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苏又撩,高岭之花乖乖臣服

她是沪台出了名的冷艳美人,不论是粉丝,黑粉,还是同僚,惹到她了永远无差别攻击 被粉丝调侃拔不掉刺的红玫瑰。被黑粉调侃嫁不出去的疯女人。 嫁不去?不存在。 某天,应唯真重遇年少时暗恋的咖啡店老板。她拍着胸脯宣布:凭我的美貌,最多一年,姐就去做老板娘。 一年后,应唯真铩羽而归。她总结经验,决定再次出击,果然一举拿下白月光。 被人问到追人诀窍时,应唯真撩了撩长卷发,风情万种的回答:美貌算什么,逼良为娼才是正途,人么,哪有不发疯的。

一场大哭
应唯真连喝了好几杯酒,状态已明显有了醉意,两颊绯红。
于淼走到一旁去给苏韫闻打电话,她就坐在原位,趴在桌上,手里转着空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杯壁,上面映着自己夸张变形的脸。
有人伸手扶她,应唯真一抬手打到对方的脸上,她眉尾轻挑,玩味地看着眼前人:“是你啊。”
之前那个搭讪碰壁的男人露出假惺惺的笑意:“美女,我送你回去吧,喝这么多,还走得动路吗?”
应唯真讥讽笑道:“走不走得动路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给个机会送你回家呗,”他拿出自己的奔驰车钥匙。
“想送我回家啊?”应唯真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倨傲地开口,“学狗叫,绕着酒吧爬三圈,我再考虑考虑。”
男人脸色一沉:“别给脸不要脸,你这样的货色我见多了。”
“怎么,你不是想做舔狗,我在给你机会,”应唯真挑衅地回视着他。
男人伸手去拉她,手抓住她肩膀,想将她直接带走,应唯真直接一巴掌甩过去,把男人打得偏过脸去。
于淼此时已经打完电话,去了趟厕所回来,正甩着手上的水珠,一抬头,就看见应唯真正被人骚扰,大喝一声:“你干什么!”
男人被于淼中气十足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松,应唯真滑回卡座上。
于淼力气大,一着急上火,直接将男人推倒在地,带起一片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
男人的朋友见起了肢体冲突,也不再热闹,起身朝这边走了过来,将应唯真和于淼所在的卡座围住,带着隐隐威胁之意。
于淼挡在应唯真面前,黑着一张脸:“不想惹事,就赶紧走,你们几个一起上,都打不赢我,别到最后大家一起去警察局过夜。”
说罢,威胁一般摁了摁拳头,发出关节清脆的响声,于淼本就高挑,身材也偏健壮,气势一摆出来,像是个女拳击手。
这几个人原本也没有闹事的想法,不过是朋友起了色胆,想恐吓一下对方,见于淼半点怯意也无,闻言,压低声道:“算了,别惹事。”
自然没人愿意闹去警局,本就是他们这边无理。
此时,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
“让一下。”
苏韫闻刚到,一旁站着领路的酒保,他脸上还架着银色的细边框眼镜,眼底寒意森然,站在昏暗处,扫视着面前几人,他气质清冷矜贵,让人不敢接近。
于淼一看见他,立马松了口气,应唯真倒在卡座上,像是睡着了。
刚才还一副‘万夫莫开’架势的于淼,突然为难起来:“苏先生,真姐她喝多了,走不了,你能不能帮下忙,我抱不动她。”
苏韫闻站在沙发边上,看着乖顺着睡着了的应唯真,弯腰将人拦腰抱起,抱着时,两手还绅士的握拳。
他直接无视了边上的几人,径自往外走去。
应唯真睁开眼,视线里率先看见的是苏韫闻的下颌角,她伸出手指,轻轻的从他下颌划过,像羽毛一般。
把苏韫闻吓一跳,手上动作一抖,差点将人摔了下去,应唯真惊呼一声,立时搂住了他的脖子:“闻哥!”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轻柔地呼吸,从他脖颈飘过。
苏韫闻沉声道:“醒了就自己下来。”
应唯真只做听不懂,喝迷糊了,就这样靠着,一动不动。
苏韫闻又不能直接把人扔掉,叹了口气,继续朝着车子走去。
应唯真逗弄心思一起,愈发大胆起来,如孩童似得,幼稚地伸手将他的眼镜摘掉,然后戴到自己脸上。
苏韫闻的眼镜是近视镜,只是度数不深,所以不常戴,但应唯真没有近视,一戴上,原本喝了酒有些混沌的脑子变更晕了。
“好晕啊,”她扶着额头,小脸皱巴巴的,声音委屈,像是撒娇,将尾音拉长,“头疼。”
于淼跟班一样跟在身后,偷偷去看应唯真,见她一幅小姑娘模样,只觉得没眼看。
等苏韫闻走到车边上时,她眼色极好,提前一步拉开了车门。
苏韫闻将人放下,应唯真便乖乖坐在车后座,像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于淼感激道:“苏先生,谢谢你啊,今天就拜托你了,让真姐到你外婆家住一下,因为最近一些新闻,有记者来了,真姐心情不好,万一被拍到什么,记者又乱写,领导怕是又要责骂她了。”
大概情况之前于淼已在电话中和苏韫闻说过。
他蹙眉听着,车里却传来抽泣的声音。
低头一看,却见原本乖乖坐着的人,突然掉起了眼泪。
苏韫闻见她哭红了眼睛,不由心软,放缓了语气:“怎么哭了?”
他是第二次看见应唯真哭,第一次是在他们初见的那个夜晚,少女时期的应唯真从黑暗里逃出,被摩托车撞倒,流下了劫后余生的眼泪。
那次是沉默的、内敛的。
应唯真被他这么一问,像是被打开了情绪泄洪口,一把伸手抱住苏韫闻的腰,靠在他身上放声大哭,抽抽搭搭地同他诉说委屈。
她哭得像个小孩,号啕着诉说自己的遭遇:“网友,都骂我,我气不过,跟他们争论了几句,结果,结果评论区骂得更多了,说我耍大牌,说我恶毒,我明明,明明也没做什么,为什么要受这些委屈……”
她接着酒醉的名头抱住了他,第一次和喜欢的人如此亲近,应唯真的心绪竟难得安稳宁静下来,像是真的得他依靠一般,泪眼蒙眬间,她抬头往上看,能看见他的侧脸,线条利落的下颌,还有如蝴蝶羽翅的睫毛。
她心头淌过暖意,心中更加坚定一定要把这个男人据为己有的心思,想到这,演技又好上几分,抱着他的手,不着痕迹地微微收紧了一点:“闻哥,我是不是不值得被人喜欢,为什么我永远是受委屈的那个……”
苏韫闻抬着手,被她这么一抱,手足无措起来。
好一会,手才落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
他不会安慰人,尽管不习惯这样亲密的姿势,但犹豫再三,还是心软,开口安慰道:“没事,不要在意。”
应唯真哭了好一会,才抽噎着松开手,不好意思地用手背蹭掉眼泪:“闻哥,把你衣服弄脏了。”
苏韫闻看着自己衣服湿了的那块,眼皮抽了抽,但见她一脸愧疚,只轻声道:“没事。”
关上后座车门后,还是忍不住拉了拉衣服。
回到陶家,苏韫闻将车停在后院,帮应唯真拉开车门,她从车里钻出,因为喝了酒,一时站不稳,下意识扒住了苏韫闻。
她咬了咬下唇,迟疑道:“闻哥,你能……背一下我吗,我头好晕。”
苏韫闻皱眉:“既然知道头晕,下次就不要喝酒了。”
她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手紧张地捏着裙子,轻声应了一句。
苏韫闻无奈,觉得自己拿眼前这个酒鬼一点办法也没有,沉默地对峙了一会,还是妥协地半蹲下来,将人背了起来。
应唯真靠在他肩上,看着他的侧脸,眼眶一热,眼泪突然又落了下来。
她早已不是爱哭的人,之前的大哭只是为了让苏韫闻对她心软,可是刚才不由自主眼泪就掉了下来。
心脏像是被温水浸泡,再没有比此刻还要温柔的时刻。
被喜欢的人安慰着,喝多了也有人背着。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
苏韫闻感觉到肩上湿了,再次放软了语气:“别哭了。”
应唯真抹了一把脸,点点头。
她想,苏韫闻一定要做应唯真的男人才行啊。
若是他身边的人不是她,应唯真觉得自己一定会疯,她是放不了手的。
苏韫闻只把她背到客房门口,便要上楼。
应唯真出声叫住他:“闻哥,谢谢你。”
苏韫闻转头看她一眼,见她还有些不安,便叮嘱了一句:“好好休息。”
进了客房,一关门,应唯真便松懈下来,倒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换了个姿势,转而靠在床头放空起来。
她是切实喝了酒的,脑子也的确有些晕,但没有到脚软得走不动路的程度,只是拿捏着他的心软故意勾引他,然而苏韫闻从始至终都很绅士,不曾逾越半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反应,但还是有一点点失望,她还以为即使只是替身投怀送抱,也能让他恍惚之下,更亲近一些。
可见他是清醒的,并不曾有真的让她去做替代品的想法。
也是了,虽然他帮过自己不少,但在相处时,态度一直是礼貌的。
“苏韫闻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儿?”她看着窗外的明月,思索着,不自觉喃喃出声,她是不是该找机会向周逾打听打听。
苏韫闻上了楼,率先换了身上被眼泪打湿的衣服。
转而拿起手机下了一个微博,然后搜索了应唯真的名字,翻过一圈后,他脸色低沉下来。
没有想到应唯真在网上已经被骂到这种程度。
他沉思片刻后,打开手机翻到周逾电话拨出,听筒里传出等待的声音,十几秒后,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周逾带着浓重困意的声音。
“喂,什么事啊,这么晚打电话,要是不是什么重要的特大事件,我要拉黑你啊,”他嘟嘟囔囔地抱怨着。
苏韫闻将应唯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找个有影响力的相熟媒体,电话采访一下当事人,发布一篇澄清的文章。”
周逾懒散地打了个哈欠:“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她不是有经纪人。”
苏韫闻愣住了,脑海里浮现起应唯真蒙着水雾的眼瞳,心口蓦然一软:“她到底只是个主持人,又不像艺人还有公关团队,既然能帮,就帮一下吧,举手之劳而已。”
周逾呵呵两声:“我看你对她可不一般,你就骗骗你自己吧。”
苏韫闻沉默两秒,才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周逾干笑两声,绕过话题:“举手之劳嘛,好了,就这事儿是吧,我睡了,晚安。”
说罢,便利索地挂断电话,再次睡了过去。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