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说,“刚才你跟姜北聊天的时候,林乐清来找过我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他晚上要请假两个小时,下山去买个蛋糕给姜北。陆厉川侧头的动作一顿,挑眉道,“蛋糕?”“对啊。” 方志继续坏笑,“说不定今晚真是姜北生日呢。”“也可能是林乐清想求和的招数。”“恩,然后呢?”“????”“你不打算行动行动吗?”“这可是姜北生日啊?”“你也要送份礼物表示表示吧?”方志一脸蒙蔽。没想到陆厉川竟然还能这么淡定。这女朋友都快被人抢走了啊。在男人的世界里,除了金钱理想,最重要的不就是女人了吗。方志不淡定的瞅着陆厉川,左看右看,纳闷的要死。后者却哼笑一声,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挑眉侧目。“你又闲的没事儿干了?”“没,没啊。”方志轻嘶一口,压低嗓音跳了跳脚,“川哥你轻点轻点行吗。”“我说的是实话啊。”“你看林乐清,长得也不比你差,耐心还比你足,你要真喜欢姜北难道真的就打算这么放弃??”“反正我觉得你再不动手就彻底没机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看着办就看着办呗。陆厉川舔了下嘴角,视线扫过远处消失的背影,想起她不久前恶劣的神色,漆黑的眼眸顿了顿,抿唇无言。方志就知道他还是死鸭子嘴硬不想承认。反正他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就听天由命吧。想着,方志连忙逃脱他的魔爪跑回操场上去训练了。而陆厉川,在方志走后,没什么表情的看了眼实验室紧闭的房门,转身朝行政楼走了过去。秋风越来越凉。几场小雨过后,学员们都穿起了长袖外套。陆厉川却热的只穿了件迷彩短袖,赤着胳膊,外套拎在手上,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绷有力,大步从操场路过的时候,惹的不少学员纷纷侧目。他回去的时候,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不速之客。——老顾队。看到他,老顾队板着脸没开腔。陆厉川一挑眉,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于是人站在门口,索性没进去。“你个小兔崽子。”老顾队跺了跺保温杯,指着窗外的实验室冷哼道,“挺有主意。”“现在培训中心真的你当家了是吧,什么事儿都瞒着我这个老头子。”这是真生气了。陆厉川蹲在门口,索性点了根烟,半晌才正了正色,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最近乱七八糟的事儿挺多的,不想让您烦心。。”“所以很多事儿就没让方志汇报。”老顾队被气笑了。“还很多事儿。”“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的事情吗,就那么复杂,那么难?”“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谁都行,就她不行。”“你要是缺女朋友我给你介绍一个,明天就安排你们见面。”老顾队气的吹胡子瞪眼。陆厉川无奈低笑。“这就没法聊了啊。”“你看我像缺女朋友的人吗。”“恩,是不像。就是缺收拾。”老顾队顿了顿,又说,“其实这是你的事儿,我一个老头子本来也不该插手。”“但一想起南城,我这心里就像油滚过一样。”“如果你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那丫头,喜欢的不得了,那就把她带走,别让我看见。”“你以后也别来了。”像是负气。又像是很认真的语气。陆厉川掐断手里的烟,半晌,才扯了扯嘴角。“您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没有最好!”老顾队拿着保温杯转身离开。陆厉川坐在门口,又点了一根烟。无端想起方志刚才说的话。“那行,万一她被别人抢走了你可别后悔!”****而这头,姜北进入实验室,简单熟悉了一下环境和设备之后,很快就进入了工作状态。所幸在来实验室之前,她已经跟林乐清达成共识。工作中不谈感情。公私分明。一旦有人违反这个约定,她就会立刻撤出实验室,不再免费提供帮助。林乐清他们研究的药物样本,还是从那个病人体内检测出来的。只是有个别成分一直没有检测出来是什么。只知道那个病人入院以后被查出得了癌症,可问她体内注射的药物是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她一概不知。这也是陆厉川他们觉得奇怪的地方。病人手里有他们曾经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药瓶,体内也有类似的注射剂,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这个病人除了患癌,难道还跟萱城那帮已经被抓的毒贩有关?还是说毒贩中其实有漏网之鱼,他们根本没有发现?一切都是未知。只能先研究出这些注射剂的药物成分,再从源头去追踪。陆厉川他们办案一向秉承有疑必究。因此姜北也没有想太多,一进实验室便埋头苦干。药物研究的进度卡在两份相似的抗癌成分上。林乐清说,“我们对比过所有的资料和药物成分,都没办法确定到底是哪一种。”所以他们把破解的希望放到姜北身上。她以前专门研究抗癌药物这一块,相对的,拥有的资料和对比成分也会更多。只是姜北带过来的资料实在太多。一天下来,她坐在实验室,光看资料对比,就花去了七八个小时。还是一无所获。姜北从实验室里出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操场上灯光昏黄,风衣吹,落叶簌簌,带了几分秋末特有的凉意。她下意识裹了裹肩膀,转弯下楼,朝食堂方向走了过去。食堂里人很少。晚上十一点多,很大多数队员已经吃过饭,回了宿舍。姜北走进食堂的时候,陆厉川也在里面。他一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像是刚吃完,整个人慵懒闲散的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姜北故意撞了一下他坐的椅子。刚撞完,就被他一把拽住。“你又皮痒了?”他痞气挑眉,手上用力,捏的她胳膊生疼。姜北轻嘶一口气,刚想转身瞪他,就看到右手边林乐清拎了一个蛋糕朝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