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A國的警察只是一種職業而不是義務。 他可不像某些國家那樣,能將保護普通市民作為基本準則寫進法律。” 鬼南安望著窗外的公路,喃喃道。 卻也的確如他所說,A國並非社會主義。 在這個個人主義橫行的國度。 警察的效率又怎麽可能和社會主義相比? 就在幾人又閑扯了那麽十幾分鍾之後。 耳邊隱約能聽到警車的警笛聲。 “這麽大動靜是生怕劫匪聽不到嗎?” 木魚一把將吸得差不多的煙頭扔在地上。 隨後將其踩滅。 鬼南安則直接走向房間的出口,道: “撤吧。” 離開時,又不禁看了一眼身後的貝拉。 “請您小心。” 在貝拉點了點頭以後,這才是徹底離開。 “轟隆隆……” 一行人很快上了麵包車,然後早早地便按照規劃好的路線揚長而去。 “嗚嗚……” 而等到警察趕到的時候,車子已經走遠。 這個距離已經很難追上。 待在倉庫屋子裡的貝拉躺在地上,然後按鬼南安叮囑的那樣,將黑符撕下。 “額……啊……” 下一刻,黑符化為黑霧直接消失。 而無數的鮮血正從那些傷口流出來。 同時劇烈的疼痛在身上迅速蔓延。 那越來越劇烈的痛楚,疼的貝拉忍不住吟叫出聲。 然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忘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讓自己的衣服最大程度的沾上鮮血而變得狼狽。 “嗚嗚……” 有兩輛警車去追目標車輛,但很快就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而被迫失去目標。 大雨伴隨著天雷,直接劈倒一顆大樹,將那輛警車強行擋住去路。 就此,麵包車裡的鬼南安等人徹底消失在雨中。 而倉庫這邊,除了警車,還有一輛救護車也在外等待。 當醫生將貝拉從倉庫裡抬出來的時候,貝拉早已疼的昏死過去。 她的身上全都是血,不知情的滿腦子想的都是: 這女人真是可憐,到底受了什麽非人的折磨? “貝拉!” 見狀的愛麗絲直接撲了過去。 她在看到貝拉這種狀態後終於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 就見她十分急切的追著其中一個醫生問: “醫生,她怎麽樣了?她還活著嗎?” 醫生很忙,有點想罵人。 但由於這是斯特家的千金,隻好按著性子說道。 “還活著,但現在需要緊急救治,請不要干擾我們的工作。” “好,好的……” 愛麗絲連忙後退,眼睜睜的看著醫生護士將貝拉送上救護車。 又眼睜睜的看著救護車開走。 “沒事的小姐,夫人是個心地善良的好人,肯定不會有事的。” 旁邊的短發女仆輕聲安慰道。 愛麗絲點了點頭。 最終,在警察護送的前提下坐上了警車。 隨後又跟隨著警察的大部隊向著A城的方向返回。 —— 此次隨警察一同奔赴現場,是愛麗絲主動提出來的。 起初老爺子沒同意,說是不安全。 但在愛麗絲的一再堅持下,老爺子也沒有絲毫辦法。 最終,隻好讓愛麗絲的專屬女仆陪伴跟隨。 畢竟這專屬女仆還擔任著愛麗絲的保鏢一職。 這次行動,那個平時喜歡討好貝拉的哈特並沒有來。 原因是他今天被嚇尿了褲子,不想見人。 還有就是他今天實在是被嚇壞了,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凶險的現場。 —— — — 盡管中途殺出了一個錢猴子。 但好在最後依舊照劇本運行。 貝拉很快就被送進了醫院。 最後自然是並無大礙。 只是身上的傷有些多,因此得住上兩個月的院。 不過好在目的已經達到,這個女人成功獲得了愛麗絲的好感。 而愛麗絲也很不客氣的向爺爺,告了她哈特叔叔的狀。 以至於原本就有些討厭哈特的老爺子又一次更改了遺囑。 把本將給哈特的一些股份,直接劃了些到愛麗絲和貝拉的頭上。 —— 貝拉那邊如何順利姑且不提。 反倒是鬼南安這邊,正在開車回城的木魚對某個話題很有興趣。 “老大,那女人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哪個女人?” “還能有哪個?” “委托人。” “嗯哼!” “這是新的冷笑話嗎?” “才不是。” 木魚轉動著方向盤拐了一個彎: “我反正是看出來了,就她看你那眼神,要是不喜歡那才有鬼了。 其實吧,我覺得那女人也挺漂亮的。 三十出頭,正值風韻猶存之年,而且身材也好。 要知道人、妻可是很有市場的。” “你這種話題聊這麽歡不怕你老婆知道嗎?” “額……你不會告我的狀吧?” “沒準。” “哎,別別別,我這不是提醒你,怕你把白貓的規矩忘了嘛。” 木魚趕緊認慫,副駕駛的鬼南安則是望向窗外: “連你都是我帶出來的,卻真是有自信反過來考我呢。” “那不一樣,畢竟我可是有老婆的人。 唉,不過老大,咱白貓在這方面的規矩你該不會忘記了嗎?” “無聊的玩笑。” 語氣不冷不熱,隨即道: “白貓法則21條,除先前有配偶的除外,所有骨乾不得與外人有感情之實。” —— 是的,這是白貓的規矩。 內部的骨乾只能和同為骨乾的自己人確定愛情關系。 原因是擔心骨乾愛上了外人,最後又偏向於外人,甚至於最後背叛白貓。 畢竟白貓法則的第一條就是: 白貓的骨乾必須絕對忠於組織,一切以組織的利益為首。 ——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情況。 那就是原來就有配偶的人。 ——就比如木魚這種。 木魚在成為正式骨乾前就有了老婆。 而這種人想要加入白貓就得需要更加嚴格的要求和考驗。 還會被情報局的人調查個底掉。 並且一旦加入,就也得以組織的利益為首。 當然,為了不讓這類原來就有配偶的骨乾別扭寒心。 白貓也會在適當的角度為骨乾的家屬提供福利和安全保障。 但這絕不是免費的。 一旦骨乾違背一開始的遊戲規則,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 “老大,我有個問題可以問你嗎?” “說。” “您到底是忠於白貓,還是忠於老板?” “老板不就是白貓嗎?” “可某些資深骨乾可不這麽認為。 當然,我只是個新人,還沒有被卷入這場鬥爭中。” 木魚的這話讓鬼南安下意識皺眉,他只是很認真的說道: “白貓,是老板的白貓。 白貓的法,就是老板的法。” “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