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听说穆王氏一直抱病在床,她还乐了,想着穆王氏以后都不会再敢来找她麻烦。谁知道这么快又厚着脸皮上门了!“她今日要再来,直接将人赶走!”穆云溪有些不放心,生怕穆王氏还来纠缠,特意叮嘱余墨。“嗯。”“还有石勇,尽量不要让他在村人面前露脸。”“好。”“那我走了?”余墨沉默半饷,才道,“小心。”素白的小脸先是一怔,随即漾开,露出个灿烂至极的笑容。阳光下,她笑容动人,声音脆甜,“好。”穆云溪走出好远,余墨还怔在原处,久久回不了神。石勇从屋里出来,见他在那里不动,纳闷不已。他一连喊了几声,才让余墨回了神。“王爷,你的毒,是不是加深了?”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在原地动弹不得?“无碍。”余墨沉了脸,“去晒药材!”好吧,他堂堂王府第一护卫,平日里衣食住行都有专人伺候,如今沦落到劈柴洗碗晒药材的地步了。石勇一边晒着各类乱七八糟的药材,一边忍不住问余墨,“王爷,这穆姑娘到底是什么人?”说山上有巨蟒很危险,可她却每日照常上山。每次回来,还背着一背篓的药材。“本王未曾问过她。”哈?王爷都不知人家的底细,就这么住在这,还成了穆姑娘名义上的夫君?一开始得知王爷和穆姑娘已经成婚,他差点都被吓死了好吗?哪怕后来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石勇还是有些接受无能。“她未曾问过本王来历。”她不问他,他便不追问她。如此才公平。只是还是忍不住对她心生好奇,情不自禁的想要多了解她一些。“王爷,”一张大脸忽然就凑到了余墨的面前,“穆姑娘难道一点点都不在意你的身份来历?”“不在意是不是就代表人家姑娘只是见义勇为,对王爷您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啧啧,他家王爷那恶劣的性子,的确很难有姑娘能对他动心。余墨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沉思,她对他没有非分之想?“岂会没有?”他冷冷道,“她敢没有。”倘若穆云溪对他没有半点的非分之想,怎么可能一而再的去帮他救他?怎么可能冒着丢了命的风险将他藏在家中?又怎么可能日日上山替他采药治伤?“她不过是碍于身份地位,不敢将心思表露出来罢了。”石勇,“……”王爷,你好像也并没有告诉人家你自己的身份吧?两人正闲聊着,忽然就听见后山传来一阵骚动。余墨猛然站起,飞身上了屋顶,冷眸眺向山林。群鸟被惊飞起,依稀还能听见狼吼虎啸声,还有大喊的救命声。糟糕!余墨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有人入了禁林!”“禁林?”石墨落在他身边,有些茫然,“就是有条巨蟒的地方?”“不仅如此。”余墨想起之前穆云溪和他说过什么老虎狮子狼之类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危险了!”那个丫头应当是有什么特殊的法子才能安然出入禁林随意采摘里头的药材。如今,有人闯入,惹怒了那些野兽,不知道那丫头的法子可还管用。他这样想着,在这便是一刻钟也待不下去,落地就要往山上去。“王爷!”石勇忙跟上,“你忘了穆姑娘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能去后山的!”不去?再不去那只会三脚猫的小东西能保得住她自己的性命?穆云溪这会儿躲在草丛中,瞧着那忽然炸了毛的野狼群,心里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涌而过。那些黑衣人是疯了吧?在这禁林里大开杀戒!热腾腾的鲜血四处喷涌,狼血和人血都已经辨不清楚。“砰”的一声,一具尸体飞到了离她不愿的地方。穆云溪刚好对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吓得失声叫了出来。一头狼迅速的窜了过来,直扑声音的来源。穆云溪愕然,“能看见?”“呃,亲,我忘了提醒你,这伪装垫是有使用期限的……刚刚,它……到期了……”小白说完这一句,赶紧就催促穆云溪,“亲,快逃命吧!”穆云溪就地一滚,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那野狼的攻击。对上那双绿莹莹的眼珠,她的小心肝都不由得颤动起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子里的活人如今也只剩下穆云溪一人。一人一狼就那样对峙着,谁也没有率先出手。穆云溪一边催促着小白赶紧找好用的武器,一边继续眼神凶狠的瞪着那头狼,不敢露出半点恐惧的神情。和她对峙的应该是狼首领。其他的狼缓缓的围了过来,将穆云溪团团包围起来。“小白,找到没有!”穆云溪心急如焚,手里面握紧着上次买的匕首,对准那狼首领。“亲,真没有什么可以对付狼群的好东西。除非是动用炸弹。”炸弹?真用了她也别想活了。“以你的武力值,只能对付一头年老体衰的野狼。”小白替她分析,“以你的体力值以及速度,想要从狼群里面逃命,几率等于零。”所以,她是死定了?“啊,亲,找到了!”小白尖叫起来,“防狼喷雾!”穆云溪,“……”特么的防狼喷雾!这坑爹的系统!“亲,真的有用哦!往身上喷一喷,不仅防野狼,还能防臭男人。”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穆云溪二话不说,先给自己喷了全身。顿时,一股奇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那狼首领原本就有些踟蹰,这会儿眼神更茫然了。其他的狼也相互嗷呜的叫了起来,像是在开会一般。只听见嗷呜几声,狼群渐渐后退,最后消失在黑夜中。“这东西还真有用。”穆云溪顾不得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趁着狼群离开,忙摸索着往禁林外走去。“穆云溪!”“穆姑娘!”一声声的呼喊随风飘来,穆云溪心头一震,忙朝着喊声的方向奔过去,边奔边喊,“我在这里!”是余墨他们来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