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苏又撩,高岭之花乖乖臣服

她是沪台出了名的冷艳美人,不论是粉丝,黑粉,还是同僚,惹到她了永远无差别攻击 被粉丝调侃拔不掉刺的红玫瑰。被黑粉调侃嫁不出去的疯女人。 嫁不去?不存在。 某天,应唯真重遇年少时暗恋的咖啡店老板。她拍着胸脯宣布:凭我的美貌,最多一年,姐就去做老板娘。 一年后,应唯真铩羽而归。她总结经验,决定再次出击,果然一举拿下白月光。 被人问到追人诀窍时,应唯真撩了撩长卷发,风情万种的回答:美貌算什么,逼良为娼才是正途,人么,哪有不发疯的。

一个电影节
从郑钰家做客回来后没两日,应唯真就要出差了,江临有一个电影节的颁奖典礼,邀请她去主持。
苏韫闻左右也没事,便陪着她一起去了江临,说好等典礼结束后,便来接她。
上一届电影节也是应唯真主持,其中有一个最佳新人导演奖空悬,但是今年颁给了一位女导演——宋千夏。
听闻是国外名校留学回来的,送交电影节的文艺短片,在国外也拿过奖,本人也十分漂亮,完全不输在场的女演员。
颁奖嘉宾是圈内一位名导,在介绍她时,对她大加赞赏。
应唯真和搭档站在边上,等嘉宾将奖杯和花束递送后,她便继续流程,请得奖者发表获奖感言。
宋千夏捧着花和奖杯,在走到话筒边时,视线扫过应唯真。
应唯真敏感地察觉到这人的态度不善。
“今天拿到这个奖,很开心,谢谢大家对我的鼓励和肯定,谢谢我的老师,谢谢……今天能够站在这里,离不开大家对我的帮助和支持,我没有辜负这些年的努力,也证明了自己,”宋千夏的视线在台下转过,又回到了台上,落在了一旁的主持人身上,“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花瓶,光有容貌的花瓶总有一天会碎,只有努力才能让自己走得更远。”
应唯真觉得,这个宋千夏在说花瓶的时候,看她的那一眼,眼神十分蔑视,仿佛十分讨厌她。
她发誓,自己今天绝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却莫名其妙被内涵了。
应唯真心里虽然奇怪,但也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何况,刚才那个眼神,宋千夏做得也不明显,她心中虽不爽,但还是略过了。
没想到这个宋千夏还挺来劲,竟然直接点她的名:“应小姐,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应唯真是真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挺莫名其妙的,花瓶又做错了什么啊,要被她当成贬义词,她平静地回答:“每个人的努力都值得被欣赏,花瓶也并没有你说得那么脆弱。”
“应小姐说得对,但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早点碎了也并不可惜,不然只会抢占他人的资源,对努力的人不公平,”宋千夏依然是那抹假笑。
应唯真心里的不爽又升腾起来,这人话里话外是指她是个挡了别人路的资源咖呗。
她心里暗骂一声,于是决定不打圆场了,有些人给脸不要脸呢。
她也假笑着开口:“宋导演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希望你今后努力依然不会辜负你自己,不然今天这个奖就可能是最高荣誉了。”
宋千夏的假笑差点没挂住,她视线又深了几分,这一来一往连应唯真身边的这位男主持都看出来了,饶有兴味地将她们扫视了一圈。
颁奖典礼结束后,应唯真一回到后台,便将衣服给换了,苏韫闻早就到了,在停车场等着接她下班。
蒋梦帮她收拾礼服,一边打包一边问道:“那位宋千夏,你认识啊?”
应唯真摇头:“谁知道哪冒出来的牛鬼蛇神。”
“听说是个有背景的,”蒋梦在看完颁奖典礼上的小插曲后,便去打听了这位,“家里有钱有人脉,之前一直在国外深造,今年突然回国,准备留在国内发展,听说现在和李珊在合作一个项目,剧本已经定下,正在选角。”
李珊是内娱知名编剧,写出的剧本都成了经典,饰演她笔下主角的演员,好几位都靠着角色拿了奖,一跃飞升,可以说她是剧本质量的保障。
而宋千夏一个新人导演,回国后的第一部作品,就能请到李珊一起合作,可见来头不小。
“反正和我一个主持人也没关系,我又不演戏,除非他们后期宣传来上我的节目,”应唯真无所谓道,而且她现在已经不主持娱乐节目。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也懒得费心记着,谁这辈子还没无意间得罪过几个人呢。
她卸了妆,换上常服后,便先团队一步走了,留蒋梦带着工作室的同事善后。
停车场内,刚从电梯间走出,便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正是刚刚提到的那位新兴导演。
“好久不见,”停车场很安静,说话声便也显得格外清晰。
但没有听见回应她的声音。
“几年不见,你对我就这么冷漠吗?”这位宋导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伤心。
但作为刚刚被她得罪过的应唯真,并没有避嫌的想法,她加快了点脚步,迫不及待想去看人热闹。
等她一走近,才发现,这瓜原是吃到了她自己身上,宋千夏打招呼的那个人竟是苏韫闻。
只这么一照面,应唯真就明白过来,宋千夏为什么对她抱有敌意了,原来是情敌。
她并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两个人听见动静一齐转头看了过来。
宋千夏的脸色在看到应唯真的那一刻,显出几分扭曲,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阿闻,这个女人林家是看不上的,”宋千夏眼神里毫不掩饰对应唯真的看不起。
苏韫闻视线冰冷,看向宋千夏的时候,带着浓重的压迫和不屑:“林家?与我何干。”
应唯真此时已经走到他们身边,她上前挽住苏韫闻的手臂,亲昵地靠近他,将脑袋依赖地靠在他的肩上:“韫闻哥哥,回去吧,站了一晚上,我好累的。”
她声音娇滴滴的,看向宋千夏时,也毫不掩饰挑衅的目光,心里则暗骂一声‘假清高’。
苏韫闻见她过来,面色柔和了几分:“回去吧。”
说着,率先走到不远处的车旁,应唯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在苏韫闻上车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宋千夏。
她站在原地,面色森冷地看着他们,见应唯真回头,眼里流露出厌恶的神色,而后便直接离开。
车子驶出了停车场,从场外经过时,能看到路边还很热闹,粉丝熙熙攘攘地站在场外不愿离去。
应唯真看了一眼苏韫闻的脸色,直接问道:“宋千夏,你认识她啊?”
苏韫闻扶着方向盘,视线注视着路况,他的神色很明显不愿多谈,只冷淡地回答:“不熟。”
宋千夏的话,让应唯真觉得二人关系不是“不熟”二字,可以概括的,但苏韫闻的态度还是取悦了她,原本生出的那些微妙不适感被抚平。
应唯真也没空盯着一个和她生活目前没有交集的宋千夏,尽管她对自己有敌意。
比起宋千夏,再次出现的陈瑾更让她头疼。
她完全没有想到,之前被她骂走的陈瑾还会出现。
因为要准备开始《传承》第三篇章的拍摄,应唯真在结束了电影节的主持工作后,再次恢复了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刚和同事一起开完会,正和于淼讨论着第三篇章的拍摄内容。
斜角落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把她推了个趔趄,手里拿着的资料散了一地。
陈瑾没有了之前见面时维持的贵妇人姿态,冲上前,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巴掌,好在应唯真反应快,往后仰了一下,巴掌没有落在脸上,只是被手指刮了两条红痕出来。
于淼下意识要去捡散落的资料,见状,连忙上前想护着应唯真。
陈瑾却根本不在乎于淼,她指着应唯真,气急败坏地大骂:“下贱,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下贱的孩子,你竟然勾引你的继兄,韫闻是你的继兄,你们这样是乱伦!”
应唯真觉得陈瑾实在是可笑,她口不择言的样子,也一时让她忽略了现在被辱骂的是她自己。
“陈女士,你搞搞清楚,我跟你,跟苏韫闻,我们三个,在三个户口本上,”她都被气笑了,觉得陈瑾这个人实在是荒谬的好笑。
从前许是年纪小,没有经历,那时竟看不出陈瑾是这样的性格。
“我知道了,你是在报复我,你知道我嫁给韫闻的父亲,所以故意去勾引他,去跟他在一起,以为这样就能报复我!”
陈瑾怒气冲冲的模样像一只沸腾的烧水壶,她指着应唯真,嘴里一口一个勾引、下贱,仿佛正在辱骂的不是那个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应唯真觉得这一刻的陈瑾,和记忆里应川喝醉后暴怒的模样,竟然奇异地重合起来,这就是夫妻相吗。
在这样的境地下,应唯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这个想法来。
“陈女士骂错了人,我有没有道德,那还不是因为你吗,养不教,父之过啊,”应唯真漠视着陈瑾,她绕过面前这个疯子,径自往车位走去。
陈瑾扯了她一把,指着她警告道:“你最好立刻和你继兄分手,你们这样是不会有结果的,他父亲不会承认你们的关系,你一意孤行,也会害了韫闻,你的感情不是真心的,你如果是想报复我,可以想其他办法,但是你为什么要牵扯进无辜的人!”
应唯真嗤笑一声:“你也太自恋了吧,我的时间也是很宝贵的,我有这个时间我接点外快,都比报复你值得,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放心上,找时机报复?”
陈瑾拦住她的去路,双手一张,站在车前:“你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怎么说也是你妈,你竟然不听我的!你立马跟他分手,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这些事,拿到电视台里说吗,我特意来停车场找你,还不都是为你着想!”
“我若是去电视台闹,你在台里还能有什么颜面,台里的对家,也不能放过这个踩你一脚的机会吧,你在沪台工作快四年,难道希望被这些家事毁掉吗?应唯真你最好听我一句劝,和你继兄分手,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希望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应唯真直接上车,才不管她站在哪,也不想继续听她废话,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示意于淼也上车。
于淼看着站在车前不肯走的陈瑾,迟疑着:“真姐,我把她拉开吧?”
应唯真轻哼一声:“管她死活,你直接上车就是。”
于淼上了车,不等她系好安全带,应唯真就直接启动了车子,一脚踩上油门。
陈瑾见她真不顾自己死活,心中也有些害怕起来,见应唯真视她如无物,双腿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等车子动起来时,脑子还没做出反应,人却已经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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