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还怎么谈恋爱

与庄叙久别重逢的徐子棵,还没能完全体会到这份喜悦就被这个昔日好友给绿了!讨伐未果,徐子棵不慎坠楼,醒来后发现自己不但得了一种早上醒来就失忆的怪病,且还多了个男朋友.......

第三十九章:小情侣间的情趣
徐子棵的东西并不多,一个行李箱外搭一个提包就搞定了,就是书挺多的,庄叙在他们宿舍阳台翻了个塑料箱出来,“书要拿走吗?用这个装吧。”
徐子棵翻翻捡捡找了些比较实用的,以前的课本儿基本直接留下了,他一边往箱子里收拾东西一边说,“哎,有点儿感慨呀。”
庄叙闻言看了他一眼,点头,“好歹也是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
“哎对了,你从国外回来的时候有这种感觉吗?”徐子棵说,“不舍什么的,毕竟国外的大环境比咱国内好吧,你不也在国外呆了几年吗?”
“没有,”庄叙摇头,“我只想快点儿回来。”
“啊?”徐子棵不理解,“为什么呀?我看那些人削尖了脑袋的想出国呢,还有那些移民的,你咋跟别人都反向的,不会是因为国外火食不好吧?”
庄叙听他絮絮叨叨也不觉得烦,反而挺享受的,忍不住笑着调侃,“想快点儿回找你呀。”
徐子棵一怔,而后闭嘴不答了,跟庄叙相处两天下来,他觉得这个人时不时的就喜欢在嘴上占他便宜,可以说是非常无语了。
“我那年没有不告而别,”好半晌后庄叙突然道,“给你留了信,你没看到吗?”
“信?”徐子棵一愣,努力想了想后摇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那算了,”庄叙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不过也就一瞬的功夫便被眼底的笑电掩去了,“反正现在对我来说,也不重要了。”
徐子棵却记下了,庄叙走时给他留信了,可他没看到。
“我是被我爸接走的,不是人间蒸发。”庄叙又说。
“你爸?”徐子棵诧异,“你不是跟你小姨一块儿长……你爸还活着呀?”
徐子棵以前听庄叙讲过,他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身亡了,是他的小姨从孤儿院把他领出来一直养在身边的。
“呵,”庄叙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神情颇为淡漠,冷笑道,“他从来就没死过。”
徐子棵却是替庄叙感到高兴,好歹还有个爹在,而且爹还这么有钱有势的,想他当年一个无父无母的穷学生,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这么大间公司的主人了,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那你怎么没跟你爸一块儿住啊?”徐子棵不大理解,“回国这么久都住酒店,多不方便啊。”
庄叙不太想谈这些,只含糊着略过了,趁徐子棵没再追问的意思,干脆道,“晚上请高勇吃饭吧,早上不是说好了吗,择日不如撞日。”
下午徐子棵收拾自己的东西,庄叙去了趟公司,晚餐地点徐子棵订的,高勇喜欢撸串儿,徐子棵订了离校不远的那家小花串串香,经济实惠味道美味。
高勇自从早上从庄叙那儿听说了他俩的事儿后,看徐子棵怎么看怎么不一样,总觉得哪哪儿都奇怪,但又说不出哪儿奇怪,估计是他自己心理有了变化,所以一时有些不能接受。
而徐子棵呢,一早就以为自己的好友早知道他跟庄叙的事儿了,倒也没怎么觉得不自在,就算有那么点儿不自在,也没刻意表现出来。
“你新工作怎么样?”来的路上徐子棵已经听庄叙说了高勇工作的事儿,也就一周前,比他出事儿进医院早了那么两天,徐子棵不想让高勇知道自己失忆的事儿,问得有些宽泛。
“还行吧,”高勇给两人杯里倒酒,倒到徐子棵的时候庄叙伸手挡了一下,跟服务员要了瓶豆奶,高勇挑眉啧了声,继续道,“电台工作挺复杂的,我现在就是一打杂的,连开腔的资格都没有。”
电台?高勇居然进电台了。
这个消息对于徐子棵来说挺震撼的,不过他克制下来了,正常状态下他应该是知道高勇在电台上班的。
“慢慢来嘛,”徐子棵喝了口豆奶掩饰自己的心虚,“这不还在实习期呢么,过了实习期就好了。”
“还有考核期呢大侠,”高勇跟庄叙碰了一杯,“你不会把这茬儿给忘了吧?”
徐子棵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被高勇这么一提醒,跟醍醐灌顶似的浇了一头一脸,立马忧心忡忡的道,“那我这一连请了好几天假,考核期肯定死定了!”
高勇嗤了一声,指指庄叙,“老板就坐你旁边呢,怕个毛?”
徐子棵一怔,看了眼庄叙,这人如今在君玮想横着爬没人敢叫他竖着走,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狐假虎威一把?
庄叙跟他视线相触,徐子棵心里那点儿小九九基本被他摸了个遍,他收了神情故作正经的喝了口喝,给徐子棵碗里夹了块牛肉,“这个难说,人事考核那块儿是朱茂洋卡着的,我手怕是伸不了那么长。”
徐子棵不淡定了,刚夹起来的牛肉因为他这话一抖,又掉回了碗里,“你不是公司的大佬吗?还有你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庄叙一讪,“大佬也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管的,那不成打杂了吗。”
徐子棵皱了皱,觉得他这话好像也在理,顿时连碗里的肉都觉得不香了,开始忧心自己的前程。
高勇诧异的看了庄叙一眼,见他神情悠哉,眼含笑意,哪有半点儿说正事儿的样子,心下顿时一片了然。
庄叙摆明了是在逗徐子棵玩儿,高勇看破不说破只低头吃串儿,庄叙现在可也是他的大佬,得随着大佬的心意。或许这也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呢,他要出言揭开了不就坏了气氛了么。
倒是徐子棵,因为庄叙的一席话,一顿吃得一点儿也不香,到最后结账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些啥,跟庄叙一块儿坐车回酒店的时候肚子胀得厉害,跟空了好几天突然塞满了似的,即难受还憋屈。
“怎么了?”从上了车徐子棵都没再说过话,只靠着车窗看夜景,庄叙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闷闷不乐的侧脸,侧头问他。
“吃撑了好像。”徐子棵摸了摸肚子,“咱们今晚吃了多少钱?”
“四百多吧,”庄叙大概回忆了一下,“不大记得了。”
“啧,”徐子棵撇嘴,“以前我们宿舍跟隔壁宿舍一起才吃五百出头,七个人呢,今天这是超神了。”
庄叙听他唠叨,寻着路边的24小时药店把车靠边儿停了,“你坐里面等我一下。”说着不等徐子棵反应径直下了车。
徐子棵百无聊赖,掏出手机玩儿消消乐,还没消几行庄叙就提着塑料袋儿回来了。
“喏,”庄叙把手里的两个三角药片递给他,“吃了。”
徐子棵扫了一眼,一愣,“什么东西呀?”
“消食片,”庄叙往他面前凑了凑,“甜的,不苦。”
徐子棵倒不是怕苦,只是这会儿心里突然有些异样,这还是头一回吃撑了有人给他买消食片,虽然挺微不足道的,但他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跟中了定身术似的,手啊脚啊都僵了,连着舌头都僵了似的,嘴张了半天也没能吐出一个字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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