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溪舒服的窝在了椅子上,忍不住叹道,“家里面还是要有个男人。”有个会厨艺的男人!这种每天坐等开饭的感觉真是太好了。“亲,所以你以后是要开启挖宝挣钱养男人的模式吗?”养男人?穆云溪盯着正在厨房里面忙碌的男人,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不可以吗?”她承认她对余墨动了心。在这日日夜夜的相处当中,吃着他亲手烹饪的每一道美食,听着他对她乱七八糟的表白,她怎么能没半点的感觉?这心动的感觉能维持多久,穆云溪不清楚。至少现在,她不愿意他离开。并不是她时常说的什么没厨子没饭吃的原因。这天底下难不成只有余墨一个厨子?难不成离了余墨她就吃不上饭了?她只是舍不得他啊。“没了独角,巨蟒会死吗?”小白一听,立即来了精神,“当然不会!”“亲,系统能够检测到它逃到了哪里!”所以说,她都不必费力气去寻找那条巨蟒的踪迹了?“明日一早,便去吧。”穆云溪下了决定,“得悄悄的去!”上一次里正已经当着村人的面询问过她和余墨那一夜去了哪。她只说是在山中迷了路,咬死了不承认进了禁林。里正和村人们轻易便信了她的鬼话,只是让她和余墨以后进山别走太远,更不要随意靠近后山禁林。至于从里面抬出来的那具七零八碎的尸身,也被村人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没人去深究那是什么人。也没人想过要去禁林一探究竟。第二日一早,穆云溪就起了床,背着背篓就要往山上去。才走出院子,就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哥?”这一大早的穆子安站在她家门外做什么?“先生教导过,每日晨起,至少要走千步活动筋骨。否则日后参加会师,气力难以支撑三日。”穆子安的身上还沾着些露水,脸上笑容温煦暖人,“我随意走动,便走到了这里。”“你这先生说的不错!”穆云溪想起自己看过的电视剧中各地考生参加科考时的场景,忍不住点头,“考场环境的确不好,还要坚持答题三日,身体不好,还真是坚持不下去。”“哥,你多锻炼锻炼,没事多走动走动,切不可整日伏案读书,免得伤身又伤眼。”她这个哥哥,那是天生读书的材料。三岁能识字,五岁能作诗,到八岁时连教学的夫子都自叹不如。十二岁便成了解元郎。若非那一年得了风寒,只怕早就进了帝都参加会考一举夺魁了。这可不是吹的。毕竟当年十五岁的穆子安以一篇抵御塞外蛮夷的文章名动帝都,就连陛下都亲阅,朱笔写了大大的好字。若非穆子安年纪实在太小,只怕都已经破格提拔进了金銮殿在朝为官。“二丫,你竟知晓这些?”二丫一介女流,何须知晓这些?分明是因他才四处打听。穆子安的眼里多了一丝亮光,“哥哥让你担忧了。”啥?穆云溪一脸茫然,她何时担忧他了?“也还好吧。”穆云溪对上他那张异常炯亮的眸子有些不大自然,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句。“二丫,你这是要上山?”“是啊。”“妹夫不同你一起?”“他啊,没事,他在家做饭就好了。”穆云溪不以为意,“只是在这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药材之类的。”她自己一个人去山上才安全,带着余墨一起……算了吧,不方便行动。岂料穆子安变了脸,“养家糊口,本就是男儿该做的事!妹夫在家坐享其成?真是太过分了!”谦谦君子穆子安,何时红过脸?然而这会儿,他的眼里难得的多了些怒意,“二丫,你且同我进去。”欺负二丫没娘家撑腰?有他穆子安在,便是皇亲贵胄也休想欺负二丫一下!“哎?哥?你这是作甚?”穆云溪见他气呼呼的往院子里走,愣在了原地,“怎么回事?怎么了?”余墨正坐在院中调息,见穆子安气势汹汹的进了院子,当下有些讶然。“大舅哥找我有事?”看在这个大舅哥从前照顾他娘子的份上,尊重他一些也未尝不可。穆子安整了整衣冠,然后对着他作了一揖。“妹夫可有残疾?”嗯?“没有!”“妹夫可染重病?”“未染。”“妹夫是否行动自如身体强健?”“正是!”余墨的火气都忍不住要喷涌而出了。他这个大舅哥是故意来找茬的吧?“你到底想说什么?”“常言,先礼后兵。”穆子安站直了身子,面上温和的神情已经消失殆尽,“既然妹夫不曾残疾,未染重病,且行动自如身体强健,那为何要让二丫一个弱女子上山寻药材?”“难道妹夫不知这后山多是豺狼虎豹,一介女流要如何在山中自保?”穆子安的火气涌了上来,“妹夫是欺我穆家无人?认定了二丫没娘家相护?”余墨被他怼的哑口无言。难道是他想要让二丫上山?那个丫头不仅自己积极的要上山,还不允许他跟上去!若非是猜到那丫头有什么自由进出禁林的法子,他怎会放心让她独自上山?“哥,你误会了。”穆云溪匆匆的跑了进来,一副哭笑不得模样,“哥,这件事真的和余墨无关,是我自己不让他去的。”这个哥哥,对二丫这个妹妹真是没话说。让她这个冒牌货的心都忍不住暖了起来。“二丫,你不必为他开解,今日有哥哥在这,他休想欺负你!”才成亲几日,这个余墨就敢这般的使唤二丫,等到日后还得了?他今日不站出来,二丫以后有的是苦日子过!“大舅哥教训的是!”余墨忽然站了起来,直接走到穆云溪的身边,将她的手握住,“娘子,日后你便不要再去山上了。”穆云溪拧了他一下,低声道,“没药材怎么卖钱?怎么养你?”她可没什么银子了。“养他?”穆子安倒退了一步,难以置信的盯着余墨,“你堂堂七尺男儿,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