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苏又撩,高岭之花乖乖臣服

她是沪台出了名的冷艳美人,不论是粉丝,黑粉,还是同僚,惹到她了永远无差别攻击 被粉丝调侃拔不掉刺的红玫瑰。被黑粉调侃嫁不出去的疯女人。 嫁不去?不存在。 某天,应唯真重遇年少时暗恋的咖啡店老板。她拍着胸脯宣布:凭我的美貌,最多一年,姐就去做老板娘。 一年后,应唯真铩羽而归。她总结经验,决定再次出击,果然一举拿下白月光。 被人问到追人诀窍时,应唯真撩了撩长卷发,风情万种的回答:美貌算什么,逼良为娼才是正途,人么,哪有不发疯的。

一家清吧
工作群里,同事们并不知道这个热搜是她一力促成的,纷纷在群里打抱不平。
“真真,你最近是不是水逆,真是被骂得莫名其妙。”
“要不要发微博解释一下?”
应唯真并没有告诉大家真实的情况,只在群里回复道:“没关系,清者自清,这个事情警方那边都立案了,肯定会真相大白的。”
扭头,她就开了微博的共享计划,然后喜滋滋地跟于淼说道:“热度这么高,我会不会升级成红V呀,到时候就能省一笔开会员的钱了。”
于淼白了她一眼:“真姐,你是我见过最心大的。”
应唯真漫不经心地开口:“骂我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我会在乎垃圾的想法?”
于淼闻言,面无表情地将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沪台另一位年轻女主持吴姿的微博,十分钟前,她发了一条微博——“与人为善,亦是与己为善,相互体谅,生活才能如鲜花般美好灿烂。”
配图是一瓶雅致的插花。
“这阴阳怪气的味,冲得都快溢出屏幕了,真是猪鼻子上插大葱——装相!”于淼气得咬牙。
“她说话不是一向如此”,字字不提她,字字都在点她。
大三那年,应唯真参加主持人选拔赛,最终决赛时的对手正是吴姿,吴姿有实力有后台,没想到却败给了她——一个不是播音主持专业出身的、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自此结下梁子。
作为同期主持人,应唯真主持的节目收视也一直比她高,吴大小姐将她视作竞争对手,每每应唯真遇事,她必要跳出来阴阳几句、拍手称快。
副台长此时打来电话质问:“小应,你赶紧把事情澄清了,舆论发酵成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关于和人贩子起冲突的事情,还未被路人发到网上时,副台长就已经知道了此事,被夸时还乐呵呵地夸赞应唯真,有沪台媒体的正义之风。
“这事,台里可有人等着看你笑话呢,”副台长意有所指地说道。
应唯真知道他说的那个人就是正在看笑话的吴姿,冷哼一声:“我会怕她?”
“她有背景,你有吗,影响到了台里,到时候砍了你们组的预算,你可别找我哭。”
副台长一直很看好应唯真,自然是不愿意自己提拔的人,被其他人领导踩下去。
蒋梦此时发来微信:“唯真,现在舆论差不多了,后续就让它自己发酵吗?”
应唯真回了一个点头的表情包:“后面等网友骂累了,我再让杨师傅出面澄清一下,到时候网友发现骂错了,风向就会扭转过来了。”
蒋梦:“好吧,你自己想好了就行,不过现在还是发一条微博,摆一个态度出来吧,省得后续澄清接不上。”
应唯真回了个ok的表情包,立马打开微博开始措辞,电话里却还在继续应付领导:“您放心吧,这事我肯定不会让它影响到台里声誉,澄清之前先小小地宣传一下《传承》。”
副台长知道应唯真向来是个虎的,拿她没办法。
挂了副台长电话,再看微博时,她刚才发的那条——“清者自清,我不需要用这种事情为自己炒作”,已经被质疑攻占。
应唯真一身死不服输的劲,看见网友骂她就忍不住回嘴。
网友被她气得发誓以后要抵制沪台,应唯真就起哄让网友快去把家里的电视砸了。
许岭的名字跳动时,她还愣了一下。
犹豫两秒后,才接通了电话。
“真真,我看到热搜了,需不需要我帮你撤掉?”许岭关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应唯真清了清嗓子:“谢谢岭哥,不用费心了,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
许岭是致星娱乐总裁,致星涉及的文娱产业广泛,在圈内极有影响力,一年前,应唯真在主持一场晚会时认识了他,许岭当即对她展开了追求。
应唯真没有答应,只说两人目前还不熟,想和他从朋友做起。
这话说者有意,听者自然也误会了,应唯真就是故意没有一口拒绝的,因为有了许岭这个“朋友”,应唯真终于拿到了能够组建团队,独立策划节目的权力,她不满足只是主持人。
《赏味》当时拉到的赞助也是许岭给的,那之后许岭还给她介绍过代言。
但是现在……应唯真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她忐忑地舔了舔嘴唇。
许岭在电话那头给她分析着这次的热搜事件:“机场照开始应该就是被买了黑通稿和水军,我帮你查查是谁做的这件事,看看机场照是谁放出去的。”
应唯真心不在焉地回应:“没事,这事蒋梦会帮我处理的,致星最近不是也有事吗,不用麻烦了。”
致星最近旗下的一个当红爱豆被曝恋爱,粉丝正在大规模的征讨和脱粉。
许岭不屑地嗤笑一声:“这种咖位,我能捧出一个,就能捧出第二个,还想拿捏公司,我已经直接吩咐底下人冷处理了,自毁前途的人不值得我费心。”
话题转移,许岭又开始关心起她最近的工作:“拍摄还顺利吗?”
“要耽误几天,不过没出大事已是万幸,”应唯真觉得,如果杨桃真的被拐走,这次拍摄才是真的白拍了,后续的内容,杨师傅怕是不能继续了,而现在不过是耽误几天而已。
闲聊两句后,应唯真率先结束话题:“等会还有事,就先不聊了,等这次拍摄结束,回了沪市,我请你吃饭。”
许岭闻言,笑道:“好啊,那我就等你的邀约了。”
挂了电话,应唯真惆怅了好一会,于淼见她一副苦恼的模样,放下了手里的活,关心道:“许总说什么了?”
“许总没说什么,是我在想,应该跟许总说什么好,”应唯真倒回床上,望着天花板说道。
“你要说什么?”于淼不解。
“就是告诉许岭,我不喜欢他,以后也不会喜欢,让他不要再对我费心力了。”
于淼扔了个白眼给她:“真姐,虽然我们利用完许总,就把人家丢开,但好歹你也表现点愧疚出来呀,不然显得多渣,而且你就不怕被许总报复?”
她对许岭确实一点愧疚情绪也没有,许岭这样的身家,娱乐圈想要和他攀上关系的不知凡几,许岭自己也并不是什么纯情大男主,他一直以来都绯闻不断,甚至有女艺人故意炒作和他的关系,只为了能蹭到热度。
许岭对她,大概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保持的兴趣久了些。
只是如果还继续利用许岭,她会因为在想到这个苏韫闻时,心里升出一丝罪恶感。
她并不为自己的行为而后悔,她向来是自私的。
但还是不想,在面对喜欢的那个人时,让她心中唯一的美好,有了瑕疵。
“人果然不能既要又要呢,”应唯真将脸埋进枕头,惆怅地说道。
于淼摸了摸她的脑袋:“真姐,虽然你长得美,但也不能想得美,咱可不能干那扁担挑水—一心挂两头的事儿啊!”
……
热搜在失去人为干预后,第二天就开始往下掉。
应唯真的微博评论区,到了第三天,热度已经眼见着少了大半,娱乐圈不缺新话题,大部分的网友已经被新的事件占据了视线。
“喝酒去吗?”在酒店房间里窝了两天后,应唯真终于准备出门了,她扭头看向隔壁床的于淼,邀请道。
于淼审视地看向她:“你又想做什么?”
应唯真跳下床,在衣柜里面挑挑拣拣,找出一条白裙子:“趁着热搜还没有完全消失,得做点什么。”
买热搜和水军可不便宜,不能浪费钱。
她先去洗了头发,又换好裙子,在吹干头发后,又找出直板夹把头发一缕缕拉柔顺,之后又给自己化了一个素颜妆,整个妆容十分浅淡,连粉底液都没有打,但整个妆容的重点,是用粉色的眼影化了眼头和眼睑下至,使得眼睛看起来像是刚哭过一般。
整个妆容,令她看起来楚楚可怜。
于淼连衣服都没换,洗了把脸就坐在沙发上等她了,等得都快睡着了,应唯真才把自己收拾好。
“你怎么这身打扮,不是说去喝酒吗?”于淼惊讶地将她仔细打量了一圈。
应唯真对着镜子,将鬓角拉出一小缕头发,做最后的打理:“对啊,就是喝酒。”
“去酒吧不是应该穿成辣妹吗?”于淼不明白她又在搞哪一出,“而且晚上穿白裙子,不觉得有些吓人吗……”
应唯真转了个圈,裙摆轻扬,她冲着于淼露出一个娇羞的笑,手指转着一缕头发:“喝完酒后,再去会个情郎嘛!”
这个妆她这两天特意在网上学的,一般电视剧里楚楚可怜小白花人设不都爱穿白裙子。
于淼失言,尽管她认识应唯真两年了,但她偶尔一些操作,于淼总觉得那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
两人步行在附近找了一家清吧,应唯真点了杯特调鸡尾酒,又帮于淼点了一杯果汁。
于淼看着应唯真手中的酒杯,有些不解,她知道应唯真今日举动是另有所图,但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喝起酒来。
“真姐,你还真得喝酒啊?不是说等下要去见……”
应唯真撑着下巴,闲适地斜看着她:“要演戏的话,就要演好,等下……”
身后走来一位男士,拿着酒杯,近前搭讪:“美女,可以认识一下吗,请你喝杯酒。”
突然被打断了说话,应唯真心中不爽,抬起手中的酒杯,扫了他一眼便冷声拒绝:“不可以。”
不远处传来他的同伴起哄声,搭讪的男士落了个没脸,在同伴玩味的注视下,恼羞成怒道:“装什么装。”
应唯真闻言,这才正眼看向他:“要不是我手中的酒贵,它现在就浇你头上了。”
搭讪男脸色难看地走开。
“等下,我喝的半醉时,你用我手机给苏韫闻打电话,让他把我带走,就说我心情烦闷,来买醉,酒店附近有记者,不敢回酒店,”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不紧不慢地同于淼交代后续。
装醉总是会有露出马脚的时候,应唯真不觉得自己的演技能真实到骗过苏韫闻,她也不认为苏韫闻的智商连装醉都看不出。
索性不如真去喝醉,也不用到烂醉如泥的状态,只要还能保持住一定的理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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