡掏出一把黑符。 當他發現飛行符僅剩一張的時候,不由得楞了一下。 但隨後很快又裝出一副啥事沒有的表情,把符紙遞到山蛇的手裡。 “我給你掩護,你抓住機會跳窗逃走,想象自己在飛就行。” “那你呢?” “我隨後跟上。” 說罷,便試圖把手中的這把黑符直接扔過去。 卻是在試圖立一下身子扔出的同時,被山蛇一把按住。 “符紙……不夠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