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苏又撩,高岭之花乖乖臣服

她是沪台出了名的冷艳美人,不论是粉丝,黑粉,还是同僚,惹到她了永远无差别攻击 被粉丝调侃拔不掉刺的红玫瑰。被黑粉调侃嫁不出去的疯女人。 嫁不去?不存在。 某天,应唯真重遇年少时暗恋的咖啡店老板。她拍着胸脯宣布:凭我的美貌,最多一年,姐就去做老板娘。 一年后,应唯真铩羽而归。她总结经验,决定再次出击,果然一举拿下白月光。 被人问到追人诀窍时,应唯真撩了撩长卷发,风情万种的回答:美貌算什么,逼良为娼才是正途,人么,哪有不发疯的。

一件新睡裙
应唯真次日给郑钰打了一通问候的电话,没想到郑钰正好在旅游回程的路上。
听闻她准备带着男朋友一起过来看看她,十分高兴:“热烈欢迎,我也许久没见你了,很是惦念。”前段时间应唯真在网上的风波她都是有关注的,于是约好后天去郑钰家做客。
应唯真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同苏韫闻说了这件事:“大学时候的恩师,好久没去看她了,想后天去看望一下老师,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
苏韫闻这几日住在沪市,被周逾知道后,直接拉去公司干活,所以得提前和他通声气,不然万一没有空,她就白计划了。
晚间,应唯真提前将蒋梦给的东西藏到了主卧的床头柜里。
自露营结束后,终于可以顺理成章结束分房的同居生活。
她对这样的进展很满意,显得十分自然。
晚上洗澡时,她在浴室磨蹭了好久,擦了新买的身体乳,又给头发抹了香氛精油,务必让自己腌制出体香。
等一切准备完毕后,她满意又自恋地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这么美,不得把人迷死。”
睡衣是新换的,之前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刻意,应唯真穿的睡衣一直很保守,这一次直接翻出了蕾丝吊带睡裙,裙子很短,后背是镂空的,胸前更是开的深领口。
她趁着苏韫闻还没回房间,直接溜回床上,窝进被子里。
苏韫闻根本不知道应唯真在憋什么幺蛾子,往常晚上,应唯真不是在工作,就是在客厅看一会儿电视,然而今天却早早便回房休息,他原本还以为她今日工作太累了,还特意放轻了脚步声。
等结束工作,他才从书房出来,洗漱后回到卧房,推开门,屋内只留有一盏昏暗的夜灯。
应唯真侧躺在床上,长发柔顺地披散在枕头上,安静地合着双眼。
苏韫闻小心地躺下,他以为她已经睡了,动作放轻,想将人搂进怀里。
却没想到怀里的人却和往常不同,揽住的肩膀,白皙光滑,纤细的吊带从肩头滑落到手臂,令他直接僵住了。
应唯真翻了个身,面对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头枕在他的锁骨处,刚洗的头发柔顺地如水一般倾泻,呼吸轻柔,如同羽毛般,从他的脖颈一点一点扫过。
苏韫闻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脑子里的雷达立马惊响:“你还没睡啊?”
“韫闻哥哥,”她一改往日说话利落的样儿,声音又软又甜,黏黏腻腻的像是蜂蜜一样:“良辰美景,睡觉岂不是浪费时间。”
她将手贴向他的脸,抬头冲他暗示般眨眨眼,一双眼睛亮如星子,暗示意味十足:“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说是不是呀!”
苏韫闻下意识想推开她,却被应唯真抱得更紧。
“真真,你……”
她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这狗男人怎么还躺的跟一具尸体一样!
这也太打击美女的自信心了!
“我这么主动,你还不愿意,”应唯真也有了些小脾气,露出高傲的神色,斜视他,眼神里写满了“别装清高,劝你赶紧从了老娘”的神色。
苏韫闻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道:“没有工具。”
应唯真这才明白过来,却又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苏韫闻却不肯,一副纯情白面书生的气质。
应唯真看得更加气恼,眼睛转了转,又改变了套路,反而坐起身,直接人扑上去,像个流氓一样去扒他的衣服,还故意发出猥琐又放肆的怪笑:“别挣扎了,就从了我吧,美人儿,以后跟着大爷,吃香喝辣!”
一整个戏精样,变脸比翻书还快。
苏韫闻一愣,随即失笑。
应唯真被他笑得羞恼起来,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抓住手,然后直起身,吻上她的唇。
唇齿之间,极尽温柔,应唯真眼睫轻颤,目光相对的一瞬间,仿若永恒。
她心跳大乱,脸颊赤红,抹了把唇上的口水,掩饰自己突如其来的羞涩,说话也开始胡说八道起来:“这么会亲,想迷死谁啊?”
苏韫闻:“……”
他捏住应唯真的嘴唇,手动禁言:“你不要说话了,油。”
应唯真不甘示弱,也捏住他的脸,嘟嘟囔囔地回敬:“你更油。”
苏韫闻下了床去浴室,应唯真坐在床上,闲适地看着他,见他情绪难得这么外放,不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于是慢悠悠地开口:“这点服务就想走?小心……我不给你结钱,还是这只是你欲拒还迎的小花招,那我要告诉你,你的小花招很有效,已经成功勾引到我了。”
苏韫闻脚步一顿,眼睛微眯,眼神透露出危险看向她。
应唯真却还在满嘴跑火车,故意将睡裙慢慢往上撩:“我知道,你们男人眼里,都会觉得我这样的女人,特别有吸引力吧,所以不要装了,你的心思我都看穿了,我会给你机会,啊——”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韫闻握住脚踝一把从床头拖了过来。
“女人,你在玩火,”他故意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应唯真笑得像只打鸣的鸡。
苏韫闻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难得话多了起来,同她打了几句嘴仗。
有些事情,他希望应唯真能再认真想想,他们两人在一起时间并不长,他对感情的态度向来慎重且小心,但应唯真却和他相反,她热烈如暖阳。
如果有一天,她发现这段感情并不合适,分手的时候不会因为付出太多而不甘心,沉没成本,会令一个人失去清醒的判断力,好比苏明淽。
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应唯真眼神闪烁,她就不信,她还拿捏不住这个男人了。
她心里一时转了好几个弯。
第二天,应唯真睡到九点,被苏韫闻从被子里捞出来吃早餐。
但她困得不行,昨晚闹得太晚,她早上起不来。
“吃了早餐再睡,”苏韫闻轻声哄着。
应唯真困得迷糊,刷了牙后,几乎是机械地把早餐吃完的,然后倒回床上,继续睡。
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她伸着懒腰,从房间出来,苏韫闻刚从外面回来,客厅地上摆放了很多购物袋。
“你去逛超市,怎么不喊我一起。”
苏韫闻一边系围裙一边说道:“你都睡得打呼噜了,我还忍心把你叫醒吗。”
“买了什么啊?”她翻看着购物袋。
苏韫闻给她拿来一个坐垫,让她不要坐地上,然后将食材分出来,准备做午餐:“礼盒这些是给你的老师准备的礼物,还买了一些日用品。”
因为是初次拜访,苏韫闻不知道老师喜欢什么,所以只中规中矩地买了些营养品和水果。
应唯真在购物袋里翻到了昨晚缺失的工具,老脸一红,却还是故作姿态地将东西拿出来,阴阳怪气道:“看来哥哥也不是我以为那么清心寡欲嘛。”
苏韫闻回头,理所当然道:“不过是些小花招而已。”
应唯真一噎,斜了他一眼,然后拿着工具溜回房里,将工具放进了床头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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