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溪一时之间有些措手不及,又气又恼火,一边躲避着鞭子,一边朝着周杨清怒吼,“想挑软柿子捏是吧?今个我就要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奶奶的!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穆云溪手一动,一道刺眼的光亮直刺周杨清,后者下意识的伸手遮挡,下一秒,她飞身窜了过去,匕首朝着他的脖颈逼了过去。还不待靠近,周杨清便反应了过来,仓促躲避,却还是被她的匕首划破了喉咙。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周杨清雪白的里衬。那张略带些书生气的温和脸庞,瞬间狰狞得如同恶鬼一般可怖。周杨清双目赤红,如同野兽般吼了一声,猛地朝着穆云溪扑了过去。余墨闪身,长腿狠狠的击中了周杨清的腹部,将他踹倒在地。那一脚,带着深厚的内力,踹得周杨清半饷都没有能从地上爬起来。穆云溪冲着余墨竖起了大拇指。这男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致命!渍渍,刚刚她都听见骨头断裂的清脆响声了。余墨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的喜意,反而是眉头一皱,目光倏然扫向了头顶。穆云溪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一张放大的满是恶意的笑脸在他们头顶之上。“李奎!”李奎飞身远离,迅速的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穆云溪追了出去,已经找不到李奎的踪迹了。地图上原本亮着的图标又迅速的黯淡下去。她气得直跺脚,“早点发现就好了!”只可惜,她不能一心二用,一边盯着地图,一边对付周杨清!又扫了一眼四周,穆云溪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密室之中。余墨一直冷冷的站在周杨清的身边,任凭他如何求情,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小英雄,”周杨清见到穆云溪回来,眼里面多了些喜意,“放了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穆云溪撇了撇嘴,“要你的命可不可以?”周杨清,“……”这个个子小一点的怎么比话少的这个还要难对付?“两位英雄,你们要周某人的命有何用?”周杨清不愧是生意人,眼珠子一转,又道,“周某人不过贱命一条,不值得脏了二位的手。”“不如,”他的眼神狡诈阴狠,“我帮你们抓住李奎?”“他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二位英雄不想要为民除害?”他这会儿倒是想着为民除害了!穆云溪翻了个白眼,上前蹲了下来,然后快速的往他的嘴里面塞了把药丸,冷冷道,“别耍什么花样。我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刚才吃下去的都是我特制的毒药。若是你不听话,我顷刻间就能让你当场肠穿肚烂七窍流血……”“不敢!”周杨清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头却是不信。穆云溪勾唇一笑,“让你提前感受感受……”她手轻轻拍了几下,周杨清的脸色便是猛地一变。他的肚子里面好像有几万条虫一般在胡乱的啃噬,痛得他只想打滚。“别,我信了,信了……”“饶了我吧……”穆云溪冷眼瞧了他好一会儿,见他实在是痛得快要晕过去,这才又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面。不一会儿,周杨清才大汗淋漓的躺在那里喘气。“周某人必定好好的听小英雄的话!”……第二日一早,穆云溪和余墨便继续以道士的身份出现在周家。两人带着周杨清,大大方方的往周府外走去。“玉清仙师,”周晋鹏得知他们要离开,顾不得穿好衣服,就匆匆跑了过来,“怎么就要走了?”穆云溪站在原地,面目含笑,“周公子,阵法已成。”成个屁,逗你玩的呢。“符纸我已经留下,日后每日一符,和水饮下,很快便会摆脱苦恼。”是的,以后不用再纠结怎么做回男人了。直接完全女性化!周晋鹏大喜,“多谢仙师。”外面的马车已经备好,周杨清站在府门外开口道,“小……仙师,马车备好了。”周晋鹏猛地瞪大了那双小小的眼,“叔父?你……你们……你和仙师?”“怎么?许你请仙师替你治病,不准我请仙师帮我看看祖坟风水?”周杨清狠狠的剜了一眼他,心道原来是这个小畜生将这两个瘟神引进了周家来坑他!待他脱身之后,非得扒了这小子的一身皮!周晋鹏被他那眼神看的心惊肉跳,瑟缩了一下,“叔父,侄儿不是那意思……”“叔父,仙师,你们请……”他躲到一旁,欢送着他们离去。三人上了马车。余墨闭目休憩。穆云溪则是盯着周杨清,“李奎当真会藏身在大于村附近?”周杨清笃定的点着头,“圆月之日快到了,他想要得到那个女人的血,一定会藏身在那个女人的附近。”她听得有些古怪,“什么女人?”怎么感觉不大对劲呢?“穆云溪啊!”“咳咳,”穆云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美目圆睁,“你说谁?”“穆云溪!就是上一次抓住他的那个女人!住在大于村后山。”穆云溪,“……”我去他个大爷!她哪里想得到李奎逃出去之后就将她当成了狩猎的目标?早知道这样,她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面好生部署,等着李奎自投罗网!马车直接驶向了县衙。穆云溪将周杨清交给县太爷,让他将人看管好。“这……”县太爷一脸的无措,“周老爷……这不妥吧?”周家背后的势力,哪是他一个小小县令能抗衡的?穆云溪似笑非笑的盯着周杨清,后者立即很是配合的开口道,“什么不妥?我如今是嫌犯!关在大牢合情合法。”县太爷一脸要哭的表情,“周老爷,您可别开玩笑了……”这要是让帝都的人之下他关押了周杨清,别说是他自个儿的小命难保,便是祖宗十八代的祖坟都要被人掘了!眼瞧着穆云溪的脸色有些不耐烦,周杨清干脆将衙差身上的镣铐直接拷在了自己的手上,抬脚便往大牢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我说能关就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