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溪眼睁睁的看着二丫因为绝食越来越暗黄干瘪的脸,拼命的伸手想要拽她,“不要,二丫!不要这么傻!”“爹,娘,二丫……好累……”二丫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眼里落着泪,嘴角却是带着笑,“我……好想你们……”没能继续活下去,是二丫的不孝。可二丫真的好累,好想和你们团聚,好想被你们疼爱。穆云溪看着她闭了眼,眼泪汹涌而出,伸手想要拥抱她,却发现自己轻飘飘的穿过了她的身体。二丫的绝望和心伤似乎还残留在原地,穆云溪忍不住崩溃大哭,可下一个场景已经转换。她梦到了自己缩在墙角,含着泪眼看着拎着擀面杖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女人,无助又害怕。痛,好痛。一下又一下的,她似乎快要死了。温热的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一点一滴的落在了她的身上。一个硕大的血珠子忽然冲着她砸了下来,就要将她砸进深渊。“不,不要!”她尖叫了一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入目是四面透风的茅草屋,熟悉又陌生。她伸手抹了一把冷汗,有气无力的倒回了被窝里。“呀。”她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又在枕头那里摸出了一个石块,懵了,“什么情况?”“梦魇难醒。”余墨接了一句。所以呢?他拿这玩意给她砸醒?“不必谢。”余墨早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被穆云溪给折腾醒了。他的剑眉都拧成了麻花,冷眼瞧着穆云溪一会儿喊着二丫不要,一会儿又哭哭啼啼的喊着好痛。到最后,余墨实在是忍无可忍,捡了个小石块,就砸中了穆云溪的后脑勺。穆云溪,“……”她可以来一句经典国骂吗?“小余,你一定还没有娶妻纳妾吧?”余墨懒得搭理她。他有没有娶亲纳妾,与她何干?穆云溪渍渍的摇着头,瞧瞧,那张漠然的脸,分明左右开弓写着钢铁直男四个大字!“你做的棒棒哒!”“等以后娶亲纳妾,和你同床共枕的那一位做噩梦了,也要用这样的方式叫醒她们哟!”余墨的脸却是沉了下来,“女人,麻烦。”他看不上那些矫揉造作的女人,既恶心又麻烦。当然,人家也看不上他。主动凑上他的女人,不是肖想他的钱财,就是想要他的命。“嘻嘻,不好意思,那你还是得很痛苦的忍受我这个麻烦的女人很长一段时间了。”穆云溪起身,伸了伸懒腰,冲他露出个得意的笑容。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可嘴里面都已经哼上了欢快的调子,活力四射的走了出去。余墨盯着她的身影,眸子里多了些诧异。这个女人,真是越发的让他看不透。穆云溪在院子里发现了那条死透透的毒蛇。她拿棍子戳了戳,看着被捏炸的地方,脖颈顿时就是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妈呀,当初要不是她聪明又机灵,说不定她和这条蛇的下场就是一样了。“这个余墨,下手真是……”