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当道士

李正庭车祸之后灵魂穿越到了北宋,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道士。穿越后附带一个网购的金手指,却被随他一起穿越的一车快递堵了个严严实实。看他如何在宋朝当道士,立门派,任国师,改国运。

作家 包子追羊 分類 历史 | 18萬字 | 60章
第52章 双喜临门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见人就抢?”

    “快往外跑!往外跑!不然一会儿那群骑马的流寇杀回来就完了!”

    “哪里出的去?这群流寇已经把下山的路堵住了,快往道观里面躲躲吧!”

    阮宏义带着十几个骑马的流寇杀进了道观的深处,香客们便趁机向外挤,结果阮宏义新招来的流寇跟不上步伐,便堵住了道观的山门。

    道观门口一阵混乱,流寇、道士、香客挤成一团,步行的流寇们拼命向道观之中挤,见人就抢,看到年轻貌美的女香客还毛手毛脚,恨不得在光天化日之下便猥亵一番。

    这些流寇衣衫破烂,手中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有的甚至只是在肩上扛了一把干农活的锄头,看上去真的与要饭的灾民没什么两样,有的香客不愿束手就擒,与流寇厮打起来,竟然也丝毫不落下风。

    “今天真是倒霉,出门没看黄历。”香客之中有一伙人衣着光鲜,四五个壮实的家丁正紧紧护卫着一辆马车,马车之中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掀开窗帘,看着外面混乱的景象,眉头紧皱。

    “是啊,好不容易向肆鸾道人求了一签,却是一个下下签,还没出得道观,又被一伙流寇堵在了这里。”马车的窗边又出现了一个中年女子的面容,乍一看皮肤白皙妖艳,细细观察一番便会发现,此女早已年老色衰,只是浓妆艳抹而已。

    “这群流寇贱民,早早全都饿死便好了。听说乡下有一个姓李的道士给这些灾民无偿施粥,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把他们都饿死,这世上不就清静了!”少年正是富商席兴德的儿子席文,一同坐在马车之中的便是他的娘亲,席府大娘子郝氏。

    郝氏的化妆品便是出自李正庭之手,知道他有几分的门道,赶紧打断儿子:“可不敢乱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席文嗤笑一声,指了指外面正在劫掠的流寇:“这些贱民都抢到道观之中了,神明在哪呢?”

    这些流寇不少人都是刚刚加入阮宏义的麾下,甚至都没有与人当面厮杀过,一开始畏手畏脚,看到这些道士香客见到他们就如同见到猫的老鼠一般四散奔逃,心中的信心不由得大涨了起来,一股恶念从心底悄悄地滋生出来,迅速地扩大,面上装出凶神恶煞的模样,随手抄起家伙便向着眼前的香客劈砍而去。

    “夫人,少爷,我们也再往后退一退吧!”听到家丁焦急的声音,席文起身走出马车,站在了车头向外望去。流寇与道士香客的人数相差不多,都是几十人,一追一逃之下,人群向着道观了深处迅速涌动。席家的马车高辕硬辙,一直都在香客的最后方,旁边有几个五大三粗的护卫,一看便不好招惹,一开始倒也没有不开眼的流寇过来骚扰。

    不过随着马车一直向深处躲避,终究被挤到了墙根下面,背靠着一间房屋停了下来,再也无处躲避。

    几个流寇抢了不少香客的财物,胳膊上挂着花花绿绿的包袱,一脸狞笑,显然信心无限膨胀了起来,看到席家的马车,对视一眼,拿紧手中的家伙,向着马车围了过来。

    “退?往哪退?我席家养的不是废物,你们速速将这几个流寇杀退!”席文看到有的流寇脸上飞溅了不知谁的鲜血,心中慌乱,只是马车确实再也无路可退,只能色厉内荏地命令几个家丁迎敌,自己则掀开车帘,重新坐了进去。

    几个家丁无奈地对视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这些家丁虽然算不上是席家豢养的死士,但也都是签订了卖身契的下人,若是席家的大娘子和少爷在此有所闪失,即便是他们能平安回去,也免不了席家的责罚,还不如在此拼死一搏,若是侥幸赢了下来,说不定回去之后还有重赏。

    当当几声,家丁便掏出武器,与这些流寇战了起来。席家的家丁本来就随身携带有利器,而这些流寇前些时日还只是吃不上饭的灾民,互相对拼了几下,便有两个流寇被刺倒在地,剩下的几个流寇吃了一惊,连忙抽身后退,几个家丁也没有追击,一时之间僵持了起来。

    看到自家的家丁竟然如此神勇,席文也十分惊讶,面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杀出去,快杀出去!”

    几个家丁也没想到流寇竟然如此不堪一击,紧紧围住马车,一人用力扯住马车的缰绳,向着道观的山门冲去。

    刚刚流寇与香客将山门堵得水泄不通,经过一阵地奔逃,香客与流寇们都分散开来,出道观下山的路反而被让了出来。几个家丁一路护送着马车冲向大门,不时有零星的流寇迎上来企图阻挡,都被家丁依仗着兵器的优势一一击退。

    眼看着即将冲出重围,席文在马车之中探出头来,口中喊道:“快快快!平安回去之后,各个有赏,有重赏!”,随即身子一歪,被郝氏拽回到了马车之中。

    正在此时,一阵马蹄声音传来,拐角处冲出一队人马,正是刚刚劫掠了肆鸾道人妻女的阮宏义一行人。

    看到面前混乱的场面,阮宏义也是一愣,没想到自己离开了也就一会儿,形势变得几乎不可控制。地上躺倒了几个香客模样的人,有的人身下还流出了一滩鲜血,同样也有衣着破烂的流寇们倒在地上,正在痛苦的呻吟。

    一众道士受伤的却是极少,他们熟知道观之中的地形,混乱发生的第一时间便纷纷跑开。他们不需要跑的多快,只需要比香客跑的快便可以了,现在都藏匿在建筑之中,偷偷摸摸地向外张望,眼看着一个个香客要么被刺伤,要么被蹂躏,却没有一人敢于伸出援手。

    此时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即将冲出去的马车,阮宏义坐在马上,目光一凝,将手中的两个小女孩抛给手下,随即驱动身下的马匹,猛的朝着马车冲了过去。

    离得最近的家丁见状只能挥舞着手中的尖刀,咬牙迎了上来,只是一个照面的瞬间,人马身形交错,一个持刀的手臂便冲天而起,随后家丁才倒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掐着断臂,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了起来。

    见到同伴根本不是一招之敌,虽然道观的大门已经近在咫尺,但是恐惧之下,几个家丁还是纷纷抛下了马车,向着不同的方向四散奔逃而去。

    阮宏义拼杀了半日,身上早已乏累不堪,看到几个精壮的家丁不战而逃,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双脚一踢马腹,身体向下侧歪,借着马匹冲击的力量,冲着奔逃的家丁后脑挥砍了一刀,噗嗤一声,这个家丁的脑袋便带着一股血柱冲天而起。

    随后阮宏义一拉缰绳,马匹停在原地,人立而起,嘶吼一声,威风凛凛,周围无论是流寇还是香客道士顿时安静了下来。

    没了家丁的驱使,席家的马车仍旧冲着道观大门疾行而去,阮宏义身后的另一个流寇手疾眼快,骑马冲了上来,与马车并驾齐驱,身体一歪便将缰绳捞在了手中,随即用力一拽,马车的马匹便乖乖停下,连带着马车也停了下来。

    一连串地冲刺与急停将马车之中的二人晃得东倒西歪,感觉马车停了下来,不清楚情况的席文偷偷将车帘掀开一道缝隙向外望去,正巧碰上阮宏义近在咫尺的一只眼,一时间被吓得大叫了起来。

    阮宏义哈哈大笑两声,伸出手一把拽住席文的领子,将他从马车之中拖了出来,问道:“你是谁家的公子?”

    席文看着满身是血的阮宏义,心中怦怦直跳,口中讷讷道:“我,我……”

    突然马车之中传来一阵凄厉地叫喊:“文儿,你放开我的文儿……”原来是大娘子郝氏看到宝贝儿子被抓,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之中爬出,抓起阮宏义的手臂使劲摇晃了起来。

    阮宏义皱着眉头,啪地一声将郝氏煽倒在地,不耐地说道:“反正今日已经捉了一对人质,一家是捉,两家也是捉,我管你是谁家的,今天算你倒霉,随我走一趟吧!”

    随后阮宏义将两人交给自己的手下,一抹破布塞到嘴中,五花大绑起来,将仍在四处劫掠的手下收拢回来,出了道观,一队人马消失在了山林之中,留下谷虚道观中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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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今天儿子住院准备做手术,医生看了看说状况不好让再等两天,心累。这几天更新可能不及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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