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勾搭 而且, 在比鬥場上的那件事情,也讓陸金華感覺到了危機。 雖然,這不足以改變她躺平享受人生的態度, 但是手中多一些底牌, 心裡總是要踏實些。 看來,給鐘月玨的治療是要早點提上日程來了。 可問題是,鐘月玨的傢夥像是百毒不侵似的,自己採用常規的治療手段, 是沒有效果的。 想想那個畫面,自己提著小藥箱,一臉熱情地問:“大師姐,有病要治, 不能諱疾忌醫啊!讓我來看一看。食色性也, 人之常情, 哪有少女不懷春的呢?” 然後, 自己給她拎著後衣領子,像是扔有害垃圾一般丟了出去。 “你怎麼了?”秋煜明看著陸金華,一路心事重重,魂不守舍的模樣, 忍不住問道。 這傢夥時而眉眼含春, 時而面色發愁, 那般的變化萬千, 讓人忍不住懷疑她是中了什麼邪。 該不會是看到了柳蔓莞和黃垚的雙人劍舞之後,受了什麼刺激吧? “老陸, 你要是想練什麼雙人劍法, 可以找我呀!”秋煜明拍了拍陸金華的肩膀,異常的義氣。 “等等, 你剛才說什麼!”陸金華猛地一拍巴掌,這不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嗎? 陸金華看見了黃垚面上的怒色,卻混不在意,朝她眨了眨眼睛,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柳蔓莞無奈地看了黃垚一眼,還是起身去開了門。 黃垚俯下`身來,湊近了柳蔓莞的唇邊,溫熱的呼吸吹在對方吹彈可破的面頰之上,言笑晏晏:“姐姐,提子甜不甜呢?” 果不其然,柳蔓莞一開門之後,黃垚就看清了那兩個熟悉的討厭鬼,陸金華和秋煜明。 柳蔓莞和黃垚剛從擂臺上下來,又在頗大的浴桶裡,玩了個鴛鴦戲水。 哪知道門口的敲門聲越來越強烈,似乎還傳來了撓門的聲音。 陸金華和秋煜明趕緊取出兩個小蒲團,在角落裡坐好了,把舞臺讓給了柳蔓莞和黃垚。 柳蔓莞半躺在黃垚的懷中,鮮妍的唇瓣之間銜著一顆飽滿剔透的青提,眼波蕩漾。 “誰啊?跟個催命鬼一樣。”黃垚微微噘嘴,不滿地嘟囔道。 自己在發愁,如何融化掉鐘月玨這座冰山,卻不知道具體的方法。 讓她們給自己傳授幾招,那不就得了! “柳師姐你在不在呀?我是陸金華呀……”門外傳來了陸金華清脆動人的聲音。 秋煜明是個老實的,看見這屋內的情形,就知道自己打攪了別人的好事,不由得有些尷尬,連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但自己的面前,不正是有柳蔓莞和黃垚這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嗎? “這個容易。”柳蔓莞用袖子半遮住面龐,嫣然一笑道,“你看好了。” “行了,我想到了!”陸金華兩眼放光,她拉著一頭霧水的秋煜明,直奔柳蔓莞那兒去。 兩個人剛坐在椅子上,身上還帶著未幹的濕氣,就聽見了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陸金華簡單說明了自己的來意,大意是在說自己是在寫一本女女之間驚世駭俗,曠世情緣的話本子,無奈自己是未出閣的少女,實在是不能察覺到情侶之間,那些相處時的細節,想要向兩位來取取經。 柳蔓莞輕歎了口氣,面上尤帶著幾分愧疚,卻又坐回了黃垚的懷中,不再動彈。 “姐姐,管她是誰呢,理她們作甚啊。”黃垚的側臉摩挲著柳蔓莞的耳邊,難得撒嬌道,“姐姐你說了這時候,隻想我的……” 柳蔓莞從黃垚的腿上下去,卻被她一把抱回了懷裡。 “甜不甜,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柳蔓莞的素手軟軟地指了指自己的唇,那聲音清甜柔軟,尾音上翹,像是一把小鉤子似的,勾得人心尖發癢。 黃垚低下頭去,叼住了那顆提子,在唇齒間反復的碾磨著,回味無窮。 在角落裡觀戰的陸金華和秋煜明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們一個捂住了自己燒得通紅的臉,一個面上春意蕩漾,似乎是對什麼悠然神往。 就在黃垚要湊上來的時候,柳蔓莞的手指隔絕在兩人之間,瞥了一下陸金華一眼,笑著說:“兩位小朋友還在呢,正戲就後面再說吧。” 黃垚欲求不滿,狠狠地瞪了一下陸金華和秋煜明這兩個碩大的燈泡。 秋煜明心下抱歉到了極點,就要拉著陸金華趕緊離去。 “柳師姐,有沒有那種促進兩人感情進展的方法……”陸金華的眼裡放出了興奮的光芒,很有幾分躍躍欲試的勇氣,“就是不像你和黃師姐這樣,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就是需要一方……” 陸金華欲言又止,柳蔓莞十分地善解人意,接上話說:“你是想問怎麼勾搭上對方是嗎?” 陸金華默默地點了點頭。 秋煜明驚訝地看了她一眼,輕輕地踹了踹她的小腿肚子。 “這個容易。”柳蔓莞心中好笑,心想著陸金華這小師妹居然懷春起來,想必是有了什麼心上人吧。 柳蔓莞從納戒之中掏出了一支乳白色的冰糕。 陸金華和秋煜明心中納罕,心想著難道這有什麼稀奇的嗎? 柳蔓莞粉嫩的小舌在冰糕上繞了一圈,有白色的汁液落在她的唇角。她靈活的舌頭微微一卷,將那唇瓣染上了一層剔透的色澤,散發出玉那般的光澤。 這本該是平平常常的動作,由柳蔓莞這般溫婉知性的美人做來,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在裡頭。 黃垚更是看得眉宇間露了幾分癡色。 “學會了嗎?”柳蔓莞點了點陸金華的眉間,笑道,“別光顧著看呐。” “要是學會的話,我就再教你一招……”柳蔓莞還待再說,黃垚抱住了她,從背後圈住了她的細腰,不樂意起來,“姐姐,你說過,這一面隻給我看的~” 陸金華和秋煜明又噸噸噸吃了一大波狗糧。 “別鬧,我教教小朋友,你這也要醋!”柳蔓莞回過頭去,眼睛裡帶著十足的笑意。 “哼,你們想要學的話,不如我來教你們。”黃垚白了陸秋兩人一眼,挑釁道,“不過,就怕某些人笨,死活都學不會就是了。” 黃垚和柳蔓莞隔桌而坐,她繡著明黃蝴蝶的繡花鞋,若有意若無意地蹭上了柳蔓莞的小腿。 見到對方沒有移開,黃垚變本加厲起來,腳尖輕輕撩開柳蔓莞的褲管,蹭上那細白滑膩的肌膚。柳蔓莞像是承受不住她的騷擾一般,雙腿微合,將那不老實的腳夾在中間。 黃垚素手托腮,狡黠一笑。 接著,黃垚拽住秋煜明和陸金華的領子,一手一個將她們丟出了門外,接著砰地關上了大門。 然後屋內響起了衣料的摩攃聲,細弱的水聲和婉轉的聲音。 令人面紅耳熱,遐想無窮。 陸金華和秋煜明仿佛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她們懷揣著滿腹的狗糧和嶄新的知識,收穫滿滿地回了家。 燭光閃爍,陸金華困得上下眼皮不住的打架,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又將今天下午的學習筆記複習了一遍。 對於融化鐘月玨這座冰山,陸金華已經是成竹在胸,自信滿滿。 她將那本學習筆記枕在了枕頭之下,蓋上被子準備睡去。 驀地又想起了什麼,在脖子上系上了一條紅色的繩子,在那漂亮的鎖骨窩之間,懸著一顆玉質的鈴鐺。 鐘月玨坐在案牘之前,翻開了考勤的竹簡。 這竹簡相當的人性化,當日修煉的弟子,可以在專屬的竹簡之中注入自己的靈力。有計時和記錄的功效。 桃園宗的弟子們修煉勤苦,自己並不會過多地在意她們的修煉時間,最多只是通過這竹簡上的靈力強弱來判斷她們的進展而已。 可不清查不知道,一清查嚇一跳。 陸金華,自從通過了小組賽,拜入到了內門,之後這麼長的時間…… 居然一次都沒有修煉過! 鐘月玨的指尖扣著那塊竹簡,像是要將那小東西揉碎一般。 她面色發青,低笑出聲,在這寂靜的室內之中,實在有幾分瘮人。 她上次那一番語重心長的告誡,是全然沒被小傢夥放在心上啊。 那小傢夥被仙人盯上,成了暗殺的目標,正常人怕是都要警醒一二,那小東西卻如此沒心沒肺,簡直就是死活不知。 枉費了自己想要護她周全,還想要保全她的修為,飽受極熱與寒冷的交替的苦辛,忍著不動她。 她卻渾不在意! 鐘月玨咬了咬牙,心中暗恨。 如此這般……倒不如自己奪了她的修為,讓她當個無知無覺的凡人,鎖在那旁人不得入的禁地。 總好過她哪一日被人暗算,玉隕香消。 也算護了她一生周全。 鐘月玨按耐下自己心頭的欲念,勉強進入到修行之中。 大概是因為她心中煩躁,她用了好一會的工夫,才勉強進入到了內景之中。 她才剛一進入,就見到了那個讓她頭疼的罪魁禍首,不由得面色鐵青,咬牙暗恨。 自己還沒去找小傢夥的麻煩,她就自己先送上門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