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一隻修煉沒多久的天鵝妖怪。 年齡的話大概是一百來歲。 現在白貓的情報局,擔任一名低級骨乾。 古一是名男性。 外表看上去二十多歲。 短發,很精神的一個小夥。 他原本打算就在白貓發光發熱渡過自己的余生。 只是,突如其來的一個意外消息。 給他帶來了不少的煩惱。 —— 古一忠於愛情。 正如他忠於自己原來的妻子。 他的妻子是個人類,古一則一直在隱瞞自己的妖族身份。 十年前,妻子在一場車禍中死去。 而司機則肇事逃逸。 當時的古一正在外地出差。 —— 聽聞此消息的古一傷心欲絕,生活眨眼間變的索然無味。 外地的警察讓他去處理一下妻子的遺體。 但古一沒去,他沒有見妻子屍體的勇氣,只是渾渾噩噩的每天以酒作伴。 古一的思想一向是: 活人才有價值,至於死人?無論是誰的屍體都將毫無意義。 古一沒有對屍體的敬畏之心。 在他看來,一具屍體的價值還不如一張照片。 而妻子屍體的後續,那之後也不得而知。 古一花了好長的時間才走出這個陰影。 隨後又因為某個契機。 他進了白貓。 目標很簡單,就是為了進入白貓的情報局查明真相。 查清楚到底是哪個混蛋把妻子撞死的。 為了進入白貓花了九年,而最終又借著職務的關系查明了肇事司機。 只可惜那人已經病死。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 但問題在於,就在前不久,古一查到了自己的妻子。 ——一個活生生的人。 詭異的現實讓他懷疑自己是否是在做夢。 隨後又背著情報局的上司私下調查。 最終,得出了結果: 妻子並沒有死。 當初即將被外地醫院火化的時候,妻子又活過來了。 原因是她之前一直是假死狀態。 雖說並無大礙,但卻是失憶了。 記不清自己的家在哪,也記不清自己的丈夫和過去的一切。 失憶後的妻子在不安的情況下逃離了醫院的太平間。 隨後,進入底層社會,在一家黑心的電子廠上班。 這一上就是九年。 期間身體出了不少毛病。 而徹底解脫的時間點,正是前些日子古一找到她的時候。 激動的古一和妻子相認,又拿出兩人過去的照片和結婚證,讓妻子相信自己。 隨後,又偷偷的把妻子接回A城安頓。 並借著自己在白貓的骨乾優勢,偷偷從獸醫那偷了點能夠恢復記憶的藥。 而最終的結果就是: 妻子恢復了記憶,兩人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可新的問題又隨之而來。 那便是,那令人有些不安的“白貓法則。” 【白貓法則第一條:白貓的骨乾必須絕對忠於組織,一切以組織的利益為首。】 在白貓,組織的地位是必須比親人要高的。 而現在,已經和妻子團聚的古一已不想再在白貓待下去了。 他想要帶著妻子遠走高飛,逃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但這種行為毫無疑問就意味著背叛。 最終的結果也只能是死刑。 白貓很難進去,而進去了就不可能再出來。 這是讓古一非常頭疼的一點。 —— “喂?” 鬼南安正在家中喝茶看電視。 手機的來電鈴聲卻是在這時響起。 來電顯示是古一。 在鬼南安的印象中,這好像是個還算老實的新人。 記得當初骨乾考核的最後一關,就是自己讓古一過的。 鬼南安接了個電話,心想大晚上的這小子打電話幹嘛。 “師,師父。” 古一的語氣略帶猶豫,鬼南安猜測對方應該是有事求自己。 “怎麽了?” “那個……我最近身體出了點毛病,您能不能幫我找獸醫要點強身健體的藥?” “你又熬夜了嗎?” 不是所有的妖物身體都很好。 妖也會生病,而有的妖天生體弱。 在鬼南安的印象中,古一就是其中之一。 “這不最近事有點多嗎……” 古一只是乾笑。 “你該試著主動和獸醫接觸。” “我也想啊師父……但……我就是怕他,沒辦法啊……” 天鵝對狼的天生恐懼,讓古一一直沒能和獸醫正面接觸。 在白貓的大家夥兒印象中。 這是一個有些膽小的家夥。 “總之嘗試一下吧。” 鬼南安喝了口茶,隨即道: “我會和獸醫說一下的,藥會直接放你房間門口。” “好的,謝謝師父。” “還有別的事嗎?” “額……還真有。” “什麽?” “局長給了我一個任務,是給一個小女孩驅魔的任務,對方好像被鬼上身了。 師父能和我一起去嗎?” “你最近不是很忙嗎?” “額……偶爾也想和自己放個假,想請假放松一下心情。” “自己去不行嗎?” “有點難辦啊師父……” 古一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對方是個小女孩,我不太應付的來,相反,師父一定可以的,畢竟你很受女孩子喜歡。 有你在的話,對方應該會更加配合。” “你從哪聽的謠言?” “就當幫我一個忙,拜托拜托。” “嘖……行吧,什麽時候?” “明天下午,我給你電話。” “好吧。” 電話就此掛斷,隨後繼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大概是在節目剛結束的時候。 “咚咚咚!” 屋外響起了敲門聲響。 把小黑從身上挪開,鬼南安去了門邊。 “哪位?” “要飯的。” 是花蜘蛛的聲音。 鬼南安把門打開,只見花蜘蛛就這樣筆直的站在門外。 手裡還拿著一個抱枕,上面的圖案是某冷門動漫的美少女角色。 “還要過夜是嗎?” “額……是的。” 花蜘蛛進了屋,開口的第一句就是: “有吃的嗎?” 鬼南安關了門: “冰箱廚房,自己做。” “哦。” 花蜘蛛去廚房煮麵。 鬼南安則打算抱著小黑早些休息。 在上樓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什麽那般,問道: “對了,古一最近和你請假了嗎?” “古一?” 花蜘蛛愣了一下,想了半天,總算想起了這麽個人。 “額……好像是請過,就前天吧,說請幾天。 不過他之前挺忙的樣子,好像是有什麽事要做。” “情報局的工作?” “那倒不是,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