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当道士

李正庭车祸之后灵魂穿越到了北宋,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道士。穿越后附带一个网购的金手指,却被随他一起穿越的一车快递堵了个严严实实。看他如何在宋朝当道士,立门派,任国师,改国运。

作家 包子追羊 分類 历史 | 18萬字 | 60章
第50章 发财了发财了
    谷虚道观地处长水县与洛宁县的交汇之处,虽然偏僻,但是香火极旺,一条足以跑过马车的土路被垫得结结实实。

    阮宏义一行人气势汹汹,一路上倒也碰到了不少来往的香客,看到这一群凶神恶煞的流寇无不变色,全都远远躲开,生怕惹上这一群煞神。

    临近道观的小路越来越曲折,阮宏义等人也只能翻身下马,步行向前。道观周边围了一层高墙,犹如一个小小的城池一般,站在高处的一个小道士远远看到阮宏义一行人,急忙大声惊呼了起来,下方有人迅速地推上了厚实的木门,咣当一声,在门后死死地拴住。

    阮宏义对此习以为常,毫不在意,若是道观连这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恐怕已经被人血洗无数次了。

    小路在临近道观的地方重新变得平坦,阮宏义翻身上马,骑到木门之前,抽出断了一半的大环刀,将大门磕得咚咚直响,口中喊道:“肆鸾道人在哪?让他出来,跟他说,他托付我之事已经办妥了!”

    原本有几人刚刚从道观之中走出,看到迎面而来的流寇忙不迭地想要反身回去,结果无论他们怎么敲门,道观之中都没有回应,看着阮宏义骑马走来,这几人只能赶紧躲到了一旁。此时听到阮宏义所说,脸上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进退不得之间,只得躲在一旁,向这边好奇地张望,窃窃私语了起来。

    没过多久,门后响起了肆鸾道人惊恐的声音:“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昨天不是就已经来过了吗?莫要太过分了!”

    阮宏义听完哈哈大笑:“肆鸾道人贵人多忘事,昨日你委托我们所做之事今日已经办妥,特来此领取事后的酬金!”

    “委托你们所做之事?我哪里委托你们了?”肆鸾道人一头雾水,出言问道,道观里面也渐渐汇聚了不少道士与香客,听着阮宏义所说的话,也开始议论纷纷。

    “你昨日说的好好的,今日就不认账了吗?想要借刀杀人,真当我看不出来?这里是三颗道士的人头,你快出来清点一下!”阮宏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肆鸾道人听了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的小算盘这么快便被揭穿,赶紧顺着门内的梯子爬上了围墙的顶端,露出半个脑袋向外张望而去。

    只见阮宏义马上挂了几个破布包袱,晃晃悠悠地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迎上肆鸾道人窥视的目光,阮宏义露出一口黄牙,一边露出笑容,一边拍了拍马下的包袱。

    肆鸾道人看到此心中怦怦直跳,昨日借刀杀人的计谋只是偶然想到,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晚上便似乎生效了,若是涌和子被阮宏义斩杀,自己这道观观主的位子便算是坐稳了。强压住心中的兴奋,肆鸾道人哑着嗓子问道:“我怎么知道你所说是真是假?再说我又没有委托你杀人,你莫要血口喷人。”

    “我让你出来看,你又不敢,要不然我把这三个人头给你扔进去,你自己打开来看?”阮宏义从马腹之上提起一个包袱,拽住其中的一角在身前悠了起来,看的肆鸾道人眼袋乱跳,连忙急声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快停下!”

    此时不管是道观之内还是道观外,都有许多人驻足围观,若是阮宏义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涌和子的人头抛进来,那买凶杀人的罪名他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低声喝道:“我这就出来!”说完,匆匆爬下梯子,走到大门之后,吩咐守门的道童将门打开。

    “观主,外面可是江洋大盗,若我们把门打开,他们趁机闯进来怎么办?”

    面对小道童的问题,肆鸾道人也无言以对,只是他更不能让阮宏义将涌和子的头颅扔进来,只能硬着头皮呵斥道:“快把门打开,听到没有!”

    涌和子离开之后,肆鸾道人每日以观主的身份自居,嚣张跋扈,这些小一辈的道童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小道童没有办法,只能对着身边的同伴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弯下腰将门栓顶在肩膀之上,双腿用力一蹬,咣当一声,门栓便从门后被顶了下来。

    吱扭一声,大门刚刚打开一个门缝,肆鸾道人便急不可耐地挤了出去,站在马前仰视着阮宏义问道:“东西在哪里?快让我看看!”

    阮宏义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手指一松,包袱便掉落在了肆鸾道人的怀中。肆鸾道人双手接住,只觉得轻飘飘地,双手一捏,包袱便软塌塌地陷了进去,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立时便要转身朝着大门退去。

    只是他刚刚转过身,便觉得后脖领传来一股大力,随即身躯腾空而起,竟是阮宏义口中厉喝一声,一把将肆鸾道人提到了自己的马背之上。

    一手将肆鸾道人死死按住,一手举起断为一半的大环刀,阮宏义口中哈哈大笑道:“弟兄们,跟我冲!杀进道观!”随即双腿一夹马腹,连人带马便冲着道观的大门冲去。

    两个小道童正在门后顺着门缝向外巴望,看到阮宏义骑马冲了过来,赶紧把门关上,手忙脚乱地提起门栓,想要将大门重新拴住,只是两人速度远远不及阮宏义,随着轰隆一声,大门被阮宏义连人带马撞了进来,两个道童各自被弹到一旁,摔到地上,浑身如同散架一般。

    身后的流寇们看到道观大门被破,立刻兴奋地喊叫起来,各自催动自己身下的马匹,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冲进了道观之中。

    “他们都是流寇,快跑!”

    “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道观竟然有流寇攻了进来?”

    “我看到了,是肆鸾道人主动打开的大门!”

    围观的道士与香客们顿时如同炸了锅一般,四散奔逃了起来。然而阮宏义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中,仍旧骑在马上,带着肆鸾道人风驰电掣一般向着道观的深处奔驰而去。

    因为之前曾在此躲避过,阮宏义对这里倒是轻车熟路,虽然不知道道观藏匿财物的地点到底在哪里,但只要是往道观深处走总没错,没有人会把自己家中最宝贵的东西放在大门口。

    “肆鸾,快说,金银都藏在哪了?”阮宏义一脸兴奋,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顺利便杀了进来,里面的道士似乎根本没有人抵抗,不堪一击,自己从前怎么没想过打劫道观呢?这里可是真正肥得流油!

    肆鸾道人趴在马背上不住地挣扎,被阮宏义一记刀柄磕在后脑之上便顿时老实了下来,面如死灰,紧紧闭上了双眼,对他的问题不闻不问。

    “呦呵,要钱不要命?你若不说,有的是人告诉我,我就不信只有你一人知晓。”看到肆鸾道人一副不配合的样子,阮宏义心中烦躁,将大环刀压在他的脖颈之上,瞬间便印出了一道血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是?”

    肆鸾道人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现实,被冰凉的刀刃一激,浑身上下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口中连连说道:“我说,我说!就在最里面的道观之中!”

    阮宏义哈哈大笑一声,回头望了一眼,看到老兄弟们都跟在他的身后,便大声呼喊说道:“兄弟们,跟我走!”

    道观里面并不大,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最深处的道观跟前。阮宏义翻身下马,将肆鸾道人一把拽了下来,向着道观门口一推,说道:“在哪?”

    肆鸾道人踉踉跄跄地起身走到道观之中,一把将老君像之前的香炉扒到地上,随即爬到桌子上,咬牙切齿地用力,老君像竟然被向着侧面推开了一尺,露出下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将老君像推开,肆鸾道人便要朝着洞口之中钻去,被阮宏义在身后一把拉住,向着身后一侧头:“老五进去!”

    老五腾的一下便跳上了桌子,感受着洞口传来的森森凉气,呸呸向着手掌啐了两口吐沫,用力一抹,双手撑住洞口,身形一矮便钻了进去。

    剩下的人在洞口之处等待,一时之间竟无人说话,只剩下一众流寇粗重的呼吸声。

    “啊!”洞口忽然传来老五一声呼喊的声音,阮宏义一皱眉头,刚要说话,便又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喊声。

    “发财了发财了!真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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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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