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宋朝当道士

李正庭车祸之后灵魂穿越到了北宋,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道士。穿越后附带一个网购的金手指,却被随他一起穿越的一车快递堵了个严严实实。看他如何在宋朝当道士,立门派,任国师,改国运。

作家 包子追羊 分類 历史 | 18萬字 | 60章
第34章 十两银子
    "闪开闪开!"

    “官府办案,速速退避!”

    “哎呦,我的碗!”

    ……

    随着一股嘈杂的喧闹声,远方来了一队气势汹汹的人马,当先的是步行的衙役,腿上缠着裹腿,腰挎朴刀,正伸手将路上的灾民一一推开,还时不时用刀柄狠狠戳两下动作慢的百姓,留下一路的哀鸣。

    有的百姓见势不妙,抄起自己的破碗,溜着墙根便想离开,被附近的衙役一把拽住,口中厉喝道:“想跑?都不许动!今日事情查清楚之前,此地的人一个都不许离开!”

    听到衙役的话语,本来骚动不安的灾民更加躁动了起来,只是衙役人数也不少,一个个面黑手狠的样子,便没有一个出头鸟胆敢闹事,一时之间施粥的客栈前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只有时不时几声孩童的哭声,还很快便被父母捂住了嘴。

    “哒哒哒……”这时衙役自觉地向两边分开,让开道路,一名官吏骑着高头大马从后方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正是长水县的县尉姜银生,在宋代,县尉相当于公安局长的角色,社会的治安都是由他来管辖。

    姜银生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持着马鞭,信步从灾民中间穿过,径直来到了施粥的锅灶之前,盯着客栈的众人看了一会儿,抬起右手,用手中的马鞭指着几人说道:“这客栈是你们的?可是你们在此施粥?”

    除了李正庭,客栈大部分的伙计此时都在此施粥,就连之前的壮士牛南和受伤的孔宏亮也都在此,马聆凤上前两步,仰头冲着姜银生说道:“掌柜的染了风寒,此时正在客栈之中休息,官爷有什么事吩咐我便是。”

    “哦?你是老板娘?”

    “不是,我是客栈的伙计,厨娘。”

    姜银生来此自然是因为席府管家德福所托,有意在此时给众人一个下马威,便攥了攥手中的马鞭,脸色阴沉了下来:“一个厨娘也在此造次!把你们掌柜的给我叫出来!”

    马聆凤看到姜银生来者不善,咬了咬嘴唇,倔强地说道:“掌柜的身体抱恙,官爷还是跟我说吧!”

    “放肆!”姜银生勃然大怒,扬起右手便将马鞭向着马聆凤狠狠抽来,马聆凤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吓得赶紧闭上双眼,只听见啪的一声,身上没有任何的疼痛,只有鼻尖略微有一些火辣辣的感觉,原来是姜银生将马鞭在半空之中耍了一个鞭花,堪堪扫过马聆凤的鼻尖又收了回去,将她吓得脸色苍白,手脚颤抖再也说不出话来。

    姜银生满意地笑了笑,牵着缰绳,控制身下的马匹原地转了一圈,看到无人胆敢与自己对视,才大声说道:“据说有灾民来此地吃粥,人却不明不白地消失了!你们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围仍是鸦雀无声,见无一人答话,姜银生继续说道:“很好!那此事了结之前,任何人都不准离开!有违反的,当做同案犯处理!”姜银生随即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身旁的手下,气势汹汹地便走到了客栈的门口,双手用力,将客栈的大门猛的推开。

    客栈之中光线有一些昏暗,姜银生向前走了几步,才看清坐在屋里面的是三个道士,此时正低声不知说些什么,另外还有一人,竟然是县衙的三叔。看到有人推门进来,坐在主位的李正庭诧异地抬头,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便站起身来,从容地向着姜银生走了几步,双手拱了拱,神色平和地说道:“原来是姜县尉,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李正庭曾经在鼠疫之时与姜银生有过数面之缘,自然能叫得出名字。姜银生本想板板脸,训斥李正庭几句,给他一个下马威,却不自觉得被他强大的自信与淡泊的气场所迫,面对不卑不亢的李正庭,姜银生也拱了拱手:“有人到县衙告状,说是同伴到客栈吃粥,结果人莫名奇妙地失踪了,我奉命来调查此事。”

    “哦?还有这事?”李正庭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近几日来客栈吃粥的乡亲太多,多数人都是吃了就走,也有少数几人愿意留下来帮忙的,姜县尉说的是谁?可有姓名?我让伙计去找一找。”

    姜银生以为李正庭只会抵赖打人一事,没想到此时全盘否认了此事,冷笑两声:“据报案之人称,有两人在你这里失踪,一人年纪尚轻,另一人特征明显,便是脸上有一道刀疤,你可见过?”

    "刀疤脸?"李正庭凝神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摇了摇头,说道:“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一号人,此人特征如此明显,若我真的见过,便一定会有印象。”

    “那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李道长,我劝你还是乖乖把人交出来,这两人只要没事,一切都好商量,若是人出了好歹,恐怕你吃不了也得兜着走!”

    “姜县尉,李道长刚刚说了没见过此人,想必不会有假,你要不要去别处找一找?没准这两人在此吃完粥之后去逛窑子了也有可能。”一直沉默不语的三叔忽然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了熟悉的憨厚笑容,说出的话却让人哭笑不得。

    作为本县的县尉,姜银生自然认得三叔,并且知道三叔是县令苏文博的心腹,经常替县令办一些他不便出面的事,也没少在姜银生这里捞人。可是县官不如现管,苏文博为官,姜银生为吏,早在二十年前,姜银生便在此地开始当差了,在本地的势力自然盘根错节,比苏文博要深的多。况且平日里姜银生就嫌三叔的手伸得太长,自己想办的人经常被他捞走。自己想保的人也经常保不住,早就心生嫌隙了。

    在此地遇到三叔,便心知他要插手此事,心中更是不快,听到三叔所言,丝毫没有给面子,而是板着个脸说道:“逛窑子?真是天大的笑话,灾民若是有钱逛窑子,还需要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里跑几十里路,到此只为喝一碗粥?”

    “那是不是报官的人有问题?因为什么原因没说实话?姜大人不若即刻回去,好好审问报官的人一番,也许会有别的收获。”三叔脸上丝毫看不出芥蒂,仍是憨厚的笑着,只是隐藏在笑容后面的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姜银生听到此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抬起右手拿马鞭指向三叔,口中厉喝说道:“本官怎么办案,还轮不到你指手划脚!反倒是你,为何此时出现在客栈之中?与本案有没有关系?”

    见到气氛越来越紧张,李正庭赶忙打圆场:“两位大人都消消气,消消气,姜大人办案,小道自然全力配合,只是此地确实没有一个刀疤脸出现,我也是爱莫能助啊。”

    姜银生向前两步,用马鞭戳了戳李正庭的肩膀,阴测测地说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搜,等我把人搜出来,看你还有什么可说!”

    “是!”跟在姜银生身后的一众衙役轰然应诺,气势汹汹的便向着客栈里面走去。

    “不可!”李正庭大喝一声,张开双臂阻拦在路上:“今日客栈之中来了贵客,不方便各位官爷进去,还是请回吧!”

    看着李正庭的反应,姜银生更加笃定刀疤脸两人此时就被藏在客栈之中,想起席府管家德福承诺的好处,心中兴奋了起来,脸上露出微笑,一把便将李正庭推到了一旁:“给我搜!还有,看管好这个姓李的,别让他跑了!”

    一众衙役无人阻拦,立时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冲了进去,冲着紧闭的房门抬腿就是一脚,进去之后将床下柜中一一搜索,床上的被褥也被他们一把扯下,搜索之后,房内变得一片狼藉。

    姜银生将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三叔难看的脸色,心中一片得意,口中哼着小曲,信步踱到了二楼。此时一众衙役已将大部分的房间搜索完毕,客栈之中空无一人,只剩下二楼最靠里的一间房间还没有搜索。

    笃定李正庭将两人藏在了此房之中,姜银生示意身边的衙役继续搜索。不出所料,这间客房在里面被拴住,衙役从外面推了两把没有推开,抬脚便要把房门踹开。

    “是谁在外面喧哗?”房间之中忽然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衙役一愣,看向了身旁的姜银生。

    姜银生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有什么其他的动静,便开口高声说道:“官府办案,里面的人快把房门打开!”

    “办案?办什么案?房间里面全是女眷,不方便开门,官爷还是请回吧!”

    听到里面悦耳的女声,姜银生忽然觉得有些熟悉,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顾不得多想,口中说道:“本官公务在身,得罪了!”随即向下一挥手,身旁的衙役心领神会,抬腿就是一脚,咔嚓一声,木门里面的门栓顿时脱落,房门被一脚踹开。

    “啊!”房间之中传来了两声尖叫,姜银生当先走入,看到房间之中的两个女子,顿时傻了眼。

    “大……大娘子?”怪不得刚刚姜银生觉得里面的声音听起来耳熟,此时在他面前的正是苏文博的夫人朱幼柳,以及苏文博的侄女苏青栀。此时两女脸上满是怒色,看着闯进来的姜银生以及一众衙役,朱幼柳站起身来,眉头紧蹙:“原来是姜大人,不知道姜大人要办什么案,一定要搜我的房间?”

    姜银生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此时不是席府管家德福托自己查办一个客栈?怎么不仅苏府的三叔掺和其中,就连县令大人的夫人也在此地?自己不听阻拦,一意孤行闯了进来,惊扰了朱幼柳。此事若是县令追究下来……

    姜银生猛地回头,看到门口人群之中的三叔脸上再度露出憨厚的笑容,他的心头一凉,正在心烦意乱之时,又听朱幼柳的声音冷冷响起:“姜大人,不给我一个解释吗?你想搜便进来搜吧,搜完快点出去!”

    姜银生哎呦一声,赶忙点头哈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下官失职,没有问清情况便冒冒失失地前来,下官有罪,下官这就回去好好审问报官之人,一定给大娘子一个交代!”

    朱幼柳冷哼一声:“你确实需要给出一个交代,只不过不是给我,去给我家官人说罢!”

    看着姜银生与几个衙役尴尬地站在门口,朱幼柳抄起一个水杯便劈头盖脸地扔了过来,口中喝道:“还不快滚!”

    姜银生应了一声,灰头土脸地走了出去,却听里面又传来一句声音:“别忘了把修门的钱赔给李道长!”

    姜银生连连应下,弓着腰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仍是一脸淡定的李正庭,心中恼怒,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丝微笑:“大水冲了龙王庙,哈哈,都是误会,误会。敢问李道长,这道门值多少钱?我个人出钱赔给你!”

    李正庭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掐指一算,说道:“这门是唐朝的古董,我吃点亏,姜大人就给十两银子吧!”

    姜银生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伸手掏向袖兜的动作也僵了下来。

    “十……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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