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山的山頂很怪,常年被一團白霧籠罩,所以衛星根本就拍不到全貌。 其次,這座山本身的磁場也很有問題。 電子設備一旦進去直接失靈。 更別說信號,還有現代電子產品啥的。 過去我有個作死的同行,想著直接開直升機到山頂去。 結果前腳剛飛到半山腰,後腳飛機就失靈落地“轟隆”了。 總之,這座山並不歡迎現代人。 當然,要只是排斥電子產品也就罷了,這只是針對人類。 可這山對妖也一點都不含糊。 事實上,前來向陽山尋時之心的不止你一個。 這山裡的道士也好,妖魔也罷。 過去有很多勇士上山,就為了得到那件寶物。 可你猜最後結果怎麽著?” 錢很多特意賣了個關子。 “死了?” “嘿嘿,比那還可怕。” 他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全都消失了,人間蒸發的那種,連個屍體都找不到。” “會不會是被山上的怪物給吃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沒什麽,畢竟還能解釋。 可問題在於,人真的就是徹徹底底蒸發的那種。 就特別離譜的那種。” 他舉了一個例子。 “雙子草怪,你聽說過嗎?” “好像聽說過,據說是一種特殊的惡魔。” “是的,這種惡魔永遠是兩個一起的,出生必定有另一個兄弟姐妹。 可能是兄弟,可能是兄妹,又或者是姐妹。 總之,不存在獨生子女的情況。 而這種惡魔,有一個特殊能力。 那就是能夠與自己的另一個兄弟姐妹心靈相通。 哪怕對方死了,他們也能感知到對方的屍體在哪。 哪怕對方被燒成了骨灰,被吃了消化成那啥。 他們依舊能感知到對方的所在地。 而在向陽山的妖族裡,就有這樣一個故事。 說的正是雙子草怪。 大體上是這樣的,我盡量說清楚點。 —— 直白來說,就是有一對雙子草妖兄弟。 哥哥不小心上了山頂,結果再也沒回來。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 可問題在於,在於哥哥失蹤後沒多久。 身為弟弟的草怪突然就失去了心理感應。 是的,突然就失靈了。 連對方的死都沒感應到,便突然失去了對哥哥的感應。 就好像哥哥突然人間蒸發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 要知道,兄弟倆可是在心理感應中長大的。 可心理感應突然就這樣沒了。 這怎麽說都有些詭異過頭。 總之,正因為去了山頂的人全都人間蒸發消失不見。 因此,這向陽山內的勢力。 無論是人也好,妖也罷。 都將山頂視之為禁地。” “那後來呢,那個弟弟怎麽樣了?” “嘿嘿,說來挺可憐的。” 錢很多喝了口酒,隨後聳聳肩: “由於哥哥的消失給了弟弟很大打擊。 因此那之後的弟弟一直渾渾噩噩。 而就是在這種前提下,他被一個捉妖師偷襲殺了。 那之後,捉妖師把他的屍體解剖賣給了黑市。 據說得了好大一筆錢。” —— 情報的收集差不多就是如此。 以上便是錢很多對向陽山山頂的所有知曉。 但鬼南安對他還另有所圖,道: “錢哥,您能不能……” “打,打住啊,你要想讓我帶路去向陽山山頂,那不可能。 我還想多活兩年呢。” “我給錢。” “給錢也不去,老子又不是缺心眼,有錢沒命花那不跟沒錢一……” “一百萬。” “額……” 錢很多的表情立馬為之一變。 “你,你沒在開玩笑?” 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我這有張卡,裡面剛好有一百萬A幣,待會兒你和我去附近銀行的取款機一趟。” “這個……” 他開始有些為難,隨後低聲道: “那個……兄弟,你真打算去山頂找時之心啊?” “我們就是為此而來的。” “嘖,這個……” 他的眉頭凝成一塊,道: “按理說……我應該勸你別去的。 但我最近的確看病得花點錢……你又偏不信邪……” “錢哥身體有問題?” “啊?哦不,不是。 主要是我妹住院,她手術急需用錢。” “多少錢?” “二十萬。” “那不挺好的嗎?接我這活,多余的錢有利於令妹的術後恢復。” 鬼南安笑的非常蠱惑,即便看上去十分真誠。 錢很多猶豫了半天,最終道: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應我幾個條件。” “什麽?” “第一,我隻把你們帶到山頂口,再上去我就不跟著了。 畢竟再上面我也不知道啥樣。” “可以。” “第二,這一路你們必須聽我的,不許惹事,不許到處亂跑。” “應該的。” “第三……” 他張了張嘴,有些猶豫: “你得先付我十萬定金,然後到了山口後把剩下的給我。” “當然可以,還有別的嗎?” “嗯……就先這樣吧,那咱現在……去銀行?” “可以。” 鬼南安招了招手,讓服務員過來結帳。 “您好先生,一共4050,請問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A幣,刷卡可以嗎?” “可以的先生,我說的就是A幣,” 鬼南安刷了卡,B國唯一的好處就是A幣也能正常使用,畢竟匯率基本一樣。 “那個……老規矩,幫我把這瓶酒存著,我下次再來。” 錢很多對著服務員如此道,服務員點點頭,看起來兩人已經熟識。 從酒店出來的兩人直接去了附近的銀行。 鬼南安拿出一張卡,在取款機前,當著錢很多的面演示。 讓對方看到了卡裡的錢。 而密碼也很簡單,六個六。 兩人隨後去銀行櫃台取了十萬。 但當即將把錢給錢很多的時候,鬼南安停了一下。 “我這有個條件。” “什,什麽?” “你得帶我去你妹住院的病房,放心,只是看看。” “這……” 錢很多有些猶豫,鬼南安則輕笑道: “請你理解,畢竟我也不想當冤大頭。 當然,如果令妹的事是假的,你也可以帶我去看看你家在哪兒,或者你父母是誰。 我這邊選擇很多。” “我知道……” 錢很多歎了一口氣,聳聳肩,道: “你比我想的要狡猾的多,只是我可沒你想的那麽壞。 走吧,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