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溪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了,结结巴巴的开口,“可是我们……我……”她是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可还没有做好要发生点少儿不宜的事情的准备!余墨俯身,漆黑的眸子倒映出她紧张失措的小模样,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露出个绚烂的笑容。那笑容晃得穆云溪失神,喃喃道,“真好看……”一个男人竟然能好看成这样!妖孽!太蛊惑人心了!她的一颗小心脏都控制不住扑通通的乱跳起来。“余……余墨……”男人的脸越来越近,薄唇微张,似乎散发着一种诱人的清香。她的喉头紧张的滑动了一下,干脆闭上了眼。呀呀!老娘的初吻啊!今个要交代出去了。穆云溪的心头一阵激动,紧张不安的等着他的唇瓣贴近。然而,男人的手往床里边伸了一下,拿出了被子,一半盖在了穆云溪的身上。咦?穆云溪一脸懵逼的睁了眼,这什么情况?余墨已经躺在了她身边,阖上了那双好看的眼,淡淡道,“睡吧。”穆云溪,“……”忽然有点抓狂!特么的,她都已经准备好了,他却只是拿个被子?哪有这样撩人的?她气哼哼的咬了咬牙,侧眸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忽然恶从胆生,红唇凑了过去。“吧唧”一声,她顺利的盖了章。原本平静的面容皲裂,余墨猛然张了眼,幽深眸子里写满惊愕。她竟敢……竟敢轻薄他!无数情绪在心头炸开。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穆云溪见他呆了的模样,忍不住得意一笑,“睡前吻。好了,睡吧。”哼哼,让他撩她!她转过身子,背对着余墨,打了个哈欠,嘟囔道,“余墨,熄灯。”桌子上的烛火应声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静的黑暗之中。穆云溪白日里耗费了不少心力和能量,一沾枕头,沉沉的睡意便涌了上来。不到一刻钟,她便睡得昏天暗地。余墨听着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怔怔的伸手碰了碰方才被她亲过的地方,眼里泛起的冷意渐渐的融化开来…………因为李奎的越狱,最近镇上的街市都冷清了许多。穆云溪将自己的脸涂涂抹抹一番之后,孤身一人在镇上四处游荡,丝毫不顾忌会被人盯上。“小姑娘,”有好心的摊贩瞧见她一个人在外,忙劝她,“最近不太平,你还是趁早回家。”穆云溪道了谢,“我逛一圈买买东西就回去了。”她买了几样东西,转身往巷道里走去。走到拐角处,就瞧见余墨等在那。她脚步轻快的走过去,将手里面的热包子递给他,冲他笑,“辛苦了。”这几日,她和余墨一明一暗,在镇上四处游荡,希望能吸引李奎的注意。“你说,”她也拿了个肉包子咬了一口,“李奎是不是已经离开这里了?”搜寻地图上的光点一直都没有亮起来。周边乡镇都没有发生过一起少女失踪的案例。李奎整个人好像在这座城镇里消失了一般。余墨摇摇头,“未必。”他的眸光落在她身后的街市,沉声道,“兴许,他是在等机会。”的确,李奎是在等一个机会。他全身都裹在黑袍里,站在高高的阁楼上,俯视着大于村的方向,眼里面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现下风头太紧,饶是李奎功夫不错,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如同一条毒蛇一般藏身在暗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给予穆云溪致命的一击。想到那甘甜的美味,李奎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别耽误了主子的大事!”一个锦衣男子坐在他身边,淡淡的提醒他,“卢重霖一直杳无音讯,兴许是出事了。”“出事?”李奎冷笑,“兴许他是找到那样东西,生怕旁人抢了他的功劳,偷偷摸摸的回去复命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你若是要留下便留下,”锦衣男子站起了身,“我可要回去瞧一瞧。”总不能让主子的心全都偏到了卢重霖的身上吧?“我走后,不准再传我那不成器的叔叔邪门歪道的功法!”“邪门歪道?”李奎嗤笑,“你练得不是邪门歪道?”竟有脸指责他?难道他们的功法不是同出一脉?锦衣人的步子停了,略带凉意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天生魔头,练什么都是邪门歪道。他们,可不一样!”李奎轻哼了一声,显然是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你若再敢乱传,”锦衣人霍然回头,面罩之上那双眼睛闪动着幽蓝的光芒,“我可不能保证不将你的那个好妹妹当成炉鼎修炼!”“你敢!”李奎大怒,飞身扬起一掌就朝着他拍了过去。锦衣人轻飘飘的回了他一掌,李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等落地站稳之后,嘴角有鲜血溢出。“不自量力。”锦衣人走远,只留下一句冷冷的嘲讽。李奎的拳头紧了又紧,目光阴鸷的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咬牙冷笑,“早晚,你会是我的手下败将!”不能再等了。圆月之夜快到了。他要尽快搞到那个小丫头的心头血在圆月之夜饮下。与此同时,穆云溪和余墨两人都在街上溜达。他们的脸,都经过穆云溪逆天的化妆术调整过,便是大于村的人在跟前,也认不出二人是谁。穆云溪表面上是在欣赏各个摊上的东西,实际上一直在盯着搜寻地图。城西那一片,她都已经搜寻过,如今已经往城东这边查找。一辆马车从她身边走过。她的目光下意识的追寻过去,就瞧见风扬起马车的车帘,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面容来。“真好看……”她轻声喃喃。那人似乎听见了她的声音,循声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在她平凡无奇的面容上,只微微一顿,便收了回来。帘子被重新盖上。穆云溪目送着马车走远,“渍渍,这相貌,真是没话说!”这古代的美男真是多!她边嘀咕着边继续往前走,才走了几步,就惊奇的发现原本地图上原本属于李逵的图标忽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