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了还怎么谈恋爱

与庄叙久别重逢的徐子棵,还没能完全体会到这份喜悦就被这个昔日好友给绿了!讨伐未果,徐子棵不慎坠楼,醒来后发现自己不但得了一种早上醒来就失忆的怪病,且还多了个男朋友.......

第二十九章:我是你男朋友
庄叙把钱包从半开的车窗扔了进去,弯腰去扯徐子棵的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喝多了。”
“有点儿,”徐子棵被他扯得一个踉跄,却不想借着他胳膊的力道站起来,干脆往后偏了偏,甩开他再次伸过来扶他的胳膊,“不过比没喝的时候清醒多了。”
庄叙被他连躲了两次,干脆把手收了回去,低他两个台阶的看着他,“就因为那个叫黄苓的?”
“你没资格叫她名字!”这话似扎到了徐子棵,他像头突然愤怒的雄狮,满身的毛瞬间炸了起来,“你说你这颗心得多脏……啊!”
徐子棵说得激动,忍不住伸手往庄叙胸口戳去,结果脚掌踩到了台阶边缘,脚底一滑直直的栽了下去,好在庄叙眼疾手快的在他后腰上搂了一把,另一只手又快速搭在了一旁的栏杆上才避免了双双滚下去的惨剧。
徐子棵被这一吓,力气都花在了惊吓过度后的紧张和害怕上了,压根儿忘了自己刚才准备骂庄叙什么。
“没事儿吧?”庄叙扳着他的肩往后轻轻推了推,脸上难得的也闪过一丝后怕,“吓着没?”
能不被吓着肯定是假的,但徐子棵偏犟着脖子甩开了庄叙的手,冷着脸呸了声,“装什么假惺惺啊?你心里指不定正惋惜我刚咋没一脚栽下去摔死了好拍掌庆贺呢!”
庄叙头疼欲裂,但又不想在这个地方这个时间跟徐子棵理论什么,何况徐子棵一身酒气,恐怕也理论不出个结果来。
“你把我想得太坏了,”庄叙妥协的叹了口气,“行吧,不管你想怎么骂我,揍我也行,咱先离开这儿行吗?”
“今天咱还就得在这儿把话给说清楚喽,谁都不准走!”徐子棵似怕庄叙转身直接走了,还伸手在他胳膊上拽了一下,“我问你,你是不是有病呐?”
庄叙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但这话却又实打实的戳在了他心尖儿上,他犹豫了两秒,缓慢的点了点头,声音却异常坚定,“是。”
“是你妈!”徐子棵愤怒至极,也口无遮拦了起来,像是要把这些年存的脏话都用在今晚这一时似的,指着庄叙瞬间变黑的脸色,毫无畏惧的骂道,“有病你就他妈去治啊?四医院不行就六医院去呀。”说罢自己倒先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丝嘲讽,“还是去六医院吧,最适合你这种神精病体质了,最好挂个专家科室,看看有没有专门治你这种喜欢抢人东西的病。”
庄叙寒着脸,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张开又握紧,数次后他叹了口气,“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方才的口无遮拦,跟我回去。”
“我说了,我清醒得很,每一个字都发自真心。”徐子棵往后退着上了两级台阶,居高临下的睨着庄叙,“从小缺爱是吧?所以别人的就喜欢抢,”他啧啧摇了摇头,“你知道我追了黄苓多久吗?你知道我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是不是私底下把我嘲讽了个遍?现在又跑过来看我笑话,你心里是不是倍爽啊?”
庄叙懒得跟他说这么多,干脆伸胳膊去拉他,“走,我送你回学校……”
“滚!别碰我!”徐子棵甩开庄叙伸过来的手,这次干脆往边上挪了两步,似怕庄叙上前来拽他,他警惕的瞪了他一眼,踉跄着又往上退了几阶,离得庄叙远些了才指着庄叙继续道,“我原以为咱们关系挺好的,后来我才发现是我错了,你这人心眼儿坏到了极点,本来就又高又帅了现在还成了个有钱人,处处压我一头就算了,好不容易追来的女朋友也被你给绿了……”
说着说着徐子棵越觉越委屈,干脆蹲下身哭了起来,一双杏眼生生给憋红了。
“我没绿谁……”庄叙无赖,天晓得,看徐子棵这么难过他心里也好受不到哪儿去,而徐子棵今晚的一席话,更是句句拿刀在往他心口上扎,刀刀见血。
“但你有这个想法,不然干嘛突然接近黄苓,明知道她现在是我女朋友,”徐子棵吸了吸鼻子,拿衣袖抹眼泪,似也不介意自己这副样子会不会被庄叙后续取笑顾,干脆破罐子破摔的道,“也好,经此一次我也算是把你这人给彻底揭透了,以后咱俩别再往来了吧,我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你……”
“想都别想!”庄叙骤然变脸,神情难得带了些森寒之意,抬腿就往徐子棵的方向走来。
徐子棵被他突然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还以为他要来揍自己,忙伸手想去扶栏杆站起来,结果因为酒精作用脑袋混沌,双脚打颤,硬生生在站了一半的时候两腿一弯直直的跪了下去。
“子棵!”庄叙吓了一跳,森寒的脸色被惊惧所替,伸在半空的手只捞着团带着夜风的空气。
徐子棵在摔下台阶的一瞬感受到庄叙带着微凉的指尖从自己胳膊上划了过去,像被风带起的柳絮,温软又无力。
庄叙被吓得不轻,其实也就十来梯的距离,可他就是有些挪不动腿,甚至在往下走的时候还有些打颤。
徐子棵栽下去之后半晌没动,庄叙叫了半天名字也无济于事,又急又惧下庄叙把人抱上了车,直接驱车往医院赶,边赶边摸出手机拨了串号码。
徐子棵这一觉直接从月中睡到了月底,一睁眼就看到了撑着床沿闭眼坐着的庄叙,这一眼倒是把他给惊着了。
庄叙下巴上青黑一片,头发也跟几天没洗似的,脸上颇有些憔悴,连两边的颧骨都往外突了些,倒是更显男人味儿了不少,只是跟徐子棵记忆里那个惊鸿少年的模样反差得有些忒大了点儿,他盯着那张脸认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人是庄叙。
“庄……”徐子棵猛然开口,只觉喉间跟要撕裂了似的,声音也沙哑难听,他又试着张了张口,最后放弃挣扎,干脆伸手在庄叙胳膊上推了两下。
庄叙猛然转醒,跟被人用针戳醒了似的,转头对上徐子棵瞪着他的双眼里瞳孔也跟着睁大了几分,“你……醒了。”
徐子棵觉得自己错觉了,庄叙的声音似乎并不比他的好多少,且就这么短短三个字,语气还颇为哽咽。
徐子棵偏头环顾一圈儿,撑着床想坐起来,庄叙忙起扶着他,他姿态温柔得徐子棵觉得这人几年不见转性了。
他偏了偏头,目光扫过一旁的一系列或认识或不认识的仪器,“医院?”
庄叙闷声嗯了声,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可惜徐子棵压根儿没看到,只郁闷道,“我怎么会在医院?咱们不是在吃那什么……”他费力的在喉咙处抓了抓,“西餐吗?”
庄叙眉头瞬间拧紧,盯着徐子棵的眼神满是探究,而后不确定的问:“你说西餐?”
“是啊,”徐子棵说了几句话后嗓子好了不少,轻咳两声接道,“你不是胡乱撩那啥……骚吗?都特么约到我这儿来了,说要请我吃饭……哎不对呀,我咋会在医院的?”
庄叙被他的话弄得一个头两个大,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惧之色在确信徐子棵脸上表情半点儿没掺假后转为镇定,“你……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徐子棵无奈摊手,一脸惆怅,“我就记得咱们点了一大桌好吃的,也不知道吃没吃了,”他试着回忆了一下,撇撇嘴,“味儿都回忆不起来了,估计是没吃成?我咋会在医院的?食物中毒?”
“没……”庄叙侧了侧头,缓缓吐出一口气,心脏猛的因为方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而猛烈跳动了起来,他轻咳两声,不大自然的道,“咱们吵架了,你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what?”徐子棵不可置信,“我们这么几年没见,一见面就吵上了?”他刚问完似又觉得不大妥,又补充道,“为啥吵架?”
庄叙确定徐子棵是真不记得了,哪怕心跳如雷,面上却是静若泰山,语气更显理所当然,“因为我跟别的女人出去吃饭了。”
“蛤?”徐子棵满头满脸的黑人问号,愣了半晌才咽了咽口水,斜眼睨了庄叙一眼,见他面不改色,反倒是自己说话都有点儿不利索了,生怕咬了舌头似的,“别……别的女人……是,几个意思?”
“我们在交往,我是你男朋友,”庄叙深吸一口气,佯装若无其事的道,“你说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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